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好区分玫瑰公爵身份的伊丽莎白和被夏尔找到的金发伊丽莎白,从这章开始,前者会一直被称呼“伊丽莎白”,而后者,则是写成莉西。各位看文的小伙伴要注意区分哟(??????)??
“少爷打算如何挽救这个局面呢?”塞巴斯蒂安问。
夏尔默了默,一副不解的模样看着塞巴斯蒂安发问,“挽救?为何要说挽救?”
塞巴斯蒂安一噎,“少爷,你与玫瑰公爵订婚了,那伊丽莎白小姐她……”
“订婚就一定会结婚么?”夏尔笑着反问。
塞巴斯蒂安皱眉,他大致已经清楚少爷的意思了,但他却不太赞同少爷的做法。
“米多福特侯爵一家的惨案,是维多利亚女王默许,伊洛斯·都铎主谋的惨案。而伊丽莎白·都铎也是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女王陛下制造了玫瑰公爵是米多福特侯爵之女的假象不就是约束我么?如此盛大的骗局精美绝伦,我若是不陷入,岂不是太不给女王和都铎一族面子了?”夏尔突然冒出这样一段话。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道,“少爷既然说了这是骗局,维多利亚女王也自知您已知道这是骗局,少爷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表明自己愿意陷入其中?”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而且,少爷为何这么快就推翻了自己之前认定女玫瑰公爵是米多福特侯爵之女的结论?”塞巴斯蒂安知道,他的夏尔少爷是绝不会如此草率鲁莽地决断一件事情。夏尔之前既然能那么肯定女玫瑰公爵就是米多福特侯爵的遗女,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而如今他的果断否决,却是蹊跷。
“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夏尔淡淡道。语气平缓却冰冷刺骨。
夏尔只解释了这一句,其他并无多言,塞巴斯蒂安知道再深的问题也不太适合自己继续问下去,便也住了口。
“那亚洛斯·特兰西和他的恶魔……”少爷的态度让塞巴斯蒂安不得不重新问一下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已经‘消失’了么?”夏尔说着,朝屋内走去,并不打算再继续这个问题。但塞巴斯蒂安明白了少爷这是打算放弃他们了。而订婚典礼,还会依旧举行。
塞巴斯蒂安站在窗台,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少爷动作轻缓地拉开被褥,轻轻地睡在金发的伊丽莎白小姐身边,强烈的违和感一遍又一遍地冲袭而来,深深地影响着他的思考。
少爷他放弃了亚洛斯·特兰西,知道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的隐瞒和陷阱,却甘愿俯首,为什么?为了保护米多福特侯爵之女不再受政党之害么?可表露想要与玫瑰公爵一族联姻的却又是少爷他自己……
塞巴斯蒂安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夏尔少爷的做法,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明白过。
不懂归不懂,但事情还是要做。置身于这个阴谋网中的所有人都将成为棋子,无论这个局有多明显,想要逃脱却不容易。事情不明朗,那就去弄清楚。以前的塞巴斯蒂安或许对于这类事情无所谓,甚至不屑一顾,但如今却不能了。少爷的奇怪举动和不明朗的态度一定要弄明白,所以,塞巴斯蒂安打算去一次葬仪社,去一次残破的米多福特家宅,去一次米多福特一家人的墓园。
法多姆海恩家宅不平静,多罗伊特子爵这儿也不得安宁。
如果可以,多罗伊特子爵真希望自己只是一个路人甲,偶尔露一次面表露一下存在感就行了,可惜目前的局势总是由不得他。
好奇心都能害死猫了,更何况人类呢?果然,当初他就不应该好奇他的知更鸟和夏尔伯爵会有什么关系,由此他才会被那位设计入狱,虽说错在于自己,但却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才会不得不认识都铎家族的那个恶魔,而至如今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喝完那杯鲜红的液体,多罗伊特无力地垂下手,任凭酒杯掉落在地面。酒杯在地上滚了几圈竟也没有破裂。
此时,门被推开。
“子爵。”来人的声音温厚,面容略有伤痕,却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添上了一份刚硬,他的发色是美丽的金发,沉静的碧色眸子一点多余的温度也没有。只是他穿着棉质的病服,身姿还有点大病初愈的感觉。
多罗伊特循声而望,见到了熟人,“哟~爱德华,你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么?”
被唤为爱德华的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嗯。”
“是么?”多罗伊特看了看他,又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夜色。
爱德华以为他会问自己一些事情或者告诉自己一些事情,但是多罗伊特没有。于是,爱德华只能自己问,“我……睡了多久?”
“很久。”
“……”
“如果你是想问我米多福特家族惨案发生多久了的话,我可以十分沉重地告诉你,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多罗伊特道。“而且,只有你和你妹妹活了下来。”
爱德华攥紧了手。
“虽然感觉要解释的有很多,但是我还是挺乐意告诉你这半年内的所有事情的。一些我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也许你会知道答案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