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英国伦敦——
此刻夜幕降临,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灯火阑珊的这一刻才是一天的开始,上流贵族的宴会总是通宵达旦——
“缇奇真是受欢迎啊~”
说话的是一个头上戴着缎带的可爱萝莉,此刻她捏着一个棒棒糖,悠哉的坐在二楼的扶手上,冷眼看着楼下大厅的歌舞升平。在这个不大的舞厅中,几乎聚集了所有上流社会叫得上名头的人。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每个人都优雅的左右逢源,像一只只不知疲倦的舞蝶。只有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看完缇奇拉着一个金发美人翩翩起舞,罗德将目光投向站在阳台角落的可可,一身漆黑无装饰的丝绸长裙,简单的碎发,安静而又低调。如果不仔细看,也许会自动遗忘这个如同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真不知道可可酱现在的心情作何感想?三个月来,她甚至都不敢踏入方舟一步。罗德大概能猜到可可的想法,她无法承受缇奇看她那种陌生的眼神,所以选择逃避。直到缇奇的伤完全痊愈,受邀参加舞会,罗德才硬是拖来了可可。
见罗德看的入神,一旁的薛里尔也托着腮看了一眼角落的可可:
“其实可可的姿容很不错,沃利特家族的身份算不上显赫,但是家产不错。如果她愿意,我这里有很多优质的绅士哟。”
罗德咬着棒棒糖摇了摇头:
“可可酱不会接受的,她现在很痛苦吧?”
没有什么比看着所爱之人遗忘自己,将别人搂入怀中更让人难受的了……此刻的舞池中最为耀眼的一对还属黑色长卷发的泪痣绅士搂着一个金发美丽少女,二人郎才女貌,舞动的身姿令人艳羡。
一曲结束,在满堂的掌声中,缇奇牵着刚认识的贵族少女艾丽娅退向一边。“我去端些喝的。”艾丽娅红着脸点点头,松开了缇奇的手套。
缇奇端起一杯香槟,刚喝了一口,余光就瞥到了一个纤瘦高挑的身影消失在了阳台。那个人……是上次在病床认错的新晋诺亚……叫什么来着的?上次把她误认为是女仆恶魔之类的,得去道个歉……
这么想着,缇奇又端起一杯香槟来到了没有人在意的阳台。一走入阳台,缇奇恰巧就看到了如此美丽的一幕:
皎洁的满月下精致的阳台栏杆上开满了美丽的白色蔷薇,风送花香,也吹起那一身折射着柔和月光的漆黑丝绸长裙,黑色短发女孩子下意识的挽起自己耳边的碎发,她蹲下身轻轻嗅着夜薇柔软美丽的花瓣。漆黑的眼瞳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不知道为何,缇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美人也见了无数,撩过的妹子做过的动作比这个优雅美丽的也不是没有。可是,这种心跳的感觉却为何从来没有过?
“嘶……”
缇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跳过后是脑子针扎般的疼痛,他的脑海中有谁在拒绝,拒绝他的回忆。
“你没事吧?”
缇奇看着眼前不复刚刚温柔表情一脸冰冷疏远的可可,便不再去想那些一闪而逝的记忆碎片。他将手中的香槟递给了可可道:
“没事。我就是为了那天把你错认为女仆的事情来道歉的。”
可可推开了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摇了摇头道:
“不用,我不喝酒。”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缇奇却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裙角:
“那陪我跳支舞怎么样?算是我的歉意。这可不能说你不会跳吧?”
可可低下头,不知为何忽然很想哭。曾几何时,她是那样的畏惧着跳舞,可是因为有了缇奇,她才第一次知道,跳舞也是可以令人那样欢乐……
缇奇,我想你了……你却记不得我了……
可可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刀割一般,尤其每当缇奇那看陌生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之时,她的心就会多一分的伤害。而当缇奇搂着别的女人共舞之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产生一种叫做嫉妒的情感……
“对不起,我不喜欢跳舞。”
可可想要甩开缇奇,可是缇奇却不依不饶,他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了?”
“我没事。”
缇奇只觉得好笑,于是他逗弄着这个看起来极其实诚却代表‘冷漠’的诺亚道:
“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啊,好像我再多说几句你就要哭了……你看,你看!”
可可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那里热的发烫,湿润的感觉让她觉得糟糕透了……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抬手擦眼泪,缇奇有种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动作,原本只是想一想,可是他的双手已经张开做出了拥抱的动作……
我这是?!
“米克卿!”
突如其来的呼喊让缇奇和擦着眼泪的可可都愣了愣,可可率先后退一步退出了缇奇张开的手臂范围,转身离去。缇奇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体本能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这个问题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