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才刚好起来。”
他看了我一瞬,叹息一声:“执念太深,终究不妙。”
“阿奂!”我迅速低下头,不敢去看,我现在定然很可怕。
瑞塬急切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泪珠滴滴答答滚下来落:“瑞塬,我不再是七奂了,你别过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像瑞塬再也不会是我的了。
瑞塬抬起我的头,四目相对,神色悲痛。
瑞塬脸色阴沉的看着我的身体,抬起手仔细小心的摸着我的脸,细声小意唤我:“阿奂,别怕,还有我在呢。”
我抽泣着,害怕的摇了头:“瑞塬,我杀了那么多的人。我……我就像个魔鬼一样处处屠杀。你相信我……我不是真的想杀他们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她一直在霸着我的身体,我根本反抗不了……我害怕……我害怕这样的自己……瑞塬……”
“我知道的,阿奂,这不怪你,都是我不好。”他轻轻的说道。
瑞塬的表情一滞,我手上拿着的利箭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鲜血缓缓流淌,然后诡异的笑着。
之后我开始慌乱至极:“对不起……瑞塬,我……我没想过伤害你,你走!你现在就走!不要离我太近了!”
身后火光冲天,炽热烧灼,天君洪亮的声音响起:“瑞塬,困住魔灵,送入三圣火池毁其魂魄!”
瑞塬立马抬头反驳,眸子似喷的出火,他的态度坚定决绝:“不行!这样阿奂也会一同……”
“瑞塬,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跳下三圣火池的时候,魔灵剧烈挣扎想要逃出体外,我能做的只是奋力拖住她,与她一同死去。我用自己的魂魄之力反抗,最后连内丹都被震裂了,我要会魂飞魄散了吧?
一只手用力搂住我的腰,迷迷糊糊中我仍旧看清了那双眼睛,也只有瑞塬还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看着这样子让人唾弃不耻的我。
他竟跟着我跳了下来,然后用法力将我的魂魄护住。
魔灵竟然趁机附上瑞塬的身体,他将我拥住,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将自己的内丹给我,然后送我入冥界。
我被他的法力束缚,一动不能动。我淌着泪央求他,慌张害,他却是无所谓笑了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阿,你等我找你。”
“瑞塬,你不可以骗人的!”我大吼道。
“阿奂,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信我。”
“我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相信的只要你,哪怕你现在真的像魔灵说的那样憎恨我,我也毫不犹豫。
瑞塬,是永远都狠不下心留我一个人的。
奈何桥很长,孟婆汤很难喝,鬼帝一言不发的看了我许久,最后似嘲似叹的说了句:“以后又少了个人喝了。”
我不管任何人的说辞,瑞塬和我说了他不会死,他会来找我,我相信他。
数万年后,我转世成为妖王之女,当我在梦境中见到浴血而归的长肇时,原本抱着随意洒脱态度的我,心里便那么狠狠的揪了揪。
长肇是天君,与你天壤地别,我无数次这样提醒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控制不住的为他慌张。
长肇什么都会,我喜欢他坐在树下弹琴,喜欢他等待评论般看着我,我就像是猛地抓住了什么,觉得无比踏实。
我喜欢青奂仙草,喜欢二重天的秋千,那里让我觉得十分亲切。
那个少年固执和我说要不顾一切娶我的时候,我的心脏突然慢了一拍,仿佛在记忆深刻中,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这样承诺。
我对长肇到底是一见钟情还是因为那些前世情愫,我如今也看不明白了。
我只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值得你用生命去换。
我缓缓睁开眼,环视四周,冥界內殿。
陶介目光淡淡的望着我:“如今你便待在冥界修养,鬼帝会让人照顾你。”
我直截了当的问:“孟执呢?”
“我怎么会知道?”他漫不经心的回答。
“如今这般假惺惺的挂念有什么意思。”尔岚讥讽一声,重重搁下杯子。
“尔岚。”我重重叹了口气,用力扯住了陶介的袖子:“你告诉我!我知道你是知道的,除了孟执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的安危!你骗不了我!”
他抬眼看了看我,犹豫一二偏过头开口:“你应该知道,沉曳帝君放了他。可那也招来了天界集体追杀,他如今是魔灵,天界绝不会容许他的存在的。”
“他在哪儿?”我盯着他的眼定定道。
“天界。”他皱眉回道。
我从未想过,再次使用长肇的令牌会是这种情况。
十分顺利的近了天界,我在二重天找到了长肇,他肃言叮嘱诸仙不可懈怠,务必要制服魔灵。
青奂仙草微微拂动,可是挑了个好地方,也真是残忍,要在这个地方布阵,瑞塬他定然舍不得伤着一花一草。
诸仙联手于半空聚法罩镇压他,根本没有闲暇来关注我,长肇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