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另买了套房子?”他吸了一口,挑眉说,“我前几天去他家去找他,家里佣人说他最近一直没回来。”
“没另买房子,”严重犹豫了一瞬,接着说,“我们一直在他家老宅住。”
“什么?”本来还抽烟听八卦的张希瑞直接让这口烟呛住了,“住哪?老宅?哪个老宅?”
严钧:“怎么他家老宅很多吗,就他爷爷住的那个。”
张希瑞张大嘴巴看他,周围知道陆祁他家情况的,都不约而同的面色古怪的看着他,跟见了鬼似的。随后张希瑞和邱楠的眼神同时变了,面露崇拜的感慨,“卧槽,牛逼啊。”
张希瑞:“哥们儿,没看出来呀,你可以呀,陆老爷子居然没拿枪崩了你!”
邱楠:“那老头那派头,可不是盖的,我每次看到他腿肚子都转筋,你还能在他眼皮底下生活,我服了。”
严钧倒没觉得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那老头虽然老谋深算的,但是对他还是真不错的。于是他中肯地给出一个评价:“老小孩儿吗,哄着点就好了。”
张希瑞、邱楠:“……”你知道你“哄”得那位的军衔吗?
他们几个说说笑笑地进换衣间换好衣服又出来,一部分想骑马的年轻男女也跟着他们往马场走,剩下的就留在休息室里说笑自拍。
邱楠走在严钧身边,和跟在他身后的马场负责人说:“给严钧找匹好马。”
负责人说:“正巧,前一阵刚来了几匹纯血马,那品相没的说,就是脾气不太好。”
邱楠眼皮子跳了跳,心说,脾气不太好你还说个屁,真把身边这位祖宗给摔了,谁负得起责任?可惜还没等他说话,严钧就饶有兴致地说:“带我去看看。”
邱楠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恨恨地瞪了一眼在前面带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马场负责人,心里暗自决定,如果那马真的烈得很,说什么他也得把严钧拦下来。
不过等教练把马牵出来,邱楠就发现自己想多了。严钧笑眯眯地摸摸马浓密的鬃毛,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好马。”
那匹据说脾气不太好的马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一脸温顺地表示——随便摸。
邱楠:“……不是说脾气不好吗?”
教练:“……是、是不好啊。”
邱楠摸了摸下巴,不信这个邪,也想伸手摸摸马的头,结果他还没碰上呢,这头棕色的高头大马瞪大眼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半只蹄子,不善地冲邱楠叫唤了一声。
邱楠:“……”这玩意怎么跟陆祁一个德行?
严钧见状笑了一声,摸了摸它的耳朵,“脾气不小啊。”
这匹见人下菜碟的马又老实了。
严钧又摸了两把,和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教练说:“就这匹吧,合我眼缘。”
教练惊讶归惊讶,到底还没忘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很含蓄地提醒说:“严先生,别看这马现在老实,到了草场上就撒欢了,您——”
严钧当然知道他是好心,怕自己技术不行到时候控制不了马容易出意外,“没事,我接触马术也挺长时间了,你们不用担心。”
教练这才点点头。
见识了马的脾气有多不好的邱楠还想说点什么,那头严钧已经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上了马,从脖颈到后腰绷出一条笔直的线条,还回头看着邱楠露出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笑容,“外面等你。”
邱楠:“……”幸好我是个直男!
严钧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出去,见张希瑞已经在外面等了,他们几个和严钧不一样,都是熟客了,有固定的马,自然比还要挑来挑去的严钧快得多。他身后是几个牵着马的年轻男女,看起来都青春活力,朝气蓬勃的。
张希瑞远远地冲严钧挑衅地一勾手,“跑一圈?”
严钧想也没想就说:“来。”
因此,等到邱楠骑了自己的马出来的时候,严钧已经超了张希瑞一个马头跑完一圈了。
邱楠:“……”看来自己纯粹是瞎担心。
那边张希瑞是彻底服气了,箭术马术都输了个干脆,只能非常憋屈地说:“你他妈是专业的吧!”
严钧笑眯眯地插刀:“哪里哪里,我这也就中等水平。”
张希瑞吐血——你这是中等水平,我是什么?下等水平吗!
他盯着严钧潇洒的背影磨牙,决定收回刚刚说他没生气的话,这小子也太爱记仇了!
严钧和邱楠打了声招呼就催马自己跑了,这几天让陆祁看在家里可把他憋坏了!
等他酣畅淋漓地跑了个够,就放缓了速度让马随意溜达。他正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一大片绿色草地离他越来越近,他视力极好的眼睛就看到高尔夫球场上有二十多号人在打高尔夫。
他挑挑眉,驱马走到离他们最近的栏杆处,一手牵着缰绳,一手解下头盔抱在腰间,看着场内一个高大男人挥出漂亮的一杆——正是陆祁。
陆祁干净利落地一杆进洞,看也不看地随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