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越前少年传达的、有关于越前伦子邀请我去他家住的消息,我最终选择了答应,于是非常迅速地、我到家收拾了一下东西装了两个行李箱的日常用品就锁了家门出去打车直奔越前家了,连一丝让我反悔的时间都没有。
而越前伦子在家门口看见我的两个行李箱时表情明显不像是曾拜托过越前少年传达那一消息。
“所以说,干妈,‘务必在今天搬过来’这句话根本不是你说的对吧?”我虽然是在和越前伦子说话,眼睛却斜挑着看向了越前龙马。
“这个嘛,”温柔的女人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笑容似乎比不二的还要温和,“就算是我说的吧。”
“……什么叫做就算是啊,我感觉受到了欺骗。”
但是……久违的和很多人住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越前伦子帮我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让我把两箱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虽然生活空间变小了,我却意外的一点都不觉得拘束,再者我的房间就在越前少年房间的旁边,找他也很方便。
趁着还没到晚饭的时间,越前少年似乎是跟自家老爸打球去了,我平躺在床上翻看着迹部景吾发给我的邮件,点进了命名为真田弦一郎的文件夹,片刻后拨通了他的手机……希望他现在没有在训练。
原来那个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竟然是全国大赛连续两年的优胜队伍,而真田弦一郎作一年级的时候就成为了正选,成为了网球部的副部长并活跃至今,似乎是很厉害的人物,也是青学的一大强敌。
虽然好像之前输给了部长?
嘛,这都不重要了,随着几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了,开口的是个低沉的男声,老成地让我瞬间就有放下电话的冲动。
“哪位。”
我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开口道:“我是迹部绯雪。”
真田弦一郎是认识迹部绯雪的,这一点在迹部景吾的资料中已经得以确认,但两者实在说不上是朋友,甚至连熟悉都说不上来,这样介绍自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记起谁是迹部绯雪。
但电话那边的少年给了我一个好消息:“迹部绯雪……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情想要了解一下,因为我记得真田君当时是在现场的,但是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尽量模仿着迹部绯雪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真田君有时间吗?”
请务必告诉我有。
“……那件事吗,幸村一直想要找时间告诉你,却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了。”真田少年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进了我的耳畔,给我带来了一丝内心的喜悦,“在那天之后,我和幸村去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真相,他很怕你受到蒙蔽或者蒙受上什么不该有的愧疚感。”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
但是既然牵扯到了愧疚感的话,应该就是跟上原美夕有关系的那件事吧……
“请问真田君能详细地告诉我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
于是声音低沉地跟照片上给人的感觉一样的真田弦一郎少年就给我讲述了一下我想要知道的那个事件——所谓的迹部绯雪愧对于上原美夕的事件。
据说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经过某个小巷的时候听到了疑似求救的声音,感觉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而跑过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少女衣衫凌乱地被几个不良少年制住,而在真田三两下把那群不良少年赶走之后,迹部绯雪就满脸惊讶地出现了……当时的状况是说原本迹部绯雪和上原美夕是同行的,但迹部绯雪突然看见了认识的人就跑过去打了个招呼,结果原本在跟着他们的几个不良少年就一拥而上把上原一个人围在了小巷里。
“你不需要对此报以愧疚,”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沉稳而可靠,“我们后来找到了那些人,所获知的消息是说,那个上原在被他们围住的时候还在跟他们讨价还价,说她是故意把他们引到小巷来的,还说是如果他们可以把你抓住欺负的话会付给他们钱,只不过他们没有人相信。”
“就是说,那个时候,上原美夕就在算计我了吗?”我有些无语地自言自语道,“不过还真是幼稚的方法啊,结果却把自己坑了进去。”
然而就是这样的说辞,却让迹部绯雪对上原美夕充满了愧疚感。
我自己脑补了一下上原美夕跟迹部绯雪对话的场景,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去约个学长上床。”
“诶?那怎么行?”
“如果不是你突然走掉,我怎么会被他们,被他们……”
“……那好吧。”
想到自己的脸做出了那种犹豫而委屈的表情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狠狠的摇了摇头把这些可怕的脑补都清除出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真田君。”道谢之后我就想挂断电话,却没想少年突然叫住了我。
“迹部,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哪里……我现在在东京上学。”我有些茫然。
“既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