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洗。”铁老爹擦了眼泪也一旁帮腔闺女,指责儿子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大。
铁家姑娘“大病初愈”又开始在神捕司内走动,追命很高兴游冬能振作起来,空闲下来就拉着人家姑娘到处玩耍。两人今天打麻雀,明天下河捕鱼,玩的不亦乐乎,不到天黑不回家。为此铁手很不高兴,潜在的妹控体质发作,放话追命再敢招惹妹妹就要弄死他。
“你哥要弄死我。”“他不会的,就说说而已。”如意啃着烤鱼,双脚垂在屋檐外荡来荡去好不惬意。
“游冬。”追命挨近如意,肩膀轻轻撞她一下,等她看来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朵小花。“你觉得我怎么样?”
如此低劣的泡妞手段导致如意笑的前仰后合险些摔下楼去,解读出笑声中有嘲笑的意味,追命鼓起腮帮挪动屁股坐离三尺距离。
“生气了?”追命摇头不承认自己是小心眼。
“不生气就给姐姐笑一个。”追命飞快笑一下,扭过头又摆出气鼓鼓的包子脸。
“哎哟还真的生气了,来来来,我给你讲个笑话。有个人去大理旅行,正好赶上傣族的泼水节,那人惊叫骂道‘妈的,哪个泼老子!’旁人听到连忙解释说这是泼水节,泼你水是在祝福你,请不要生气。那人听后反而更怒,‘谁他妈用开水泼老子!’”
追命笑着从屋顶上摔下去。
如意带着药酒前来探望追命,追命伤了腿,正在病痛中心情不怎么明媚,说话有气无力的。于是如意又临时起意讲笑话。
从前有个傻女婿。有一天他的岳父要来拜访,父亲刚好要出远门不放心就交代他。如果你岳父问你,“这些院子的牛马是怎么照顾的长得这么好。”你就回“小小畜牲何必介意。”如果他又问:“家中事业谁在掌管?”你就说:“小婿无能父亲掌管。”如果问起咱们家墙上的那幅画,你要说这是唐伯虎的名画。父亲交代完了,叫儿子背熟这才放心离开。岳父来了,一见他就问:“你父亲呢?”女婿答道:“小小畜牲何必介意。”(追命喷笑。)他岳父一听又问:“那我女儿呢?”女婿立即答道:“小婿无能父亲掌管。”(追命爆笑拍桌。)他岳父一听大为生气,骂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傻子一听很高兴的大声回道:“这是唐伯虎的名画!”(追命重心不稳摔到地上,腿伤更重了。)
“我不是故意的。”如意向诸葛正我承认错误,她不是有意废追命的腿,她发誓。
诸葛正我叹了一声,“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追命笑点太低。
“诸葛先生,我以后能不能再来神捕司玩?”“有何不可。”诸葛正我一句话,如意能自由进出神捕司。
作为铁手的妹妹,神捕司上下人等并不对这姑娘进行设防。诸葛正我和弟子们开会怎么对付蔡京,如意进来端茶送点心,送完坐在一边旁听,他们也不管。
“我有个疑问。”如意举手,得到诸葛正我的许可开始发言。“蔡京对神捕司的行动了如指掌,会否是我们里面出现内奸。”
铁手与诸葛正我对视一眼,蓝破天死时穿的衣服他们始终怀疑是有人动过手脚的,不过没有对外明说,只在暗中调查。如今连游冬都觉察出神捕司有内鬼,只怕是有什么他们疏忽而她发现了。
“游冬别闹,我们商量正事呢,你出去玩。”铁手赶人。
如意哼了一声撅着嘴巴拔腿就走,才出门,铁手追出来。搭着妹妹的肩膀,二人走到僻静处。铁手低声问道:“好游冬,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一直觉得桑姑娘有问题…”
兄妹俩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铁手时不时点头,最后他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早怀疑这个桑姑娘,蓝破天的血衣,邓发的死,都与她有所牵扯。不过没有证据,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臆测,冤枉了人家。”
“大哥真是宅心仁厚。”无论哪个时空的铁手都是这样善良敦厚,“游冬有个计策,不妨来试一试桑姑娘。”
如意的计策还没实行前,变数出现了,蔡京的儿子死在发配边疆的路上,致死的原因是重拳击碎胸骨,铁手成了主要嫌疑犯。蔡京痛失爱子带着大联盟的人围住神捕司,要捉拿铁手血祭他的儿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世间上练铁砂掌的人何止铁手一人。你若有证据再来拿人,拿不出证据,还请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诸葛正我手握银枪,力护铁手到底。
“不是铁手,诸葛正我,你给找出凶手来!”蔡京退让一步,终没有把事做绝。诸葛正我为尽快退敌一口答应下来,二人约定期限,蔡京拂袖离去。
“世叔你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到真凶吗?”无情眉头深锁,目前什么线索都没有,从何查起。
“我是不会把铁手交给他们的。”诸葛正我显然也没有把握在短期内破案。
神捕司所有的案子全部搁置,全力以赴查杀找真凶。如意知悉后,格外留意起铁手的动向,她担心他自己去找蔡京,反弄巧成拙。
“铁手你在不在?”
蓝若飞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