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中心第一医院,是周边几个市中最好的医院。
整座医院唯一顶级vip病房内,构造奢侈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而此刻,却正在上演着一出恶少欺压丫鬟的戏码。
“那个女的,我想吃苹果了!”
言逸爵上半身靠在上好的梨花木床头,一只腿上绑着厚重的纱布,另一只腿随意的搭在床沿边,手里拿着一个香蕉吃着,令一手还指着站在床头柜边的叶冰菱命令着。
叶冰菱手中正在削梨的手一顿,长串的梨皮就这样断裂落在蓝色地毯上,她弯腰捡起,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转身看向言逸爵,刚做完手术的他,脸上此刻还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她起身再次走到床头柜边,将手中的梨放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削起来。
言逸爵脸上露出诧异,这个女人这会儿还真好说话,难道转性了?手中香蕉皮往桌上一扔,“喂,我想上厕所。”
叶冰菱原本低着的头瞬间抬起,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想起刚才给言逸爵公司打电话的时候那头惊慌的女声,心里大体估摸了下时间,差不多也该来了。
“快点呀,还是你想让我就地解决,虽然……”
叶冰菱快步上前,动作粗鲁的将他从床上拽起,避免男人在说出什么话来。
男人一个没防住,那条受伤的腿直直落到地上,疼痛感瞬间传来,“靠,你是女人吗?就不能温柔点?”
叶冰菱漂亮的眼里闪出耀眼光芒,没等言逸爵反应过来,女子手中巧劲一推,男人跌回床上,受伤的腿因弯曲疼痛感更重。
男人头上立刻冷汗直冒,单手扶住腿从床上坐起,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血丝满布,狠狠盯着走向沙发座椅的叶冰菱。
叶冰菱拿起沙发上的chanel包,眼神清淡的瞥了眼言逸爵,“我已经通知了你们公司的人,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还有我把住院费都交了,至于你的车……你修好可以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我打你卡上。”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背影纤细挺拔,还隐隐透出股子潇洒。
言逸爵只觉胸口有一口气堵得慌,她就准备这样把他仍在这儿!他说她怎么这么听话不反抗呢,原来是已经早就和他那边的公司通了气。
打开房门,叶冰菱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身朝着背对她的男子扬唇一笑,“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腿长在你身上,你自己都不知道珍惜,就不要怕疼。”说完门顺势关上。
没走两步,病房内传出东西破碎的声音,叶冰菱一双清澈的眸瞬间被笑意填满,向外走的脚步也感觉轻便了许多。
“我们还没好好翻一翻那错过的几年,那些迷惘路口……”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走廊上响起,叶冰菱手探进包里,摸索半天也没摸到,她不由停下脚步低头找了起来。
白芸妍快速来到医院,向护士问到了言逸爵的病房号,急忙赶去。高跟鞋急促凌乱地步伐在走廊上发出的玎珰响声,体现出她焦急的心情。
叶冰菱终于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许欣萱,边走边接起了电话。
身边袭来一阵香风,没等她看清人以与她擦身而过。电话里传出急唤,叶冰菱收回半转的身体,继续向外走,“哦,欣萱,没事,怎么了……你今天要搬家呀,恩,我今天没事,你等我一会儿,我半个小时到……再见。”
叶冰菱挂断电话,眼里闪过疲惫,今天还真是多事的一天,她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交代今天不回去了。
出了医院门,她先打车去了趟言氏,找到了自己的座驾,然后开车向着许欣萱发在手机里的地址开去。
……
医院内,白芸妍刚推开门,言逸爵暴怒的声音便传入耳中,“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秀气的眉轻蹙,将门关上。没走两步,感觉到脚下的异样,白芸妍低头一看,是一个碎了的青花瓷瓶。
心里疑惑更重,谁惹他发了这么大脾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言逸爵等了一会,没听到身后的人回话,心里很是不爽。他扭头一看,在看到白芸妍时,眼里明显的闪过诧异。
白芸妍心里吃惊,快步绕过床沿走到言逸爵身边,在看到他那条打了重重纱布的腿时,心中一痛。她蹲下身手轻抚上他的腿,“这是怎么弄的?”
言逸爵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没事,小伤而已。”
也是因为这一下,让白芸妍看到了腿弯出映出纱布的血迹,她急忙止住言逸爵的动作,起身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言逸爵被女人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一瞬的愣怔,手打掉她扶过来的手,“你干什么?”
“你腿流血了。”
“我没事。”
言逸爵不耐地揉了揉他火红的头发。
白芸妍也没再说话,医院的医生护士效率极高,没等片刻,便过了来。
带着一副深蓝色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