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容华已经离开夏国了吧?”淑贵妃靠在软榻上,问一旁的侍女。
“是的,娘娘。有鸿皇子一路护送,公主必能平安到达。”侍女锦儿看着自己娘娘因为舍不得公主离开,整日里茶饭不思,只是过上几个时辰便要询问一次公主的下落。
“拓跋昶呢?他是否启程回来了。”一提到那个人,淑妃眼中凶光顿现。
娘娘,六王爷该是启程了,这次还带了未来的王妃一同回来。朝中的几位大人自昨日诏书颁布,便一直在乾明殿外请见陛下,可他俱是不见。
“呵。想是王爷这次立下大功,陛下的心就偏了吧。”淑妃冷笑道。
“娘娘别急,这宫里还有人比我们更见不得六王爷好的呢,娘娘莫忘了泰和宫那位。”锦儿为了宽慰自家娘娘,提到了宝妃。
说道到宝妃,夏宫里的人都知道,这可是一个明面上的小白兔,背地里可阴险狠戾得紧呢!皇上在宫里呆久了,看惯了妃妾之间的斗争,只想找个看起来单纯些的女子相处,也好少些烦心事。可他却不曾想到,如若真的生性良善,恐怕在这宫里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这位宝妃又岂会是善主。
这位宝妃,入宫前原是首府王大人家的小女儿,闺名宝儿,首府王大人对她的宠爱,从名字上来看就可见一斑。宝妃入宫不多时,大皇子的母妃就病逝了。不知宝妃用了什么手段,愣是让皇上答应了让她来收养大皇子,显然是疼惜她当时还没有子嗣。
这件事情可是惹恼了皇后,皇长子岂能寄养在一个妃妾的手里?这是皇后第一次与皇上据理抗争一件事,可也是最后一件。皇上丝毫不介意皇后的看法,还给她安了一个善妒的罪名,被罚禁足半月。堂堂正妻竟然遭受到这样的羞辱,皇后自然不甘,可也不敢再有动作。只是,皇后和宝妃之间的梁子算是正式结下了。
宝妃的名下是继承帝位最有胜算的皇长子拓跋翼,而皇后的儿子却是个腿有残缺的瘸子拓跋衾,与宝妃相抗衡,皇后显然没有胜算,所以她选择了一个盟友,替儿子找到了一个好皇叔,六王爷——拓跋昶。
“王大人年纪越来越大,可是却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啊。这拓跋昶如今刚刚大胜还朝,他居然不懂得避其锋芒?看来这次就算陛下再疼宝妃,也不见得会再袒护王大人了。”
“谁说不是呢?娘娘就等着瞧吧!”“六弟是否已经回程?”刚刚接受了一众妃嫔请安的皇后,此时正在庭院里悠闲地喂着池中的几条锦鲤。
“是的,娘娘。这次王爷还带了未来的六王妃回来,娘娘是否要准备礼品送到王爷府上?”
“嗯。将我库房里的两柄玉如意送过去,顺便再将这几尾锦鲤鱼送给未来的六王妃,向她表示下本宫的心意,请她有空一定来本宫宫中坐坐。”
“娘娘想得真是周到,听说六王妃年纪小,她一定会喜欢娘娘的礼物的!”侍女附和道。
“只是,这朝中的几位大人似乎都极力反对六王妃的人选,连百姓们都议论纷纷,娘娘此时前去示好,是否太过冒险了?要不要再看看风向,再等等看?”侍女转念一想,提醒自己主子不要忘了六王爷现在的处境。
皇后暗叹了口气,为何这思儿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了,还是看不清六王爷的心性呢?
“不用等风向,立刻去办。”老六的脾气,这十余年来,自己也算是十分了解了。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忠诚的盟友,绝不是在关键时刻观望不定的墙头草。有时候自己也会疑惑,是否若是自己真的有哪一天起了异心,会被他轻而易举地舍弃。
因为,他似乎并不如自己需要他一般地需要自己的支持与帮助。
“皇上身在何处?若是下了早朝了,便请他过来用午膳!”吩咐思儿前去乾明殿请陛下,皇后一人坐在软榻上,端着茶盏细细思量起来。
老六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相信皇上这次没有任何借口再反对慕妃迁入皇陵一事了。既然如此,还是在老六开口前,自己先替他说服皇上,也好让他乘了自己的一份人情。
不,不止如此,老六的婚事,自己也要作为嫂嫂帮他操办,也好给他一场盛大风光的婚礼。
皇后细细一想便打定主意来到了库房,盘算要挑几件好东西,给老六的王府装点一下。泰和殿内。
“父亲还候在乾明殿外吗?”
“是的,娘娘,大人从昨日一直等到现在。”
宝妃精致的妆容有了瞬间的扭曲,将手中的琉璃茶盏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父亲这次不知为何全然不听自己的劝告,急功近利,非要在这风口浪尖上强出风头。皇上那边也是,因为此事昨日并未在泰和殿留宿,自己现在已然成为了宫中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再这样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父亲为何不能替身在宫中的女儿多多考量呢?
“让大皇子去,把王大人从乾明殿前劝走!”身为后妃,不得踏足前朝的事宜,此事只能由翼儿出面解决了。
“不好了娘娘!”自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看衣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