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优树成功地钓上了一只笨笨鱼并解决了在天气研究所闹事的火岩队后,他带着研究员说什么都要塞给他的漂浮泡泡去了茵郁市。
月见的美纳斯还是很好用的,虽说火岩队的招牌呆火驼喷火驼都是火地双属性,自己的蜥蜴王在攻击方面至少没有面对纯火那么弱势,但是毕竟草系怕火,所以水属性的美纳斯真是帮了大忙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似乎是头目一样的紫发女人看了月见前辈的美纳斯好几眼,但是在看到他拿出精灵球收回它之后就不再看了。
果然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生物吗……?
自觉还是完全不懂和理解女性心理的少年优树摇摇头,加紧了前往茵郁市的步伐。
“嗯……他没事……”月见蹲在茵郁市异常茂盛的树下避着阳光。她拿着一罐苏打水,一边拿着糖包往里面不断地撒着砂糖一边和勾魂眼说着话。“……是吗。她果然在怀疑我。”
一包糖撒完了,她轻轻晃了晃苏打水的罐子以使砂糖较为充分地溶解,然后把苏打水交给了勾魂眼。“再次辛苦你了大宝,喏。”
勾魂眼甫接过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月见托着腮目无焦点地望着远处,看起来像个迷路的茫然姑娘。
勾魂眼看着月见这表情就难受,想了想,试图把还剩一半的饮料塞回她的手里。
“噫你居然想和我间接……噫!”月见茫然无措的表情就如镜花水月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常见的奇怪笑容,以及莫名其妙的话语。她把饮料推了回去,还取出手帕把勾魂眼嘴边的一点水痕拭去。“今天晚上记得和我一起好好刷牙,不然你那口好牙迟早有一天被糖分侵蚀得咬不下任何宝石。”
勾魂眼愣了愣,委委屈屈地低下头——就像月见之前面对巨钳螳螂那样,沉重地表示自己明白了,喝完苏打水之后垂头丧气地回了精灵球内。
于是优树来到茵郁市入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百无聊赖地蹲在树荫下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抓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画的女人。
“……”在他还在为少年莫名的羞耻感而犹豫着要不要立马打招呼时,月见已经抬起头对他歪头微笑了。“哟,小优树,钓到笨笨鱼了?”
暗自松了一口气的优树从善如流地接话。“是啊,毕竟月见前辈很‘用心’地帮助了我啊。”他的“用心”显出了微妙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意味。
月见撇下手里的小木棍,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伸手示意优树过来。
优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走到了月见面前,月见依然笑得神秘莫测,她向他伸出一只手,手掌摊开,手心朝上。
………………
优树想了想,恍然大悟。
于是他解下装美纳斯的精灵球,放进了月见的手里。
月见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把它挂回她腰间系精灵球的腰带上,而后再度向优树伸出手,仍然是手掌摊开,手心朝上。
“………………”这下优树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他茫然地盯了一会儿月见白皙的手掌。“……月见……前辈?”
“唉……”月见在听见优树疑惑的声音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令优树在迷惑中又多了几分不安。
“我的意思呢……”月见晃了晃手,一脸的正经。“我腿蹲麻了,所以你拉我一把呗。”
……………………
“求你了前辈,让我打你一下吧。”优树满脸的生无可恋表情,然后拉住月见的手把她从腿麻的地狱中解放了出来。
“年轻人,对待生活要有积极的态度啊,不要自寻死路。”月见摆出一副谆谆教育的表情来,这令优树的眼神更加像一潭死水了。
“……说起来,前辈你的画画水平……嗯。”优树思前想后决定换一个话题,反正什么都比让他残酷地意识到他和这位前辈武力值上的差别要好。所以他的嘴就瓢了,说出这话后才意识到这种说法或许会被前辈打击报复。
正当优树惴惴不安的时候,月见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鞋底蹭着地面把她刚画的东西给擦去。“没办法啊,我根本就不擅长画画,这点技术还是在我的精灵指导下才勉强掌握的。”
优树还来不及感慨月见意外的大度,脸就被笑眯眯的月见拧住了。“不过我知道是一回事,你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对吧小优树?”
求优树的心理阴影面积。
在地上,那被月见弄得几乎看不出原状的简笔画中,原本画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戴着一副眼镜,背着手盯着自己脚下的大地,另一个小人没有任何特征,它的眼睛低垂,牙关紧咬,双拳紧握,呈现出下定决心的模样。
当大吾在为月见那句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警告思前想后考虑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非常不幸地睡过了头。
然后亚莎道馆里的那些训练师个个都仰慕着他的冠军之名,虽说不至于狂妄到来直接挑战他,但是缠着他请教一些战斗的技巧啊什么的……那肯定是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