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
我点点头,犹豫再三还是说,“颐水,贪狼星君一直都念着你,他当初是逼不得已的。”
“或许是吧。”颐水浅浅的笑,没有任何感情:“曾经对我来说他是极重要的,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做了什么?那般冷漠无情,我现已死心他又何必念念不忘。”
“我是任性妄为,我是蛮不讲理,可那是谁一手纵容出来的?我以为他会包容我一切,就如同他的承诺一般,我曾经那般的痴傻。”颐水的话波澜不惊,我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变的这般的。
“所有人的都觉得是我的错,他那般待我好,我却那般强拉他下水。可阿银你可知道?”她露出丝丝自嘲:“他的好对我来说犹如下毒,给我满心幸福之后再狠狠的捏碎,这样的狠心,我不敢再要。”
“我知。”我笑了起来。
那个人曾那般温柔缱绻待我,我以为他只对我一个人好是因为眼里只有我,我满心满意的欢喜,到头来,终究是我自作多情。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习以为常的看向她,话却生生顿下:“颐水……”
颐水的葬礼办的十分简洁,合一出奇的没有捣乱,他始终将目光凝在灵位上,一言不发,泪水也没有一滴。
合一的师傅并没有任何表情,始终温和从容,他应该是知道颐水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我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合一。
直到出殡的时候,他拍了拍合一的肩膀,“你打算继续懒散下去吗,让你师姐失望?”
再待在人间也没有意思了,我去了冥界,它比尔岚描述的更加美丽,我站在忘川河上,盯着那些彼岸花出神。当真是执念所化,执念所引。
孟婆忙的不亦乐乎,眼角的纹路都带着笑意。
不一会儿,尔岚和天果真人便过来了,天果真人露出罕有的温顺,轻声唤了句:“阿姐。”
孟婆笑着点了点头,尔岚看见我,挥舞着短胳膊跑过来。
“娘亲,娘亲!”
孟婆也看向我,声音平和:“丫头,又见面了。”
我想她大概是认成谁了,我没有反驳什么。
远远一抹红色走近,我望着来人,神色呆了呆,尔岚甜甜的声音将我唤醒:“影栖哥哥!”
这就是传说中,妖娆可人的鬼帝影栖?
他冷着脸,淡淡点头。
咦,鬼帝貌似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嘛。
我在冥界呆了几天后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鬼帝喜欢孟婆,对,没错,是老老的孟婆婆。
当我看见鬼帝含情脉脉的望着孟婆的时候,我掉了一地的疙瘩,若不是怕鬼帝把我劈了,我早就翻白眼了。
根据鬼差的描述,我找到了名气很响的三生石,我却并没有得到像他们说的三世记忆,依旧是一团黑雾,还有隐隐约约的七奂神草。
兜兜转转,我还是决定回妖界看看钟殊,我如何都没有想到,沉曳帝君会在路上劫我。
他淡淡笑着:“要动手还是乖乖听话。”
我十分智慧的选择了后者。
如果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是拼死也不会答应。
天被血液染红,天宫外是密密麻麻的魔兵,沉曳遏住我的喉咙,望着对面威风凛凛的长肇,笑言:“交出聚魂灯,我便放她性命。”
倒是好主意,一个微不足道的我去换神器,反正天界还有轮回镜不是?
但,我抬起头,道,“你认为我比神器重要?”
“不,是宁炎比神器重要。”沉曳漫不经心的看着天君,“君上说呢?”
他只是那么看着我,那么让我忍不住发笑的眼神,他依旧英姿飒爽,威严尊贵,“尔等此时若放下天后,本君可放其生路,否则,必炼魂灭形!”
“我倒是要看,你可狠得下心!”沉曳加重手力,我却无力动弹,浅薄的唇动了动,眸子里是愧疚,真好笑,我要那个干什么?
利刃划过,一排天将膝盖受伤,跪了下去。
“你若敢上前一步,我便就此了解了她的性命!”沉曳咬牙切齿逼迫道。
眼里慢慢漫出泪光,四周的身影被模糊,唯独看见那抹贵黄色在远处鲜明的很。
仿若梦境成真,长肇提着蚩寒银枪走到孟执身前,讥笑一声,“果真是厉害,竟真是魔帝吗?”
孟执是魔帝?不,我不信他会让人劫我,使我陷入危险。
孟执拔出长剑,刹时间光芒大作,杀气腾腾,剑身雕刻的玄龙栩栩如生,众人齐齐屏息凝神。
“瑞塬广寰大帝的护身法器,倒是本事。”
我从不曾想过孟执的身份,我不敢。如今却是无所谓了,无论他是谁都好。
长肇与孟执的战局竟然是,长肇漫不经心的胜了。
“交出杞月齿也可以,你们选一个。”
长肇连犹豫都没有,立马将杞月齿逼出了体外,沉曳竟也真的松了手,要放我。
“诸仙布阵!”以长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