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府做客好吃好喝的日子很清闲,江湖儿女却都是闲不住的人。善柔是最早跑出去的,她换回男装整日不归很忙碌,偶尔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如意明白这是又接到曹秋道的命令出去砍人头,她觉得不妥游说元宗尽快上路。
“严平一日不得矩子令便不会死心,这一屋子的孤儿寡母不是江湖人,师父忍心把他们搅进来吗?”元宗细细思量认为如意说的很对决定离开赵府,他找来赵盘胡编一个理由辞行。
“徒儿不答应。”赵盘挤出一脸委屈,他半埋怨半谴责元宗这个师父过于偏心。同样是教徒弟,如意、项少龙都带在身边,就把他丢在府里不管不问的,剑法到今日毫无进展元宗是要负责任的。
元宗被赵盘缠的没办法答应再呆一阵子,不过这段日子赵盘一定要勤加练习不可偷懒。赵盘爽快应下,当天放下一切事务开始练剑。
墨子剑法外人是不能窥视的,赵盘练剑的时候只有自家人在场。项少龙跳到石栏上挨着如意一个劲吐槽起赵盘,不是笑他下盘不稳,就说他招数生硬不懂变通。大师兄怒了,长剑指向聒噪的小师弟让他下场比划。
“好啊。”项少龙痞痞的一笑入场前让如意拉住叮咛记得要放水,“他一个小孩子,我不会下重手的。”比出一个剪刀手,项少龙带着胜利的微笑入场。
不过一杯茶的工夫,赵盘趴下了。元宗背负双手望天长叹,如意用视线谴责起项少龙,明明说好放水的这算什么。公子盘眼高于顶,又是大师兄身份,这般出丑于元宗面前,一定缠着项少龙不赢不休。
果然事情如料想一般,赵盘彻底卯上项少龙,天天逼着缠着切磋剑法。项少龙反正很闲,你想玩,ok,我陪你玩玩。从头到脚,项少龙一点都不让赵盘,次次出重手把人打趴在地上。之所以如此,是项少龙从赵盘倨傲的态度中分析出这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纨绔公子,并断定他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元宗不得不收下。
“为师是着了如意的道儿,才会教盘儿墨子剑法。”元宗不忍赵盘再被继续误会,把如意卖了个干净,所以了解到真相的项少龙再看到如意,会不自觉切换出戏虐的眼神。当然如意不是赵盘这样的花架子,惹恼了如意趴地的人就变成了项少龙。久不见人影的善柔回来刚好能帮忙擦个跌打酒。
“如意的剑法尽得元宗的真传,当今世上能胜得过她不会超过百人。”“一百人?你会不会太夸张。”揉到痛处,项少龙龇牙咧嘴的叫痛,善柔摇摇头不由地放轻力道,待项少龙不再呼痛才继续说下去。
“传言如意连胜严平门下十大高徒,你知我曾拜在严平门下,他向我演练过如意的招数。墨者剑法是以守为攻,如意却是相反,招招制敌要害,可以这么说,若我二人以真剑相斗,二十招之内我必死于她剑下。你莫要去招惹如意,除了元师伯,她谁人的账都不买。”
“那赵盘和那什么什么雅夫人呢?我听说如意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她总不会连他们都不理。”“她的确在赵府长大,但她自幼为人奴婢。项少龙,你说你老家那里是人人平等,没有主人与奴仆之分。你没做过下人,不知道一生被主人摆布喜怒身不由己是何种滋味,她脱去奴籍得到自由,我是打心底佩服的。”
善柔说到此处神情黯然,项少龙坐起身沉默一会儿转移话题。“最近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是不是又奉命去杀人?”“你知我是个刺客,主公的命令不得不服从,我这次接到雇主的命令要盗取和氏璧。”
“和氏璧?”项少龙笑了起来表情跃跃欲试的,“你说的是不是完璧归赵里的那块和氏璧?”
善柔睨项少龙一眼没好气道:“我是不知道什么完璧归赵,但普天之下只有一块和氏宝玉,你老家的人是有多孤陋寡闻,这都不知道。言归正传,我今日回来是与你辞别的,同时也提醒你收起玩心,认真学墨子剑法,不要枉费我为你引荐元师伯。”
“最讨厌啰啰嗦嗦的女人。”项少龙不满被善柔一个小姑娘当成娃娃教育,他想了想开始收拾包袱,善柔心中一跳忙问他这是干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和你一起去,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开玩笑,偷和氏璧这么大的事,没有周详的计划,没有人和你里应外合,你铁定完不成任务。你不要太感动,完成任务奖金分我一点点就可以,我当赚点外快,去咸阳也要有盘缠。你坐着,坐在那里,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善柔与项少龙连夜失踪,如意是第二天才发现的,两人的随身物品都不在,很显然是跑了。不过未留只言片语又走的那么急,背后一定有文章。
“师父怎么看这件事?”如意与元宗一起猜想两人不告而别的可能性,猜来想去就是没个结论,恰好赵盘路过就加入进来。“会否是私奔?”赵盘早觉得两人有些暧昧,如意摇头坚称这绝不可能。
“少龙在老家已有心上人,此来赵国就是为了他的心上人,私奔不可能。”如意瞪赵盘一眼,让不要胡说八道。
“确是如此,少龙那什么未婚妻据说长的国色天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