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抢潜水艇了,月见将监视篝火的勾魂眼和寻找海底洞窟的美纳斯留下,坐上烈箭鹟直向凯那市飞去。
就是那么巧合,她在飞行的时候,碰上了骑着大王燕方向似乎也是凯那市的优树。
“月——见——前——辈——”优树看见她似乎还蛮高兴的,向她招了招手。
月见自然不好对自己器重的后辈故作无视。“嘿小优树,去哪儿呢?”
“凯那市。我听那些火岩队的成员说他们老大今天要去抢那里的潜水艇。”优树认真地回答她,而月见却是在想火岩队之所以老是失败估计就是因为这些可爱的嘴关极不牢靠的成员。“前辈呢?”
“啊啊……我啊,去凯那市稍稍有点事情要办。”月见当然不能直说自己的目的。
“是吗?那样的话前辈……”优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脸兴致勃勃地想告诉月见,途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它吞了回去。“不,没什么。”
“欸?啥?”月见虽然喜欢对别人打太极,说话说一半,但她本人还真不喜欢自己也受到这样的待遇。“是什么不能告诉前辈的青春期小秘密吗?”
这当然是个饵,优树这种不懂套路一下子就上套了的小少年立马就涨红了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前辈!”优树半羞半恼地看着月见。“我刚刚只是想问问前辈要不和我一起去阻止火岩队……但是想想没有让女孩子去干这些的啦……即使是月见前辈这种人……”上空的风刮得极快,恰好将优树的嘟囔悉数刮进了月见的耳朵。
驾驶技能显然要比初出茅庐的优树来得娴熟许多的月见老司机即使在高空中也能安稳地飞到优树身边扯住他的脸。“什么叫,我这种人啊?嗯?”月见笑眯眯的。
“痛痛痛……现在在飞行啊前辈!”优树吃痛,向来充满傲气又护主的大王燕因为崇拜月见的烈箭鹟,所以学习它的三不管态度,对自己主人受难的事实当一无所知。
“你前辈我是那么没有分寸喜欢胡来的人么?”月见“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优树被扯得有点发红的小脸蛋。
优树揉着自己的脸,只能把对月见的吐槽全部憋在心里。
“不过算你情商还过关,你前辈我可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还是交给你吧。”月见又毫无压力地甩出了一句槽点满满的话,让优树憋得有点难受。
“我知道了啦,前辈就是怕麻烦……”
月见比优树要先一步到达凯那市,思忖了一下,打算打电话告诉彼岸稍微做一点准备,她没有理由去拖住优树,交给彼岸自己来就好。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我吗?”彼岸没好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快点说,我还有事。”
“小优树要去阻止火岩队了,你自己想办法把他拖住吧,我无能为力。”月见也不废话,直接把重点指了出来。
“啧。又是那个小英雄……”彼岸显然对优树也很头疼。“火岩队的成员都很难挡住那个小子……算了我自己想想,你就继续当你的好前辈去吧。”优树的到来显然让火岩队夺取潜水艇的可能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计划这东西本来就是一环扣一环的精细玩意,一旦某一环出了点小差错就有可能要面临全线崩溃的局面。
而且彼岸自己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的,所以她这次必须在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下成功阻止优树,哪怕采取一些看起来并不是很光明的手段。
彼岸也是蛮莽的一个人,这次有她的通风报信大概能够支撑得久一些?最好是撑到赤焰松他们成功开走潜水艇吧,否则她还得重新制定计划,那种费神费脑的事情最好还是饶了她吧。
月见坐在离库斯诺吉造船厂并不很远的露天座位上喝着甜奶昔,目送着优树被库斯诺吉馆长带进造船厂。
“……忍太,你去看看,看情况行事。”月见终究还是不太放心,保持着喝奶昔的姿势不动。她腰间的一个精灵球轻微颤动了一下,一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蹿了出去,直向库斯诺吉造船厂。
约摸一个小时,表情显出严峻的优树从库斯诺吉造船厂走了出来,他放出了大王燕,直接飞走了,看那方向似乎是朝着水静市去的。
“……你倒是轻松,坐在这里优哉游哉。”彼岸的声音在她附近响起,月见叼着吸管扭头,看到的是身着普通便服的彼岸。
“哟。”月见抬起手向她打招呼。“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成功了不是么。”月见把自己之前点的另一杯果汁推给彼岸,彼岸也没有推辞,坐下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
“差点就失败了好吗?”彼岸放开咬着的吸管,朝她翻了个标准的白眼。“不过那小子突破防线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你家叔叔才有机会把潜水艇开走。”
那大概就是她的忍太用水手里剑打在优树的路前了吧,月见轻抚了一下装着甲贺忍蛙的精灵球。
“看来你知道什么。”彼岸盯着月见的笑脸。“算了,我不问。你的事情我也不想了解。”她撇着嘴,又是一大口,直接将杯里的果汁喝完,站起身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