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又会如何?
我立马展现了我的演技,眼泪噼里啪啦直掉:“我只是跟着仙师出来长见识的,怎么就糊里糊涂的闯了天界,若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
“好了,你先别哭了!”他烦闷的打断我的话,似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先规规矩矩的待在我殿里,等我弄清楚你的身份后就让你回去!”
我松了口气,不由得莞尔笑了笑,有些傻里傻气的:“不知您是哪位仙君?”
“太子长肇。”他毫无笑容,呆板道。
长肇?诶,我怎么觉得挺熟悉的。
夜里,我躺在屋顶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清和玉思索,究竟如何才能出去?
长肇在深夜里依旧十分努力的练着法术,我抽空望了望他,在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修为还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如今按他的天资与勤奋来看,要不了几百年就能把现在拥有了蛇王修为的我给打败。
我嫉妒的转过头,生的好就是不一样。
“仙上,你这样不休不眠的,到时候适得其反怎么办?”我忍不住开口。
他不说话,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我想了想,干脆爬了下去,笑眯眯的将他望着:“我看你内息实在是紊乱,此时练习也是精进寡少,练气调息或许更为有益。”
他停下来看了眼我,终究是坐下来盘腿调息。
我跟着他也坐了下去:“长肇,你说要怎样才能走出幻境呢?”我想作为仙家储君想必是博览群书,知识渊博的
我以为他是不会答我的,所以我一时尚未反应过来。他的声音清楚而响亮:“施幻者放弃幻境或入幻者能克服执念与恐惧。”
“执念?恐惧?我没有。”我立马得出结论道。
“若是幻境,就算你没有也会给你布了出来。”
“如此吗?”我沉默起来,那我恐惧的又是什么?
次日清晨,我远远就看到了正握剑勤练的长肇,我看的直摇头,真是个刻苦异常的孩子,几乎是整日不休不眠的练习着。
我里面端了杯茶送过去给他,直看着他喝完了才问:“你这样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了做一个好帝君?”
他愣了愣,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坦然道:“我也不知,大抵是因为父君说要我成为天界法力最高的。”
“长肇。”我轻轻的说道:“你可有看过三十六重天的月亮,从最高天看起来它是极美的。”
他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长肇,那你这样努力是为了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又瞥眉问道:“倘若什么美好都没遇见过,那你要那么强大做什么?”
他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里,我在三十六重天找到了长肇,他倚靠在树枝上,月亮近的仿若伸手可触,我望着他的侧颜,沉默了了起来。
“阿银,你说的没错,三十六重天的月亮出奇的美丽。”他的瞳子染着清晖,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他语气平和无波,却生生透出几分孤寂难过。
“你总是要为自己着想一些。”我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他转头望向我,莞尔笑。
长肇乌黑的发丝被月亮染白,突的与另一个身影渐渐重叠,我颤着音:“长肇,你父君可是仁德显照大帝?”
“你是糊涂了吗?居然连这个都能忘记。”他诧异的看着我。
我彻底惊住,我遇见的是君上的年少时,寡淡尊贵的君上居然会是眼前这个言语腼腆的长肇?倒也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我想我的任务大抵就是让君上渡过难关,于是我努力的将他往温暖小少年方向感化。
这日,我挽袖撩手的将池子里种满了莲花,长肇看着我有些不解:“你弄这些做什么?”
我赤足踏上岸,弯眼笑:“清风净气,赏心悦目。成熟了还可以煮莲花粥,这不是很好吗?”
他看着我一手的泥,撇了撇眉头:“让外面那些仙侍去做,你一个姑娘家作甚把自己弄得这样。”
我连忙洗干净了手,跳上了岸,笑吟吟的说:“你看,这不是全都弄好了吗?”
看着我绑至膝盖的裤腿,眉头撇得更深。
这日,长肇去赴宴了,我正捯饬着新种的那棵梨树,长肇跟去的仙侍突地回来拿了他的剑离去。
我停下铲子,纳闷地嘀咕了一声:“怎的赴宴还要带剑比武吗?”
长肇回来的时候正提着那柄剑,他僵着脸同我说:“阿银,我要去人间了。”
“你去做什么?”我给自己运了杯茶来,大喝了一口。
“父君让我去制服一只树妖。”他静静说着,眸子却沉的极。
“降妖?”我丢下了铲子,吃惊地看着他。让他这般的年纪去降妖?也真的是狠得下心。
我迟疑了会儿,只偏了头展颜轻松笑:“你不必勉强,到时候打不过就跑呗。我在这儿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