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可可看向窗户边,此刻她的窗户打开,晚风吹起落地的窗帘,飘飘如同鬼魅。寒气在可可的掌心凝聚,她走上前,手中的冰刃已经渐渐可以看出雏形。可是当那个站在窗帘之后的人走出来之时,可可立刻停止了攻击,掌心只余留下一抹碎裂的冰晶。
“你怎么又回来了?”
“见到我不开心么?”
缇奇微微低着头,那礼帽的帽檐恰到好处的将他的眼眸遮住,只露出他的笑容,窗外启明星未落,但是肉眼可见的白已经开始从地平线的那头越出,可那抹亮却照不到缇奇的身上。
缇奇全身此刻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黑暗,任何的光芒都无法照亮,他虽然挂着笑容,可是却让人莫名感到害怕,他的声线如此悦耳,仿佛调侃一般,却莫名有种惑人的魔魅:
“呐~可可酱,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说罢,缇奇抬起头,露出一双笑的弯起的眼睛。
可可看着缇奇的笑容,只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可放弃了继续深究的想法,照常回答道:
“敌人。”
缇奇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是他高大的身影却带着骇人的压力将可可遮住,缇奇微微弯下腰,凑近可可,笑着问:“可可酱,你知道男人最讨厌哪种女人么?嗯?”
说着,缇奇将手放在了可可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如同欣赏着最珍爱的瓷器的收藏者一般。
“说谎者……”
说罢,缇奇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他的手上捏着两枚纽扣般的银质牌子,一枚锃亮,一枚微微发黑,上面分别写着二人的名字。
‘tiki’‘coco’
“你亲手刻下的字可可酱不会不认识吧?”
在看到那两枚吊坠之时,可可的眼瞳不由紧张的收|缩。那缝在围巾光滑的一面是她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爱意,不能表面,不能见光。一个女孩子藏着的小心思全都刻在了这枚牌子之上。
可可的眼瞳微微一怔,缇奇很满意看到说谎者被揭穿谎言的样子。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可可酱……”
缇奇的手慢慢的滑到了可可的脖颈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导:“可可酱,你曾喜欢,不,爱过我,不管我们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再重新来过好么?……”
重新来……这句话她这短短一年听了大概已经无数次了。爱雅夫人说的没错,她和缇奇,除非有一个人做出不可反悔的让步,他们才有可能获得幸福。她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让步,可缇奇呢?这一次,是不是又是他的一时兴起?
可可仰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瞳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缇奇。我已经忘了。”
缇奇的眼瞳猛然睁开,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从全身弥漫开来,耳边是可可凉薄的话语,她的眼里不再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呵呵……你是这么想的啊……”
缇奇捂着眼睛颤抖着笑的不能自已: “可可,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剖开你的胸|膛看看,里面是不是没有心的……”
就在缇奇的愤怒达到杀意的程度之时,他的手被人握住了。缇奇愕然的看着可可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她柔软饱|满的胸|部之上。
缇奇欣喜的看向可可,却被可可凉薄的声音浇透了燃起的火焰。“那就看吧。”
缇奇只觉得有什么从心里断了,茫然空洞怎么都填不满的心里再次受了伤。松开捂着眼睛的手,露出一副狰狞如同恶鬼般的笑容:
“那就如你所愿……”:
缇奇的手毫无阻碍的穿透了可可的胸膛,那白色的手套透过可可的后背,却丝毫没有粘上一丝猩红。
手在慢慢的回退,来到了心房。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握住这个身躯最为致命的地方。
只要他想,这个牵动着他所有神经的人就可以永远的闭上眼睛。
只要想,这个冷漠的人就再也不能从她双唇吐出冰冷的话语。
只要他想,这个该死的夺取他全部理智的人就……
一丝鲜血从可可的唇角流出,心脏受到外力挤压的痛楚从身体内部清晰的传来,异|物压迫之下,可可脸呼吸都开始不稳,这种疼痛几乎让她头都要炸了一般。
时间像是长达一个世纪一般,可可看向缇奇的眼睛,那双属于诺亚的金色眼瞳此刻毫无理智可言,慢慢的全都是可怕的杀意。
可可漠然的闭上眼,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一个粗暴至极的吻却不期而至,唇瓣被人粗暴的啃|噬着,那人急躁、愤怒的情绪一览无余,浓重的血腥在二人的口腔中乱窜,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交融一起。
当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缇奇自己都觉得自己开始索然无味起来,于是他放开了从始至终都如同人偶一般毫无反应的可可,将头埋在可可的肩头。
他喘息着,声音却无比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