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得上一觉醒来,曾经只能存在于梦中的美好都变成现实更加令人雀跃的了。可可凝视着高大的镜子中穿着粉红色全新洋裙的自己,衣角旋开一朵朵炫目的花蕊: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一旁的女仆笑着点头道:“可可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吗?”
“不用啦,对了,妈妈在哪里?”可可牵着裙角,生怕自己踩脏了这么漂亮的小裙子。听到这个称呼,女仆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她指了指隔壁:
“夫人的话,马上就来……哎?可可小姐!请不要乱跑!”
可可才不管女仆的呼喊,此刻的她,只想让母亲一同分享她美丽的一面。可是当她推开隔壁的大门之后,她却愣住了。
“可可?!”
维奥莱特慌忙将手中的红宝石戒指收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心虚。
她与查理·沃利特相识于九年前,一个是贫穷却美貌的卖花女,另一个则是英俊多情的贵族绅士。爱情最为美好的时候,维奥莱特坚信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一定会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像他承诺的那样回去之后就娶她为妻。
可是直到维奥莱特独自在暴风雨中挣扎着九死一生生下了他们的爱情结晶后,维奥莱特也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任何消息。
带着孩子维奥莱特艰辛的过了五年后,她终于死心,也终于明白,贵族与平民的爱情童话,那不过是骗人的床头读物而已。
可是,就在昨天,她一如既往的缝补着衣物补贴生计之时,阔别八年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虽然八年的时间让他早已和维奥莱特记忆中那张阳光明媚的笑颜有别,可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就是倾注了她所有的爱的男人……
“查理……?”
一头暗金色头发梳的整齐,穿着考究的黑色西服的男子笑着将维奥莱特拥入怀中,摸着她的发柔声道:“傻瓜,用什么疑问句。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维奥莱特顿时泪如雨下。八年的苦,八年的怨,八年的……爱……在此刻尽数化作了幸福的愉悦。
在查理简单的讲述中,维奥莱特知道了当年为何查理没能回来找她,当年沃利特家族族长,查理的父亲极力反对,并且以自身的性命威胁查理娶了一名贵族小姐。如今,贵族小姐病死,查理也当上了沃利特家族的族长,所以特意回来接回他‘心爱’之人。
“维奥莱特,这是沃利特家族的家族戒指,送给你,你应该懂我的心。”
维奥莱特凝视着查理掌心中火红色鸽子蛋大小的古朴戒指,只觉得心中慌乱又有些不安:“不,我不能收。”
见维奥莱特拒绝,查理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维奥莱特那一头美丽的异国色黑色长发柔声安慰道:
“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虽然,我真的很想娶你,可如今我当上了沃利特家族的族长,要为家族考虑。所以,我不能给你真正的名分,可可也要成为我名义上妻子的女儿,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当上贵族的女儿。维奥莱特,委屈你了……”
“妈妈?”
维奥莱特将戒指塞入口袋中,从回忆中回神,她微微低下头,摸了摸可可那一头遗传自她的亚裔黑色头发,柔软的头发微微蜷曲,那是遗传她父亲的卷发……
“可可,从今天起,你就是沃利特家族的长女了。”
可可仰起头,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明白为何母亲的笑容为何看起来如此劳累。可可冲上前,一把抱住了维奥莱特白色的洋裙。
“妈妈,你累了吗?休息一下吧。”
维奥莱特抚摸着可可的小脑袋,泪光闪烁。可是一双大手却将可可硬生生的与维奥莱特分开:“可可,从今往后你不能喊维奥莱特妈妈了哟。”
可可推开陌生而又威压的抚摸,冲着这个一开始就没有给她好印象的男子没好气的问道:“为什么呀?!”
查理看着被推开的手,眼神微微一沉,随即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耐心道:“可可,要听话哦。如果还想我做你父亲的话。”
可可鼓起嘴有些不高兴,她正准备回嘴,却被母亲的捂住了嘴。
妈妈?
“可可,听父亲的话。你不是想做小公主吗?从今往后你就是了,妈……我虽然不能听可可喊妈妈,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可可不明白,明明妈妈就是妈妈,为什么只能见却不能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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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推开宽敞的书房,粗|暴地将领带松开,叹了口气,一脸的疲惫。一旁,一名妖娆的金发女仆递上一杯浓茶,娇声道:
“辛苦了,查理老爷。”
查理喝了口茶水,躺在床上,任由金发女仆为自己宽|衣。金发女仆半跪着,笑着一颗一颗为男人解开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