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嘟囔一边继续走着,却发现孟执停下了脚步,他杵在原地,神色莫测。
我在回想,我是不是又哪里说错话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将要说话,孟执抬眼轻轻拥住我。
他抚摸着我的发髻,在我耳边轻叹:“别动,我就抱一抱。”
孟执十分懊恼道:“我确实不想如方才那般莫名其妙的,可是终究是控制不得。”
“好啦,我这般大度的人,不会怪你的。”我摆了摆手,故作不明他话中的意思,豪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银……”
我瞥到一处买风筝的小店,便转移话题,拉着他往里走。
掌柜十分和蔼,脸带笑容道:“夫人看看这个风筝如何?模样实在讨喜。”
我静静看着,突然想起有一个人似乎答应过,要陪我去放风筝的。
“阿银。”身边的孟执拉了拉我的手,唤了声,我逼了逼眼底水雾,咧嘴一笑:“怎么了?”
孟执也像没有发现我的情绪一般,风轻云淡道:“明个儿我给你做个更好罢。”
我干巴巴的看着司命笑:“孟执,我可真是没用。”
明知道对方宁可用她去换取其他人,可她怎的就还是不死心,还是这般记挂着。
孟执慢慢冷了眼神,寂静的夜里我清晰听见他捏紧了手指的声音,他定定瞧着我,眸子像冰冻的湖,却柔起声问:“阿银,天界诸仙要杀你的时候,他会选择救你吗?”
“宁炎和你之间他选择了她!阿银,你现在还想着他,是疯了么?”孟执咬牙切齿的很恨道。
没等我开口,他又急切抱住了我,语气清浅:“我拼命的把你从火坑里拉了出来,可你还对那个火坑念念不忘,你到底如何才能放弃?”
“孟执,对不起。”我努了努嘴,拍了拍他的背:“我会改的。”
“阿银,你得明白,这世间只有我会不顾一切护着你。”顿了顿,他又冷硬起了声音:“长肇他固然喜欢你,但是他的心里面有太多东西,如何一样都足以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你。”
“你放心,阿银,你无需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好好呆在我身边。”说着,没有听见我的回答,又认真的问了声:“阿银,乖乖的呆着我身边可好?”
他缓缓露出笑容,摸了摸我发髻:“阿银,等我拿到上古骨玉之后,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广袤无垠的魏国,春暖夏凉的赵国,美丽富饶的齐国,我们游遍大好河山,阿银你一定会喜欢的。”
远远走来个小厮,急忙走来说:“我家王爷叫奴才通知居士,太子向这里来了。”
越国太子,关于这个人的事可谓是家喻户晓,性格暴戾乖张,奢淫享乐。但其谋略过人,才学拔萃,在战场上更是百战百胜。也正因为如此,他这个太子的位子还能做的稳当。
听说他极是喜欢那个叫锦娘的美人,本想抢掠了来,但又碍着她兄长苏揩赫不敢妄动。便只好展开猛烈追求,我一想,那孟执不是成了他的情敌了。
孟执一把拉住我,对小雅道:“带着夫人往远处走。”
“来不及了,现在夫人离去,太子见着如此匆匆,反而会去山庄拜访的。”那小厮一说完便溜走了,孟执只得故作未有见着远远走来的一群人,面带笑容拉着阿银道:“以后可不准到处乱跑了。”
我十分配合看向他身后,说道:“有很多人过来了,我们让让罢。”
孟执作势往旁边让,瞧着来人,便又拱了手,礼貌道:“见过太子殿下。”
我跟在后面,挪了挪身子背对着灯光,也躬了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那太子却是奇怪,笑吟吟道:“这是哪家的姑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说着走了过来。
明知故问的混蛋,孟执及时挡住太子的身形,笑道:“这是拙荆,天生胆小粗鄙,入不了殿下的眼。”
太子却是不以为然,晒然一笑:“本宫倒是听说居士有个国色天香的妻子,深怕被人瞧了去,便金屋藏娇起来,这倒是让人好奇。”
我内心很苦命,反正你怎么都能说。
不等孟执再三阻挡,他已然抓起我的手扯到他眼前。我非常不悦,便没有给他好脸色,直直的瞪着他。
谁知这样一生气,那太子便笑了,甚是愉悦:“如此野蛮的丫头。”
你才野蛮,你全家都野蛮!
太子仿佛没有看见我的抗议,风轻云淡的对孟执说:“先生这妻子甚合本宫心意,先生一向心胸宽广,今日若割爱于本宫。明个儿本宫送七八个美人给先生,再叫父皇封你做太子太傅罢。”
然后不顾孟执极度难看的脸色,大方豪气道:“居士不用感谢本宫,谁叫本宫与这丫头投缘呢。”
我趁机抽了手,溜到孟执身后,孟执连忙拉紧了我的手,不卑不亢道:“承蒙太子抬爱,但敝帚自珍,岂能弃之?”
一旁的楚河也跟着劝道:“皇兄方才之话确有唐突,孟兄是本王的好友,向父皇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