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看出它被不正常的施虐手段折磨的不轻。
下一秒,铁丝从小口中拔出,但胀成不正常颜色的肉柱却并没有马上射出精液来,它确实已经坏了,明明已经疼痛涨到难忍,但偏偏一滴也射不出来,只能挺立着,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口清液。
傅知安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来,似是难堪,又似是厌弃,但这点情绪还不曾被王庆仁捕捉到,又很快消失在眼底,仿佛从未出现。
王庆仁可不管它是否能射精,拿着毛笔蹲下,绕有兴趣地扫过柱身,来到顶端,用细软的狼毫伸进去,当然,这肯定是进不去的,但还是有几根软毛滑了进去,带来一阵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