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忍蛙如幽灵一般忽然出现在迪希芬的身后,重重的一手刀,月见甚至能听到迪希芬骨骼的一声脆响。
迪希芬昏死了过去,攥在手里的那把小刀也应声落地。
月见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低下眼看着迪希芬,不忍的情绪一闪而过。“交给你处理了。”
nf随意地应了一声,抛给月见一副手铐。“你把她铐好。”
月见拿着手铐,正要蹲下身的时候被甲贺忍蛙拦住了,甲贺忍蛙对她摇摇头,拿过手铐,由它来给迪希芬铐好。
“明明是忍太你打晕的呀……不相信自己么…………”月见带了点调侃的语气在看见迪希芬因为袖子被撩上去而显出的手腕时顿住了。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条银蓝色的编织绳手链,上面串着一颗耀眼的红色珠子,手链有不少部分已经有线头出来了,本身也显得稍稍有点脏,像是被主人不爱惜地对待却怎样也无法丢掉一样。
那是月见送她的,尽管只是月见一时兴起的即兴之作,却被她好好地珍惜着。
月见和迪希芬的认识也没多少戏剧性,只不过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失落的迪希芬碰上了中二病爆发的月见,然后当时的月见利用中二型嘴炮收获了一个小迷妹。独自在卡洛斯求学的月见在学校里自然会和迪希芬越来越亲近,同时,当时已经是国际刑警了的月见随着与迪希芬交往的深入,常被邀请去她家坐坐。
迪希芬的家庭非常富裕,她的父亲也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和气的中年男人,迪希芬说自己的母亲在两年前因为出轨而离婚了,所以她现在与父亲在一起生活,后来甚至还告诉月见一年前她的母亲染上毒瘾,很快就死了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月见看着一点悲伤也没有,满身满心都表现出“大快人心”情绪的迪希芬,第一次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接着又凭一个契机,月见发现了迪希芬告诉她的有关她父亲的企业实际上只是个空壳公司,并没有实际的业务在运转。适逢国际刑警正在追查代号为“极乐”的案件——内容是面向人类和精灵的强力毒品贩卖,它的药效很强,且毒瘾发作的间隔时间短,其幕后毒枭的消息难以掌握,一时间成为了国际刑警们的头号难题。当时只在破获人类及精灵的凶杀案方面小有成就的月见自然不可能被分配到这样的案件,事实上,直到今天,月见还是觉得自己当初破获“极乐”凭的大多还是运气——她好运地发现了迪希芬父亲公司的虚假,顺藤摸瓜地发现了迪希芬的母亲所染上的毒也是“极乐”中常出现的类型,再有迪希芬的原因,她的父亲并没有对月见一个小姑娘抱有太大的戒心,于是一切就理所当然地被月见连根拔起,代号404刑警的名声也响亮了起来。
迪希芬的父亲最终被判处了死刑,缓期为一年,那时迪希芬的父亲以再也不接受任何的探视的条件换来了与404刑警隔着铁窗说话十分钟的机会。因爱而生出了极端的恨的男人平静地告诫月见,他的女儿很像他,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
现在这状况,不正是被那个男人说中了么。
迪希芬大概会被押到总部去,接受总部特殊训练过的精灵为她消除替换记忆,并终身生活在国际刑警的监控下吧。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月见就算愿意不追究,总部也不会放过迪希芬,毕竟太多人想要向404复仇了。
现在算算,那个轰动一时的毒枭已经死了两年了,她做国际刑警也有五年了呢……
“喂,替身使者。”月见回头,喊了nf一声,刚和丰缘分局的国际刑警联络好的nf无奈地看向她。“你又有什么事噢?”
“我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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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nf满脸都写满了懵逼,就差给月见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了。“你没事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没,我很认真。”月见的余光瞥到了大吾的脸,青年注意到她的视线,温和地笑了笑,表示无条件支持。
“啧,任性死了……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吧?”nf苦着脸,月见想要辞职谁都拦不住她,但是总部那边也不好交差,毕竟404可是国际刑警的一大王牌。
“那当然了,总得在撂挑子不干之前给个听起来很冠冕堂皇的借口嘛,我懂。”
nf:我都听见了好吗
“身心受创需要长时间静养的理由行不行?”月见一脸认真地询问nf的意见,换来的只有对方的一个无情的白眼。“我现在倒是想让你真正意义上的身体受创。”
然后他就看见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丰缘冠军走到月见身边,亲昵地扶住她的肩。“那可不行呢,刑警先生。”
冷冷的狗粮在众人的脸上胡乱地拍。
月见对大吾的亲昵行为也没表现出抗拒,她叹了一口气。“国际刑警代号404,真名月见征白,现愿意以国际刑警警视正的名义作为对犯罪嫌疑人赤焰松的保释条件,根据国际刑警有关规定,我享有此权利,同时我也会遵守条件,放弃在国际刑警组织中的一切权利,并不再享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