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努力分辨他的模样,半响不啃声。
还是黎伺不好意思了,后退一步,咳了两声:“这位姑娘,你……”
她昂起脸,柔美的轮廓线条映的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你是颐轧么?”
黎伺迟疑了片刻,歉然的摇头。
她垂下眼皮,似是失望至极,望着脚尖低声叹气:“我都快等的不耐烦了呐,颐轧……可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来寻我阿。”
看戏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开口问孟执:“她怎么看也不像生性好色的恶鬼啊。”
孟执点点头,表示认同:“本来就不是。”
不对啊,我抬头:“那为何他们说她杀害了许多人。”
“大抵是那些人心生不轨。”
“可你要收他,不是因为她生性狠辣吗?”
“那不是你与黎伺的猜测吗?”他静静看了我一下,流露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意思。
你不是没吭声吗,感情不是默认啊,我瞪了他一眼。
回神时,黎伺正一脸纠结的问那女鬼:“不知姑娘要找的人姓甚名谁?是何模样?在下若有缘得见必定劝他过来。”
“多谢,可……”那女鬼锁紧了眉头,纠结得很:“我在冥界时不小心沾了忘川水……也真该死,我他的模样给忘记了,他肯定会怪我的。”
去了冥界还能回来?那得多大的本事?我重新打量了她一眼。
黎伺也差异的呆了呆,随即斟酌道:“姑娘在这儿等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已经投胎转世了?”
“不可能的。”她摇了摇头,一脸欢喜得意的抬了头,指着黯淡的贪狼星笑的甜美:“他可是神仙,怎么会去投胎呢。”
“若他忘了你呢?”黎伺顺着她的手指望着贪狼星微微出神。
“他说过的,我对他来说是极重要的,他说过无论如何也会来找我的,他不可能会忘记我的。”她紧张兮兮的辩解起来,转而一脸幸福洋溢的说:“他说过,永远都不会抛下我的。”
黎伺的眸子也染上了青辉,没有再言语。她转头看着他,甜蜜蜜的说:“我以前只是一株普通小白菊,是颐轧用来练习雕刻的。”
“他总喜欢带着我一起晒太阳,我听多了他讲经也就有了灵识,他发现后便干什么都带着我了。”
“是么?”他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好似是在认真思索着。
“我化形的模样都是按着颐轧的画变的,颐轧说会让我成仙得道,纳入仙籍的。”
我看不明白她眼睛里亮闪闪的东西是什么,只觉得那应该是很好的东西,她滔滔不绝的说着,黎伺只静静听着。
唯有孟执始终含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怜悯像嘲讽。
那边的气氛忽的降低,女鬼垂着头,喃喃细语:“我犯了错,犯了极其严重的错,他们要将我推上斩仙台,受天雷七道,再打落妖界。”
“七道天雷,我害怕……那会让我变成灰烬的。”有滴滴答答的泪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声音低落:“颐轧曾和我说过,我犯的错会有他担着。最后也真是他为我受了天雷,给了令牌让我逃离下界。”
“他在我额头留下一滴精血,说让我等着他,他会回来找我的,会带我回去,可是,我找不到他了……”声音越来越小,她垂着头一动不动,轻薄的纱裙在风中飘扬,似一朵盛开的小白菊。
衣衫微动,玉冠束发,嘴角含着若即若离的微笑:“颐水。”
颐水缓缓转身抬头,呆楞片刻,低低道:“孟执。”
这应该是旧情复燃了,开始你侬我侬的场景呐,接下来是要互述衷肠吧。
那要黎伺有何用?做绿叶衬托?我愤愤不平的握拳,感情把我们当猴耍,叫来吹夜风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摇头叹气的摸了两颗花生剥着。
“颐轧呢?”颐水问。
好吧,诚然是我想太多。诶?莫不是孟执他单相思。
我悄悄溜下去,孟执正毫无情绪波动的答了她:“颐水,你不用等了,他早已投胎转世了。”
“投胎转世了?”她凝起眉头,低头思索片刻后,泪光闪闪,结结巴巴问:“是……因为我吗?替我接受……惩罚。”
孟执这次放柔了目光,点了点头。
孟执的衣袖被她死死拉住,她红着一双眼,声音哽咽:“孟执,我求求你,你定然知道他在那里的,你告诉我好吗?”
“我只问你一句。当初杀了栀子仙子,如今可悔恨?”孟执任由她拉扯,一字一顿问。
颐水收了手,退后了两步,瑟瑟道:“我不是故意的,她可是仙子啊,我不知道我的一剑会要了她的命。”
孟执凉凉一笑,语气冷淡:“你拿的是颐轧的护体法器,她一个花仙怎么承受的了?到底是妒过头了还是其他因由,如今颐轧已受罚,我也不愿再去深究。”
孟执看着她那副慌张的脸,直叹息一声:“颐水,留在人界一人飘飘荡荡,终究是难受。你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