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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看着孟执,开口问:“先生,什么时间动手?”
孟执转头将我瞧了瞧,执了我手,浅笑道:“阿银可愿帮我一个忙?”
我自然十分顺从的点头,他便详细的解释起来:“近日后就要入秋了,太子一向喜狩猎,定然会领先去。”
说着看向楚河,认真嘱咐道:“太子一出门,王爷便通知于我。”楚河执着扇子的手一扬,纸扇一收,神色认真的点了头。
“接下来。”抿了抿唇,脸色沉了几分,望向我:“我让小雅将你装扮好,你便骑马往那太子身边而过,虽不能迷惑于他,但依着他多疑的性子定然会追来,然后你将其引往远处的村庄逃。”
依着太子的执着劲儿,定然会搜查,我再将些衣饰什么的往村里一丢,太子逼问村民没有结果,定然怒火冲天,以为对方窝藏我,与他作对。按照他暴躁的脾气便会杀个人来威慑,再问无果,那便是屠村。
堂堂储君,为了一个女子杀戮无辜百姓,血洗村庄,这样一来皇帝势必会重罚。
“不行!”我打断道,极为坚定:“孟执你这样做是在拿他人的性命开玩笑,我做不来!”
“太子若是当了皇帝,死的将比这个村子的人多无数倍,孰重孰轻,我们应当有取舍。”孟执握着我的手重了重。
那么多的人命,怎么也是无法下手的,我咬了咬唇,道:“六界生灵皆是平等的,现在的村民是人命,以后的百姓亦是人命,并没有轻重高低。更何况,焉知没有他法?”
谁料孟执的语气也强硬的很:“六界生灵皆是平等的?这简直是荒诞至极,你真信?”
一旁的楚礼看了看两人,忍不住道:“夫人竟然不愿也无需勉强,让其他人去就行。”
“不行,只有她最合适。”孟执冷冷打断他,眼神回到我脸上,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
我本想赌气的说不去,但见着微风吹起他鬓边长发,眸子沉沉,唇色泛白,似乎是在试探,试探着我什么。心里软了软,只得十分窝囊的点点头。
孟执蓦地握着我的手,攒出笑意。转头又看向楚礼:“那日,王爷可以带一队亲卫去狩猎,但要与太子保持距离,到时见太子一行人血迹斑斑走来,便可上前询问,然后的事情王爷知道罢。”
楚礼是军人只喜欢保家卫国,不喜为了争权夺势而滥杀无辜,但终究是看着楚河的份上点了点头。
楚玉眨巴眼,问:“那我做什么?”
孟执仔细理了理我微乱的发髻,笑道:“公主只需缠着纬亲王陪你逛街就好了。”
楚河向孟执点头一笑,解释道:“因太子出事我是最大的受益人,父皇一向疑心重,我若是在场,或者是参与了什么,定然是免不了心生忌惮,先生此举全然是要让我置身事外。”
孟执点了点头,温声道:“王爷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王爷参与。”
回到家后,我立马把孟执拽回床榻,言辞肃然道:“你赶快休息养伤,别的什么都别想了,现在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孟执乖乖躺了上去,我正欲走,却被他拉了手,微弱光线下见得长眸微敛,黑瞳幽幽,脸上是极力压抑的不安:“阿银你可是觉得我心狠手辣的过分?”
我一懵,他却极是慌张,拉着我的冰凉手指有些颤,我缓缓蹲到床边,手趴在床沿上,目光与他平视,偏头问:“为什么这样子说?”
孟执默了默,方闭上眼,声音极低:“我这般视人命如草芥,手段狠辣果决,一身狰狞伤疤,魔气厚重……”
“别说了!”我立马打断他的自贬,言语极轻:“就算孟执你是魑魅魍魉,我也绝不会因此而心生隔阂。”
他的眸子极亮,仿若要说什么隐晦之事,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孟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受这些伤么?这般不要命的打法,都没有人阻止么?”
“必须是我去。”他用了的咬了咬牙,神色暗淡了下来,极其哀伤却又假装从容:“自然阻止了,只是我那时根本没有听。”
他的眸子里上十分明显的哀恸,我扯了扯他衣袖,状若无心:“那又不是你的错,你与那些人对抗,也有一部分是为了保护她罢。”
我觉得,有那么一个人占满了孟执的心,可我竟然一点都生气不起来。我想着,在他悲伤痛苦之时,有那么一个人待她好便安心的多。
孟执似是骇住,我连忙起身蹩脚的笑道:“我不过是瞎说。”
“阿银。”我被用力拉入他怀中,在我猝不及防之时,他翻身将我制于身下,冰凉的唇瓣相触,带着难以言说的情动,从唇齿间一路烧热了胸腔。
他是因为想起了那个女人才如此,可我竟,根本没有反抗一二,这般的意识让我开始发慌。
“孟执。”我找回了思绪,声音暗哑着推拒。
他一向是不愿勉强我的,便仔细将我扶起圈入怀中:“阿银。”
“我困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