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危险来临时,天生会有一种预知。
当周雅茜的手掌快落到叶冰菱脸上时,叶冰菱的身体自己本能的做出反应。等她回过神来,周雅茜已被她推倒在地。
周雅茜今天穿着迷你裙,高跟鞋,被叶冰菱这一推,不仅脚受伤了,身体也瞬间走光。
愤怒直冲脑门,周雅茜像条乱吠的狗,直接向着叶冰菱扑去,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叶冰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就凭着一张脸,到处摘花惹草!一个沈煜轩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勾引言逸爵,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叶冰菱看着扑上来像疯子一般的女人,眼里的冰色越来越重。
她身体站直,迅速将两脚分开大约两个拳头大小站立。左手一伸,抓住周雅茜扑过来的张牙舞爪的一条胳膊,右手一档,阻住她即将靠近的身子。身体骤然靠近,右肩一顶,左手用力一拉,华丽地过肩摔。
动作干净利落,周雅茜直直被摔在地,哀嚎声立刻响彻整个包厢。
叶冰菱收回动作,走到周雅茜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因疼痛满地打滚的女子,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神圣高贵的女王气质,出口的话犹如冬日里凝结而成的尖冰,直刺周雅茜。
“别拿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把别人想得都跟你一样,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说好听点是成千上万世家公子的女伴,说难听点不过是一个女*。”
“原来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我一直对你忍让,但是……请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忍让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周雅茜是真得被说的怔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叶冰菱。
叶冰菱在人前从来都是冰冷如水的,不会主动去接近别人,也不会刻意去拒绝别人。对于别人对她说什么做什么,不论好坏,她都只是回以淡漠一笑,仿若什么事情在她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
而此刻的她,说出的话犹如一把出鞘的剑,直接刺入她的心脏深处,将她的难堪赤果果地展现在人前。
言逸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狭长的挑花眼里精光乍现,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逐渐扩大。
这只小野猫,发起威来还真是……可爱呀!
他身体前倾,端起桌上已经倒好酒的酒杯,一口饮进。放酒杯时,没控制好力道,玻璃酒杯与茶几之间发出碰撞声。
周雅茜被这声响吸引住,转身望向言逸爵。
男人的身体靠在皮质沙发上,手随意地搭在上面。身上的西服因为刚刚与叶冰菱的纠缠而褶皱不堪,纯白衬衫上的钻石纽扣崩开两颗,正好将男人精致的锁骨显露出来,魅惑慵懒。
此时男人一双深邃眼光投向她,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周雅茜被他的笑意迷惑,以为他是要帮自己,一双赤红地眼刹那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她此刻心里只想着报复叶冰菱。周雅茜忍住浑身疼痛拼劲全力向着男人脚边爬去。
叶冰菱只是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犹如蠕虫般爬动的人影。没在理会,准备直接拿材料走人。
言逸爵看着叶冰菱的举动,嘴角勾起抹冷笑,而周雅茜在这时爬到男人的脚边,她嘴角勾起,刚要伸手抓住男人的裤腿,就被言逸爵一脚踢开。
男人下脚很重,周雅茜的身子犹如残破的风筝般,狼狈飞出。
她的头正好撞在了黑色檀木茶几上,鲜血瞬间从她头上流出。
叶冰菱没想到言逸爵会做出这样的事,虽然她看不惯周雅茜,但是却也看不得她这样,毕竟两人同学一场。
她快速走到周雅茜身边,想要将她扶起,却被她用手打开,叶冰菱手背瞬间红肿。周雅茜愤恨地盯着她,“你滚开,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
言逸爵在看到叶冰菱手上那片红肿时,眼里瞬间变了神色。他直起身,从沙发上站起,高大的身躯带着君临天下般的气势向着叶冰菱她们压来。
言逸爵走到她们面前,一把将叶冰菱从地上拉起。
叶冰菱一直是蹲着的,小腿早就发麻了。让他这么一拉,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直直撞进男人坚硬温热的胸膛。
叶冰菱抬头想要让她放开,却正好看见了男人嘴角那抹血腥的弧度。她喉咙轻动,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男人的视线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周雅茜身上,他的脚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踩在周雅茜那张血流不止的脸上。上半身微弯,脚上的力道也随着他的动作加重。女人的脸瞬间变形,扭曲不堪。
地上的女子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大叫起来。
男人仿若没有听到那叫声,低哑磁性的声音传出,明明该是情人间的低声细语,然而说出的话确是残忍至极。
“周雅茜,我们之间有关系吗,恩?”最后一个字尾音拖得很长。
周雅茜此刻只觉那声音犹如藤蔓般,缠绕在她的脖颈间,让她喘不上起来。“没……没有,我……和言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没有,以后见了我就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