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会不会影响二位的计划。”
负责人、指挥官:“……”
尼玛啊,那是五百万美金啊!你这么高风亮节怎么还不去当世界和平大使啊!
负责人强笑,“不不不,当然没有,还是陆先生想得周到。”
陈特助谦虚地笑了笑,“谬赞谬赞,我们老板也只是为了世界和平贡献一点微末的力量。”
指挥官内心呵呵,面上还得一副倍受感动的样子,表情真挚地询问:“那陆先生和赫伽曼德约定在什么时候?”
陈特助:“明天中午十二点,坎佩切。”
指挥官:“哦,好的,我们会派人提前准备的。”
陈特助闻言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慢吞吞地说:“也不用太准备,落了马脚反而不好。”
指挥官和负责人的脸色简直惨不忍睹了。
指挥官深吸了两口气,强忍住掀桌暴走的冲动,硬挤出一个狰狞的友好微笑,“好的,那陆先生还有什么要求吗?”
停顿了一下,又不怀好意地指了指帐篷,“今晚住这您能接受得了吗?”
他嘴上问着,心里却在怒吼——你不是大爷吗!赶紧接受不了自己解决吧您喂!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陆祁只是抬眼扫了一圈,也没看出嫌弃还是不嫌弃,也没什么起来的意思。
这时候万能助理陈特助又冒头了,他礼貌地向对面满脸不欢迎的两人征求意见,“我们可以检查一下吗?”
指挥官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们又要作什么”,不过到底还是让他咽回去了,换成了一句隐忍的“当然可以。”
陈特助满意地一抬手,身后站成背景板的保镖们一涌而上,纷纷拿出家伙事儿——金属探测仪啊,红外线探照灯啊……上上下下把这个不太大的帐篷翻了个底朝天。
坐在狂风过境一般的帐篷中的指挥官和负责人,石化。
等到五分钟后陈特助汇总完所有检查结果,扭头冲他老板一点头,陆祁才抬起他那死沉死沉的尊臀,向两位高层点头示意,拔腿就要往外走。
指挥官:“……您这是要去哪?”
陈特助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一脸的抱歉,“瞧我这记性,把最重要的给忘了,我们老板没什么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们那位顾问先生能全程陪同。”
负责人茫然地转头去看指挥官,指挥官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他犹疑地说:“这个,陆先生要是需要人保护——”
陆祁站住脚,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你看我缺人保护吗?
他斩钉截铁地表示:“我就要他。”
陈特助在一旁语重心长,“二位就体谅体谅吧,见不到顾问先生,我们老板一个茶不思饭不想,把任务给耽误就不好了。”
指挥官:“!!!”
惨遭威胁的指挥官疲惫地一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可以。”
陆祁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然后掀开帐篷扬长而去。
那头严钧正打着瞌睡,帐篷一掀,他就醒了。他眯起眼看着走进来在低矮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挺拔高大的陆祁,说话的声音略带沙哑,“你怎么跟买毒品的搭上的?陆祁你要疯啊!”
陆祁顺手从旁边捞了一把凳子放到他床边坐下来,看着严钧一脸无辜,“不是我,我哪有那个能耐,是周壑川帮我搭的线。”
严钧奇怪,“周壑川是谁?”
陆祁无语,“贺舒他家那口子。”
严钧恍然大悟,“原来他叫周壑川啊。”
“周壑川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难得陆祁愿意评价一个人,而且听他话里还是满满的欣赏赞叹,“他就是那种能不惹就绝对不要惹的狠角色,这世上估计也就贺舒那个妖孽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严钧微微皱起眉,“他还碰毒品?”
“那我哪知道去,”陆祁一挑眉,“人家什么路子赚钱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碰的不是毒品,而是——”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军火。
严钧微微眯眼,“他为什么帮你?”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陆祁倒也没藏着掖着,很是坦荡,“台面上合作过几次,底下私交也不错。”
陆祁什么德行严钧还能不知道,他就那仨瓜俩枣的朋友,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能让他说出私交也不错的,满打满算也就这位周壑川一个了——想必这位是从手段到心性都对足了陆祁的胃口。
他心里不由得对那位周壑川又高看了两眼。
“对了,”陆祁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你知道去年尤卡坦半岛又发掘出了新的玛雅遗迹吗?”
严钧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怎么了?”
陆祁低头看了看时间,“我看时候还挺早,要不要去参观参观?”
严钧:“……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