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箭鹟刚载着月见抵达未白镇就主动地回到了精灵球内,月见拿着球看的时候它死活不肯浮上来,看来是铁了心要做抗争了。
啊拉,大烈罢工了。月见把精灵球重新挂回腰上的皮带上,仰头望天思考着。这下子结束这里的工作后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就只能让阿三载着她飞了,按大烈这脾气估计要等明天才肯正常工作。
“哎呀真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爱闹别扭。”月见露出了犹如教育自家小孩失败的无奈家长表情。
待在球内的烈箭鹟:……宝宝明天也罢工,哼!
站定在小田卷研究所的门口,月见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啪啪啪”地拍门。”博士!小田卷博士!我是来查水表的月见!”
小田卷博士好不容易安抚下的三只刚来的精灵宝宝在听见外面的动静后立马又闹腾了起来:火雉鸡从台子上蹦跶下来顺便扯飞了博士刚整理好的文件资料,水跃鱼看见飘落下来的纸张也兴奋起来,用尾巴不断地把空中的纸张拍打到更远的地方,使得原本还相对集中的纸散落到了研究所的各个角落,木守宫高冷地表示宝宝才不和它们一起混呢,它可要好好练习好早点被选中带出去,所以它……将小田卷博士的大脸当做绝佳的靶子,“piapia”地用绿色的大尾巴拍得不亦乐乎,看它还相当有成就感的样子。
被幸免于难的博士助手迎进门,月见在看见小田卷研究所的一片狼藉以及博士高高肿起的双颊时,露出了沉痛而又悲愤的眼神。“谁来砸场子了?!博士快告诉我。”她顿了顿,显出奇妙的悲悯表情。“我一定要带那人去看看脑科,这研究所有什么好抢的,而且居然会想到对博士您这样的脸如此为所欲为。那人肯定最近受了极大的刺激。”
小田卷博士:……你走!
“月见征白,你赶快帮忙一起收拾!”博士机智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以防月见再说出什么让他心头一梗的话。“不然我就跟夏卡和红豆杉报告你上次一天吃了十支冰的事。”
“……”月见沉默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开始打扫。“………………这个威胁,我接受了。”哼,宝宝才不怕红豆杉博士,但是夏卡老爹就……
光是想到身为自己养父的夏卡老爹在知道后很有可能一通长途电话打来然后苦口婆心地跟她讲上个把小时,说不定还会将她家的几只乖乖策反,月见就已经有点腿软了。
为了避免小田卷博士一个不高兴就把这事捅给夏卡老爹,月见连忙蹲下来帮忙一起整理,像个勤劳认真的好员工一样。
挂在腰上的精灵球动了动,月见捡着纸张的手一顿,漫不经心地开口。“没关系,自己出来吧。”被放置在首位的精灵球停止晃动,接着白光闪过,自己打开了。
红色的巨钳螳螂刚出来就帮月见把她刚捡好的一摞资料搬到附近的桌上,接着又把蹲在地上的月见从地上拉起来,对她不赞许地摇摇头,向她指了指桌上无序零乱的资料后,自己蹲下来开始捡。
“啊呀,阿钳越来越会照顾我了呢,真是可靠。”月见对巨钳螳螂从不吝惜自己的夸赞,而听了她那么多年各种褒美之词的巨钳螳螂——它背对着月见的身影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它收拾东西的速度却更快了。
撇开月见时不时会蹦出的令人想要拿胶带封住她的嘴的话语不谈,她的行动力还是相当出色的,收拾整理分类文件有条不紊且迅速。等小田卷博士将自己的那部分收拾完之后,月见已经蹲在三只小宝宝面前和它们讲了好一会儿的话了,巨钳螳螂向来只以月见为准,它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以防突如其来的情况——虽说它也明白这三只小宝宝还不至于对月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那么就这样,你们都记住了吗?”月见笑眯眯地问着,三只小宝宝则垂头丧气地点头,眼睛边都盈出了点点泪花,连让刚刚还因为它们而头疼不已的小田卷博士看了都觉得可怜得紧。
“嗯,懂了就没关系了,这是给好孩子们的奖励。”月见将插在衣兜里的手伸出来,手心里躺着三枚包装纸颜色各异的糖果。
三只小宝宝面面相觑,都迫于月见刚才的一番话而有些胆怯,最后还是木守宫硬着头皮,先从她的手里取走了绿色包装纸的糖果。
剥开糖纸后显露出来的糖果是青翠的如同鲜活植物一般的颜色,木守宫动了动鼻子,没有嗅到什么异样的气味,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月见的脸,她依旧维持着无害的眯眯笑。咬咬牙,木守宫闭着眼把糖果塞进嘴里,火雉鸡和水跃鱼都偏着头紧张而又好奇地看着木守宫的反应。
十分钟后,月见轻松地哼着小调开始干她的正事——先是惯常的机器检修,然后再将近期新发现的几种特性数据输入进特性检测机。巨钳螳螂提着月见的工具箱,月见一伸手它就立刻把她所需要的工具递给她,一人一精灵之间可称得上默契无间。
三只小宝宝在吃了月见的小奖励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就完全倒戈向了月见。火雉鸡不停地跑来跑去,衔着纸巾给不太好动弹的巨钳螳螂让它给不耐热的月见擦汗,水跃鱼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