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能第二天清早再给那三个人打电话了,想了想我还是没以迹部绯雪的名义,而是以私家侦探的名义进行的问话,好在那三人都非常配合地告诉了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实是和忍足侑士那时的情况大同小异,但有一点我终于得到了确认。
——迹部绯雪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发生关系。
他们都只是单纯的和迹部绯雪开了一间大床房,然后任少女坐在窗户边坐了一整晚而已,他们也没有被拍照的记忆,只记得第二天清晨少女有些浮肿的脸庞和眼神悲伤的双眼。他们都问过理由,却都只是得到了少女的摇头,她说,那是她欠的债。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随手往嘴里塞了点袋装的粗点心,然后塞了两个面包放进书包里,这才甩着书包出了门,同事拨通了忍足侑士的手机号码。
“安洁?”
“早啊。”
“……是挺早的,怎么了吗?”
“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过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我总不能自己去问吧……”我有些纠结地扯了扯自己的水手服,虽然不知直接面对着本人,我的笑容还是有一些谄媚的意味,“你去帮我问一下向日岳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忍足侑士已经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我的话:“不能。”
“……但是只有你能帮忙了啊,这种事情你难道让我自己去问?昨天见他的时候我还跟他说我就是迹部绯雪,难道你要我现在去问他我去年有没有跟你滚过床单?你仿佛在逗我笑……”
“咳咳、安洁。”忍足侑士的声音有些无奈,“可是让我去问……”
“不然怎么样,我才问过另外那三条船,他们都说了绯雪跟他们只是睡了同一间房的椅子和床的关系,我才想知道绯雪和向日岳人的关系啊,你明明知道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吧。你只需要给我问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我就能用正当理由把那个死女人弄死了。”我嘟起了嘴,“当然前提是迹部景吾不介意他的未婚妻如何如何的。”
“迹部不喜欢那个女人,这点你放心,不过死还是太残忍了吧?”
“你可别忘了,已经有人因为她而死了。”我不由得挑眉,没想到正对上了不二周助的眼,马上就换了个表情笑着向他打了个无声的招呼,“总之询问向日岳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啦我相信你,就这样再见。”说完我就猛地挂断了电话,完全没有给忍足侑士再次拒绝的时间。
“哟,周助。”我跑了几步走到了不二周助的身边,然后一起在下个路口拐弯,“你怎么会往这里走?难道是来接我的?”
“是啊,看样子你和越前还没有和好啊。”不二周助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抬起头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半晌,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回复越前龙马的短信。
虽然那条短信的内容只是一个让我非常不开心的词汇。
“昨晚那家伙发给我一条短信,内容只有一个词,你猜猜是什么?”我挑眉看向他,嘴角抽搐着,就算机智如不二,也绝对猜不到那个小屁孩到底发了什么吧。
“我想想,”不二周助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低头看着我的眼睛,“不是道歉?”
“怎么可能是道歉啊那家伙,天知道他是不是到了青春叛逆期,可能会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忧伤情绪。”我撇了撇嘴,“你再猜。”
“如果是一个词的话,那就不会是他常说的‘你还差得远呢’这一句,那么……”不二周助突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他不会是发了一个‘笨蛋’吧?”
“诶诶诶周助你简直了!”我惊讶地叫出声来,“你怎么会知道他发了‘笨蛋’?!”
“以越前的性格来说,如果他肯主动跟你说话,那多半不会当做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一定希望你能先把他生气的理由搞清楚。”不二周助无奈地笑道,“但是啊,他似乎忘记了你那低到负值的情商了。”
“什么嘛,周助说话真刻薄。”
早训的时候乾还是不让我跑,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让我做了做热身然后上场和黄金双打打了个练习赛,虽然一开始菊丸一直在说我的身体不好他们要放水,结果打着打着兴致就高了起来……不过对战他们并不需要太努力啦,用右手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了。
而一整个早训越前龙马还是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愤恨地把书包里的面包大口地吞掉,不二周助走到我身边温和地揉了揉我的头,被我无言地瞪了一眼。
“啊啊啊真是好麻烦啊……”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越前龙马生气的前因后果,直接结果就是整个上午的课都神游掉了,结果还是一头雾水……开始是因为我跟干爹打球昏倒了吧,不对,最开始是因为我打球赢了干爹一分,然后才昏倒的!难道是因为我答应了他爸他不甘心了?可是他不可能一分都没从干爹手上拿到过吧……
“小安洁,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啊喵?精神还是不好吗?”菊丸英二把手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