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火光见凤尾,涅盘重生待何时。
已是盛夏,两月之久,他都从未踏进凤鸾宫,我从未见过他。思念,似乎已经被失望抹掉了。
我从未想到,他会是这样的绝情,狠心。
凤鸾宫再不如往日的辉煌、热闹,除了清颜与夜蓝,其他的奴才都懒懒散散,这就是世态炎凉吧。
听闻杨婕妤已升为昭仪,成为冠宠六宫之人。
“您不能进来!您不能进来啊!”我坐在偏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层层宫墙。听闻声音,抬眸看去,是楚珩。
他挣脱开夜蓝与清颜的阻挡,径自走向我,“您这么做让旁人看到了会害了皇贵妃的!”清颜焦急地说道。
“现在的凤鸾宫早已今非昔比,我来的路上连个奴才都没见到,你认为谁还会看见。”
“退下吧。”清颜纠结的看向我,无奈还是退下。
我抬眸,淡淡的看着他,神色如常,和以往一样。
“雪夫人…”他话音未落,我便明白他的意思。
“是我做的。”我毫不避讳,坚定地说道。
良久,他都未再说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信你。”我看着他,很久,都没有听到这样暖心的话语了。
鼻头一酸,把头别过去,不想让他感觉到我的这般狼呗。
“轰隆”外面一声雷响,我透过窗看向外面,外面已是乌云密布,将是一场雷阵雨。
他许久沉默,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启口说道“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我转头看他,轻笑道“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呢。”
“雪夫人与秦陌的事被发现了,现已押送至天牢。”
外面又是雷鸣声,我心下一惊,二话不说便往外跑去。
在我快跑到天牢时,见他们二人被禁卫军押送迎面而来,我连忙跑到他们二人面前。
秦陌冷酷的看了我一眼,而乔雪薇的眼神里有恨意亦有些许害怕。
“你怎能说话不算数,你怎能去告诉皇上!”她恶狠狠的冲我说道。
而秦陌似乎是一句话都不愿意与我说,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我慌张的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空中一声雷响,闪电划过。
禁卫军继续押送他们往前走,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喊一声“秦陌!”
他回头看我,眉头紧蹙,目光复杂。
又是一声响彻的雷声,天上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的衣裙皆被地上的泥土染脏。
脸上忽的很湿,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水。我起身,落寞的走回宫里。
清颜见我如此,连忙上前,我摇了摇头,“我想自己呆一会。”
独留她在原地,回到了寝殿。
我无力地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一脸狼呗,讽刺的笑了笑。随即,又将发饰全都摘了下来,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
我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我毅然放弃了国仇家恨,选择了原谅他,爱他,结果换来了什么。
曾经的海誓山盟,现在早已不复存在。
他们即是被押送到天牢,夏漠尘必是要私下处死他们吧。看来我能不能再见他们一面,就要看我的努力了。
我打开首饰盒底层,里面躺着一把匕首,外面的纹路很是精致。这是他和我在御花园遇刺后,送给我让我防身的。我嘲讽的笑了笑,拿出匕首。
我慢步走到床沿边,缓缓躺下,拔出匕首,白芒耀眼。
情用命赌。
我狠心的用匕首深深的在手腕上划下一道,血蔓延整个手臂,勾起一笑,痛开始蔓延至全身。
我闻到血腥之味,眉头紧蹙,痛彻心扉,手臂重重落下,我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慢慢合上了眼。
我的自尽,终于让两个月不肯见我的夏漠尘移驾凤鸾宫。听闻我已无大碍,只是发现过晚,失血过多,需要静养。纱布将我的左腕紧紧缠了好多圈,手一动便会扯动伤口,疼的冷汗淋漓。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坐在榻前。终于,他还是来见我了。我算是,赌赢了吗。
我费力的抬起缠着纱布的手,拼力忍住手腕钻心的痛,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不要…不要再…再离开我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用力的点点头,“我再不会离开你了。”他坚定地说道。
“让我去…去牢中看他们最后一面…”
他犹豫半刻,眼里皆是复杂之情,良久,他慢慢启口说道“好,快去快回,让楚恒陪着你。”
我点了点头,放松的闭上了双眼。
我和楚珩有了他的手谕,很容易便进入了天牢。我站在牢门前看着他们二人,虽是在这般艰苦的环境,他们二人脸上皆是幸福。随着牢门的打开,他们的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将食盒缓缓放在地上,并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