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他的人很多,严钧不敢全力催动摄魂术,只能一点点不动声色地让他中招。
严钧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把酒推给宫野悠,看着他笑得既温柔又性感。那意思——来一杯吗?
宫野悠让他笑得晕晕乎乎地,下意识地就把酒接了过来。
严钧看着他喝了那杯酒,有些憋闷地扯了扯领子露出性感的喉结,站起来又是指了指外面,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宫野悠被他这张脸晃得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竟然真的跟着他站起来。
严钧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虚扶着他从后门出去了。
在一旁目睹了不废一句话就猎艳成功的全过程的调酒师都惊呆了,不过他一看严钧那张明显犯规的脸又释然了——长成这样也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一直跟在严钧后面的王旭和庞和臻目瞪口呆地看着严钧轻而易举地就把目标人物弄到手,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俩苦逼地对视一眼,只能跟上。
从后门出来顺着小巷往里走了十几步,拐了两个弯,两人第一眼就被双手揣在大衣兜里靠在墙上的严钧吸引去了注意力。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他没动只是微微侧头,漂亮的下巴藏在带着一圈毛毛的衣领里,露出将露未露的绯红唇瓣。而昏暗的灯光下,他眉宇间的不耐烦给他本就深邃的五官又平添了三分冷峻。跟这种浓烈如夜色的美丽一比,他对面正睁着迷蒙的大眼睛呆呆地站在那,一张小脸上红晕未褪的宫野悠就相形见绌了。
严钧:“慢死了。”
王旭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的好事吗!”
庞和臻则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烛——目睹了老板娘红杏出墙,他一定会被老板灭口的吧!!!!
冬天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严钧不想把捂得暖乎乎的手拿出来,就冲着庞和臻点点下巴,“你来问他。”
“啊?”庞和臻赶紧摆手,“我不知道问什么。”
严钧觉得这两个猪队友简直快蠢死了:“我是说我问你翻译!他听不懂中国话!”
王旭看看他们俩,丢下一句“我去把风”就咻地消失在拐角处。庞和臻走到严钧身边,严钧说:“你问他,他和酒井一郎什么关系。”
庞和臻看着宫野悠完全放空的眼神,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终于明白严钧来之前说的“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开口”是什么意思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表情平淡的严钧,硬着头皮给他翻译。
宫野悠的反应一点也没让他失望,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地回答:“我是他的情人。”
庞和臻张大嘴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他机械地给严钧翻译他的回答,整个人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开始全面崩塌!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疯狂回荡——这他妈是在闹鬼吧啊啊啊!!!
严钧:“问他跟没跟酒井一郎上过床。”
宫野悠:“上过。”
严钧眼睛一亮,直起身,飞快地说:“问他酒井一郎有没有什么随身携带的东西!”
庞和臻刚要翻译,拐角处人影一闪,王旭表情严肃地冲他们俩比出一个“嘘”的动作,做口型:有人来了。
严钧表情一肃,冲他俩往里摆了摆手,王旭立刻过来扛起神志不清的宫野悠和庞和臻轻手轻脚地跟在严钧后面。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他们三个不约而同地站住了——小巷的尽头是死胡同。
庞和臻觉得自己的心紧张得都快跳出来了,他慌张地左右看看,却发现严钧和王旭的表情都无比淡定。
严钧给了王旭一个眼神,从他手里把宫野悠拉下来,半扶半抱地往回走。
庞和臻瞪大眼,刚要跟上,却被王旭一把抓住手腕拉到他身后。他看着王旭贴着墙站着,另一只手按到腰间,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只伺机出动的豹子。庞和臻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忽然发现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年轻人竟然也有这样无比危险的气势。
外头严钧把人按在墙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手飞快地解开宫野悠的外套,一手伸进他的毛衣里,然后在拐角处出现第一只脚的瞬间捧起宫野悠的脸对上他的眼睛,解开了他的摄魂术。
于是当拐角处的两个人完全转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低着头一手支在墙上把人困在臂弯里,一手在宫野悠的衣服里摸来摸去,看样子两个人像在接吻。
两个人中的一个吓了一跳,哗啦一声竟然掏出一把枪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严钧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表现地非常像一个在外面偷情被撞破的男人——他浑身一紧,猛地扭头看过去,在看到他手里还有枪的时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还不忘把宫野悠拉到了自己身后。
双方一个照面,彼此都能看清对方。刚刚还面色羞红的宫野悠脸刷的白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浑身都抖了起来。
严钧也很吃惊,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要找的目标人物——酒井一郎。尽管此时他心里翻起了各种疑惑,他面上却没泄露半分,只是故作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