亚洛斯在心里诽谤夏尔的时候,伊丽莎白又是一头雾水。她俨然不知道亚洛斯偷听的事情,只有知道所有事情芙丽娜表示很无奈。
夏尔很狡猾,他通过一场演戏便掌握了所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夏尔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伊丽莎白不是伊丽莎白这个问题。他知道,面前的这个所谓玫瑰公爵伊丽莎白就是他的莉西!
根本不需要证据,那份直觉和熟悉感一直萦绕在心头,就算伊丽莎白变装,样貌变得更陌生,夏尔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她!
至于亚洛斯……
夏尔很不满地看着他搂住伊丽莎白,有种想推开亚洛斯再狠狠揍他一拳的冲动。
伊丽莎白并不知道之前夏尔对着亚洛斯就已经演出了一场戏,虽然对现在的情况开始慢慢地不明晰,但是她也分得清状况的好坏。特别是亚洛斯说的那句话中带着“骗子”一词……
伊丽莎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夏尔,“夏尔伯爵,难道你不需要回到自己的府邸然后想想办法要如何解决法多姆海恩企业的事情?”
夏尔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这只是一点小事而已。而且我今日前来不仅只是为了这件事情……”
说着,夏尔看向亚洛斯,“码头的棺材事件我也有权过问。”
“……当然。”亚洛斯面不改色,“时间不早了,芙丽娜你应该送公爵回府了。”
“不急,这件事情我也想参与。”伊丽莎白敏感的觉得亚洛斯不太希望碰这件事情,但是越是被隐瞒伊丽莎白就越想要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一定将重要的证物带回来了……”伊丽莎白直视亚洛斯,淡淡说道。
“当然,姐姐大人……”亚洛斯平静地回答。
“棺材在这个房间里。”亚洛斯带路。
但是还没等他们打开那扇门走进去,客厅的门就被人急匆匆地打开了。
进来的是汉娜,“公爵大人,皇宫来人,说是要……”
汉娜没说完,身着白色骑士装的w·格尔斯便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夏尔和亚洛斯,对他们礼貌一鞠躬,然后对伊丽莎白恭敬地说道,“美丽的玫瑰公爵,维多利亚女王再次邀您入皇宫。”
伊丽莎白不满皱眉,她不明白为什么女王陛下再次召自己入宫,明明自己才刚回来没多久。
“女王陛下可有说是什么事情?”亚洛斯也很不解,于是便代替伊丽莎白问道。
“都铎公爵,恕我无法回答。”格尔斯还算礼貌地回答。
“玫瑰公爵,还请不要让女王陛下等急了。”但是面对伊丽莎白的时候,他的语气略微僵硬,总让人有种压迫感。
“……走吧。”目前还不能和维多利亚女王有隔阂,伊丽莎白只得带着芙丽娜走过去。
走去的时候,夏尔抓住了伊丽莎白的手!紧紧的,似乎在害怕这一松手便会再也见不到伊丽莎白。
“……没事的,夏尔伯爵,请放手。”伊丽莎白心中总觉得不安,因为维多利亚女王是不会一天之内召自己两次入宫的,这其中必定有隐瞒。但是来请自己的是维多利亚女王身边的骑士w·格尔斯,就算心中有多么不愿意,伊丽莎白总不能当面拒绝。
夏尔认真地看着伊丽莎白,不语。手中的紧度倒是一点都没送。
伊丽莎白幽幽叹一口气,“不会有事的……”
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伊丽莎白也只能这样安慰夏尔,也安慰了自己。
直到骑士格尔斯再次催促时,夏尔才放开了伊丽莎白的手,“……我会等你的。”
“嗯。”伊丽莎白应道。
“一直等到你出现在我们两个的婚礼上。”
“……嗯。”伊丽莎白不会承认她在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后的欣喜程度有多深。但她只能如此冷淡的回应。
夏尔并不在意伊丽莎白的冷淡态度。
“公爵大人……”格尔斯又催促了。
伊丽莎白只得离去。
伊丽莎白和芙丽娜离开之后,汉娜也在亚洛斯的示意下离开。于是,房内又只剩下了亚洛斯和夏尔。
“我还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你呢,法多姆海恩伯爵。”亚洛斯神情不算友好。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夏尔也表露敌意。
“ok……你有什么想要问的请随意~”亚洛斯一脸的无所谓。
“你没死?”虽然夏尔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是看到鲜活的亚洛斯,夏尔又不得不怀疑。
“不,我已经死了,不过现在又活了。”亚洛斯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回答。
“……是因为莉西?”
“不让你以为呢?她可比你想象中的要会算计的多。”
说话间,汉娜推门而入,送上来上好的红茶和一些简易的食品,然后就退下了。
当然,汉娜一直都很聪明。所以她很容易就理解了当她将红茶和甜点进房间后,老爷在暗处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