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谁啊……”月见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身下沙发去门前通过猫眼查来者。看清来人后又啧了一下舌。“偏偏是这个难缠的家伙……”
倒是门外的人已经开口了。“就这么把合作伙伴关在门外好吗?404……唔。”门外的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月见迅速开门给拖了进去。
“迫不及待就想结束我们的合作关系吗?流星之民小姐。”月见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火岩队制服的女人。
彼岸取下火岩队制服上的兜帽,满不在乎的模样。“只是个代号,需要那么紧张吗?”她摊着手,无所谓得不得了。
“哇哦,你倒是在网上传一下404的身份,管你那消息假的还是真的,明天你就能发现我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月见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彼岸对月见的说法嗤笑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好歹我也是客人,不让我坐坐,请我喝杯茶吗?”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算了,不要茶,凉水就好,你家的茶我嫌腻得慌。”
“……”还挑三拣四的哈?
“……那么,现在你该说来这里的目的了吧?”冷着脸的月见与彼岸相对而坐,茶几上放着双斧战龙给月见泡的蜂蜜茶和彼岸自己点的凉水。
“哎呀,来拜访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有什么问题吗?”彼岸优哉游哉地灌了口水。
月见闻言挑挑眉。“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没好到这个程度。”不过是互相利用对方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
“这话就很见外了。”彼岸放下杯子,忽地凑近月见。“毕竟我们也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不是吗?”
“嗤。”月见皮笑肉不笑。“得了吧,咱俩的血缘关系淡得跟陌生人没多大区别,不需要拿这种关系来说事。我妈只是个孤儿,跟你们可没任何关系。”
彼岸妥协般地耸了耸肩。“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你对那个和你血缘亲近的叔叔……啧啧,还是不要和你有太亲近的血缘关系的好。”这话明显就是在嘲讽月见了。
月见面色不改,丝毫不为彼岸的话所动。“你要说的话就这么些?”
“好吧好吧,其实是来告诉你,三天后你的叔叔要对凯那市的潜水艇下手,要做准备的话就趁早吧。”彼岸把消息传递给月见后饮完了杯子里最后的一些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嘴,起身准备离开。
“唔,明白了。”月见不打算起身送她,只是坐在沙发上自己思考着。彼岸的这个消息晚些时候甲贺忍蛙应该也会告知她,不过早些知道总要比晚些来得好一些,至少有更加充裕的时间进行思考来制定和完善计划——虽说她对于这件事本身并不打算插手。反之,她的叔叔得到潜水艇才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彼岸提醒她目的也不是让她去阻止。
“对了,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彼岸走到一半又转回身来。
“问吧。”月见没有看她,垂着头在盘算着些什么。
“你真的相信我说的那番话吗?”
那番话就是指彼岸与月见彼此为取得对方信任而互相透露给对方的自己的真实身份,月见告诉彼岸的暂且不提,彼岸倒是诚实地将自己流星之民的身份和关于那会毁灭世界的陨石的消息告诉了她。完全不知道月见已经把她的老底给差不多摸清了。所以当时月见也就思考了没几分钟就选择相信了她的行为令彼岸有些傻眼,一度觉得月见是在驴她。
“相信如何,不相信如何?我们的交易能够使双方都达成自己的目的,我明白这一点就好。”月见的声调没有起伏,淡淡地叙说着事实。“世界和平也好,世界毁灭也罢,完成我的目的后。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彼岸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月见的侧脸,什么话也没说,准备离去。
“再说了,我妈特地托梦告诉我这是真的,我再怎么也要看在她的面子上,信一回你们。”月见的最后一句话又让彼岸顿住了脚步,回头看月见,她却已经躺在沙发上拿着杂志盖住了脸,伸手向她挥着,一副慢走我懒得送你的模样。
“……怪人。”彼岸撇着嘴评价了一句,离开了月见的房子。
用过中饭后的月见像小孩子一样扁着嘴闹腾着不肯去午睡,还是被巨钳螳螂给拍了拍脑袋才安静下来。
“阿钳,我真的不困嘛……”月见还想抵赖向巨钳螳螂作斗争,巨钳螳螂面无表情地环着胸看她,那表情仿佛就在说“你闹,我就静静看你闹,闹完给我去睡觉”。
“……”月见见巨钳螳螂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就知道它还在为昨晚她和它私下讨论的结果生气,但也知道它不可能说动心意已决的月见,所以就拿别的方法来向她表达它的不满。“好啦……我去睡觉……”
月见也明白巨钳螳螂的反对是为了她好,只不过这一次她必须那么做而已。
就在月见踩着拖鞋准备回房间的时候,门铃再度响起了,这给的确没什么困意的月见提供了一个不睡觉的好理由。“阿钳你看,有人找我,我得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