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你在生气?本君……那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他面带焦急的说:“沉曳他绝对不会伤害你,他与我商量好的……”
“君上从来没有想过万一吧?”我目光始终留着门口处。
孟执也知道,沉曳并不会去杀我,我毕竟有利用价值,可他没有去拿我做赌注,因为他不敢去赌这分毫的差错,而他……
“阿银。”长肇蹲了下来,长长的眸子里映着面无表情的我,银发坠到我的手上,又滑到地上。
“以后你要如何都可以,我们和以前一样。”纤长的手指扶上我的脸颊:“阿银,没有人再会欺负你了,你做本君的后可好?”
“长肇,倘若我不曾被人推入那个幻境该多好。倘若我们从来不识得该多好。”我爱的是那个幻境中一心一意只有我的少年,而不是面前这个冷漠如斯的天君。
我以前曾那般希冀,希冀能够成为他的女人,现在这般成功,我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为何我的心在隐隐作痛,我那般那般的想念一个人。
他应该会生我的气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生我的气,如果他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那是多么的令人害怕。
沉默了太久,以至于长肇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他忽得开口,打破沉默:“阿银,莲花仙子过来了,你可要见见。”
我眼也没抬,望着他起身出门,轻飘飘落下一句,“君上公务繁忙,还是别再过来了吧。”
半响后,我见到了莲花仙子,她依旧那般温柔可人。
“阿银。”她笑着招呼我。
我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莲子粥,露出笑容,坐下勺了一大口:“和以前一样的好吃耶!”
“阿银,君上这是怎么了?刚刚他竟然……竟然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莲花仙子问的小心翼翼。
我搁下碗,抬头答非所问:“莲花仙子,倘若有一个人在你脑袋里扎了根,怎么也甩不掉该如何是好?”
莲花仙子楞了楞,然后问:“阿银想起时有何种感觉?”
“嗯想起时。”我抬手捂了捂胸口,露出疑惑:“开心的……难受的……记挂的……复杂的很,我也说不出来。”
“阿银,这个人大概是你心尖上的人吧。”
我迟疑了很久,望着一池子荷花瞥了眉:“可我曾那般拼命的喜欢过一个人。”
“如今呢?”
“如今?”脑海浮出那人的摸样,匪夷所思道,“如今想想只是觉得以前那样子十分可笑可怜。”
莲花仙子握着我的手,一双眸子水泱泱的:“阿银,你在抗拒什么?”
我猛地骇住,我在抗拒什么?我在害怕什么?
我在风铃花海中呆了两日,直到,尔岚走了过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
“尔岚,怎么来了?”我笑眯眯看着她。
“你这女人如今还笑的出来,父君是怎么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眼泪凝满了双眼。
我惊愕的看着她,她似笑非笑道:“拥有近万年仙龄的我怎会只有少儿之智,倘若不是为了父君我怎会……”
“罢了,我尔岚便当从未有过你这个娘!”她冷声冷气的说道。我起身,拍了拍衣服,笑了下:“我可真是令人厌恶。”
回去的时候,见到的是颐水,她的表情始终清冷。
“颐水……”我勉强笑了笑。
她起身抓住我的手:“阿银,走,我带你下界,我有令牌。”
我从未想过颐水会真的带我离开,直到出了天界。
“颐水,这样你会受到责难的。”
“没关系。”她不自在的撇了撇嘴:“自然会有人护着。”
我看着他她依旧冷淡的表情,心领神会:“颐水,你应该很快可以见到合一。”
颐水才露出笑容:“他一直很努力,我相信会的。”
一路进入魔界都畅通无阻,以至于我坚信这是故意的,但这又如何?
我顺利的来到魔界大殿,空旷无人。
殿内的温度烤的人发烫,抬起眼,忘记了一切,巨大的金龙盘绕在火炉外,虎视眈眈,炉内的焰火噼里啪啦做响,似乎是要烧入天空。
我凝了法力,跑进火海,刺眼的火光里黑气那般显眼,我突然有些害怕,放轻了脚步。
我跑上去,见到了死气沉沉的孟执,他紧闭着眼,眉宇深锁,我小心翼翼的拥住他,轻轻的唤:“孟执?”
他没有回答我,我惊恐的是,我拥着他的时候,看见了另一番场景。
那是一双如天空一般纯净的蓝眸子,瞳子里的人美得不像话,乌黑的长发半拢在脑后,五官精致,仔细看极像孟执但又说不出那儿那儿像。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阿奂,你又在闹什么?”
那双眸子离得远了,是个像水珠一般纯净美好的女子,她顶着蓝色青奂仙草编就的花环转了一圈:“瑞塬,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