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洛斯不信小吠萝会死,但是夏尔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半天之后他才道,“不可能……”
夏尔这才解释说昨晚有穿着黑色风袍的人闯进法多姆海恩家宅里,争斗十分激烈。这也是夏尔为什么如此狼狈的一大因素,而且塞巴斯蒂安受了重伤,后来又闯进来的血猎小吠萝和黑曜虽然会对付黑衣人,但是那些黑衣人很强,小吠萝和黑曜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黑衣人不用猜也知道八成就是血族的傀儡了,但是亚洛斯不明白血族一直在暗处蛰伏,为什么会突然出动,且首先选择了对付夏尔?
小吠萝的厉害亚洛斯是清楚的,更何况小吠萝还有里奥,黑曜也是隐藏实力型的强手,为什么他们居然不会是那些傀儡的对手?还有……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没来先带走被阿嵬茨附身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亚洛斯忽然觉得放在葬仪社那里的伊丽莎白·米多福特遗体很不安全。
“夏尔……”亚洛斯叫他的名字。
“嗯……”
“我觉得……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亚洛斯不安地重复着摩擦双手。
“他们为什么要先对付你?因为你和小吠萝合作了,而且……你会成为牵制伊丽莎白的存在!他们需要阿嵬茨,需要一个无比强大的王!被阿嵬茨夺舍的伊丽莎白是最佳人选,所以你必须死……”
“阿嵬茨必须降世,可她需要崩坏的伊丽莎白作为容器!于是宝拉也必须死,因为她对伊丽莎白说了‘更崩坏一点’……宝拉也死了,这是他们……那些该死的家伙给我们的警告!呵呵……夏尔他们在警告我们不要企图抑制阿嵬茨的成长……”亚洛斯低着头,细碎的栗色头发碎碎地遮盖了他妖精般的容颜,而他嘴角的笑容却妖娆且扭曲。
“可为什么它们不主动出击?也没有来监视伊丽莎白?甚至纵容伊丽莎白一步一步实施复仇计划?它们只是在警告却没有行动……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它们在等待什么?”亚洛斯的表情又变得很急躁,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人一旦陷入无尽的焦躁中,就无法冷静的思考,也做不出正确的推论。亚洛斯知道自己现在无法自制冷静,所以他腰间抽出了一把金色的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划去!
匕首划破皮肤的那一瞬间是感觉不到痛楚的,直到几十秒之后,才会有让人无法忍受的尖锐疼痛。
痛楚能让疯狂且焦虑不安的人得到暂时的解脱。
于是,亚洛斯妖娆的笑意变得嗜血,他怔怔地望着冒着鲜红液体的手腕一会儿之后,便轻轻地闭上双眼。
他伸出红色的小舌轻轻舔去了金色刀刃上的血迹,那沉醉的表情像是品味着世界级美味佳肴。
然后他睁开琥珀色的眼,异样的光彩蕴满他整个眸子。扔掉了金色匕首,亚洛斯扭曲的笑,缓缓道,“盛大的死亡之宴……它们一定是在等待这个~”
夏尔看着这一幕诡异,并未多言语,只是看着亚洛斯的目光渐渐变了。
“我还在想为什么死神俱乐部的那群死神不愿插手此事,因为他们知道参合其中的人必死无疑……呵呵呵……一群怕死的胆小鬼……”
“但是为什么……血族那么危险,为什么围剿它们的只有一个小吠萝和黑曜?还有……小吠萝也死了么?真的死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操控这一切……那个人很厉害,我想我唯一能怀疑的对象只有权利最高的那个女人……”
亚洛斯的表情魔逐渐变得怔,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各种凌乱的线索,说了很多很多。
“你是想说维多利亚女王么?”夏尔面无表情地接口。
“呵呵呵……夏尔,我知道你还有疑问。没关系我会一一都告诉你的……你必须要救我们,呵呵呵……你必须要救我们!”亚洛斯渐渐恢复,他看了一眼夏尔,然后用另一只完好无缺的手粗鲁地按住了手腕上的伤口。他精致的面容上还带着疯狂的因素。
“你可真像一个疯子……”夏尔评价。
“谢谢,我会把这个当做是一种赞美的……”亚洛斯停止了自残的行为,然后双手交叉,表情变得极为认真。
他说,“我不知道小吠萝有没有告诉你要小心芙丽娜……那个女人,也是个骗子!”
“血猎吠萝没有说过。”夏尔答。
“哦~那小吠萝真是不应该,毕竟芙丽娜欺骗了很多人,也骗了伊丽莎白。而且……米多福特家族惨案就有她的一份!”
“杀了爱德华·米多福特的人就是芙丽娜,可惜伊丽莎白并不知道……”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要我帮伊丽莎白复仇?”夏尔问。
“不不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夏尔,芙丽娜不能死。只是我的时间不多,我需要你帮我看着芙丽娜而已。”亚洛斯道。
“不觉得这样很别扭么?芙丽娜是你们的人,就算你怀疑她,想监视她,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