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如意好胃口的用过桥米线当早饭,放几把辣子下去,如意几乎把脸埋进碗里,吸溜吸溜的声响不断。
“如意你还这么悠闲,韦管事都催了几回,再不去仔细他扣你的饷银。”同屋的翡翠急的直跺脚,如意应了一声匆匆扒完剩下的米线和辣汤,伺候管事大人去。
庄子里管事姓韦,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斯文白净说话永远男中音,自打第一眼见到如意就把她从王妃那里讨要过来开始栽培。栽培什么?管事师父要把如意栽培成第二个自己,一个下能管束丫鬟爬床,上能劝阻王爷败家,中间能不偏不倚处理庄子里鸡飞狗跳的破事的万能管事。
“你要抓紧学,我另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时间教你太多。”
管事师父两眼望闲云,脸上挂满哀伤。如意想劝管事师父放宽心怀,还想告诉他,若一个人颜值不够请不要明媚忧伤的仰望四十五度,保持一份平凡人的面瘫相足矣。不过这么说太残忍,如意瘫着一张脸跟着韦管事下了山。
云南大理街头小吃很多,街头巷尾满是食物香味,如意吃饱了不馋那些,目不斜视的牢牢跟在韦管事身侧半步之后的距离。
一字不差完美复述管事师父的交代,如意到街心与韦管事分开,入了一家胭脂铺,如意出示王府信物取走王妃订购的红妆。一盒鸡蛋容量的珍珠粉记帐一百两,抿唇纸五十两…
“我长着一张很好骗的脸吗?还是拜剑山的人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标准的冤大头?”如意把老板摁在地上揍了一顿,走的时候卷了印有拜剑山庄戳记的欠条。
这一天上午,天公作美,街上几家半途发家的奸商一个个自己封了自己的铺子。如意左右手满是锦盒,前额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她脸上洋溢咱们劳动人民最光荣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和管事师父回合了。
韦管事让前往上山的宾客稍作停留,他与如意一旁说话。
“可办妥了?”
“如意出马一个顶俩。”
他最初就是听见这句话才好奇的看她一眼。凤眼眯缝成一条线的姑娘,笑眯眯的温良无害。
“欠条可有拿到手?”
“烧的干干净净,您放心,如意已狠狠敲打过,绝无后续麻烦。”
因为这句话,他又瞧她一眼。温良无害的姑娘凤目睁开的瞬间眸光灿灿,气息完全不同。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师父目光如炬,如意谢师父提拔。”
“东西给我,你先行返回。”
“诺。”
如意足下一点人已在一丈之外,粉蓝相间的罗裙穿梭在白杨绿柳之间,环佩叮铃之声随风渐渐消弭。诸葛正我向韦管事打听起如意的来历,有这份轻功的人断不会在江湖中籍籍无名。
“这姑娘是一个月前来的山庄,口音古怪,具体来历在下不是很清楚。”
你不清楚就收她做徒弟,心够宽的。诸葛正我脸皮子抖了一下,还想继续打听,无情咳嗽起来,徒弟有喘鸣症,一定闻不惯满街食物气味。思及此,诸葛正我请韦管事速速带路上山。
韦管事作为拜剑山庄的大管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张罗,一张嘴可以连续说上几个时辰都不太喘。他扛起导游的职责,一路为众位宾客介绍附近的景点,从山脚说到山腰,再从山腰说到山顶。蓝天帮的小喽啰先前不满帮忙拿东西,被他时不时连夸带赞几句,已经不叫冤。
一行人终于抵达山庄入口,如意正垂首拢袖静静候在门口。
“各位请留步,现下庄内有些家务事,请在此稍等片刻。”如意语毕一声凄惨的男子叫声响起,余音缭绕,闻者心颤。
“我是王爷请来的贵宾!为何要我等?贱丫头速速闪开!”鹰盟盟主贺鹰偏要硬闯,如意喔了一声扬起笑脸,凤眼睁开寒意涌动,贺鹰哼笑脸上横肉一紧,鹰盟弟子连忙护到四周。
“如意。”管事师父咳嗽一声,顿时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恢复和谐。
“庄子发生什么何事?”
“还不是赵昌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子,娘娘正收拾呢,没个一时三刻完不了。”
“王爷这次又犯了什么事?”
“不是为钱就是为女人,反正就这两样。”
“你就是这张嘴厉害,让王妃听见定要罚你跪祠堂饿饭。”
“娘娘才舍不得罚如意,如意是娘娘的心肝宝贝。”
“啊~~~~~~~~~~~~~~~~~~~~~~~”
赵昌不知经受了什么样的酷刑飙起男高音,韦管事对山庄上空行注目礼。
“这到底还要我们等多久?”贺鹰火气已经没刚才那么大,语气也客气了许多,火爆的王妃娘娘正在教训齐王殿下,这样趣闻不是天天都遇得到的。倒是诸葛正我一群正派君子人人面带尴尬的只想回避。
如意做侧耳倾听状,等了又等,她摇头恭敬福了福身笑道:“根据以往推断,再一刻就差不多了。”
“床头打架床尾和,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