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少年会和搭档的大石少年吵架着实是我难以想象的事情,但就在新一周的周一,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演变成菊丸和越前少年对战大石和海堂少年了,桃城没有来练习,我看着球场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围上去看这两对搭配奇怪的双打组合打球,突然一阵头痛。只是一开始我觉得这头痛只是我无奈产生的心理作用,没想到过了一阵子还是这样,头痛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我干脆给手冢请了假跟越前少年说了一声就直接回了家……到家附近的时候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网球场那里,也就是越前南次郎所在的地方。
“哦呀小少女,今天没跟我家的青少年一起回来?”
“嗯……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我抬手按着太阳穴,果真在按压之下头痛就缓解了不少,“龙马再过一会就会回来吧。”
“这段日子龙马的进步很大啊,”越前南次郎本身是躺在石台上颇为懒散的形象,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瞬间就把气场凝聚了起来,“非常感谢你对我家少年的帮助。”
我忙不迭地摆手:“我没有帮上什么忙,看着龙马进步我也感觉很开心。”
“小少女你真的不要考虑一下来我家做我的儿媳妇吗?”
“……我拒绝。”
“话说回来,”越前南次郎从台子上跳了下来,赤着脚向我走了过来,周身的气场非常之凝重,“小少女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我当即反问道:“能有什么问题?”
“前些天明明就很嗜睡,到最近却好了许多,而且以往不带护腕的你,竟然带上了一个宽边的护腕而且无论做什么也不摘下来……”越前南次郎虽然是懒散的模样,表情却很认真,“小少女,对此,我只能认为,你在给自己注射药物来保持自己的体力。”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联想到这种答案的,但是很荣幸,你说对了。”我撇了撇嘴,弯下腰拉下了自己的半截袜,在靠近脚腕的位置有几个明显的针孔,对应的是我的静脉较为明显的位置,“现在我打在脚腕上了,这种药会阻止伤口愈合,我手腕上的你就别看了。”
“小少女,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我歪了歪头,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的疼了。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务必不要送我去医院,请让我自然醒来。”这样说完,我就摆了摆手向房子的门口走去,身后传来越前南次郎一声回应,在答应了的同事还加了一句,说他很期待再次跟我打球。
我想……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虽然我没跟干妈说晚饭我不吃了不要叫我,但估计干爹说了什么,就让我安然地从回房开始一觉睡到了天亮,睁眼的时候头还有淡淡的痛感,但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虽然我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但令人欣慰的是桃城回来参加训练了,虽然被手冢罚跑一百圈……以及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这一对黄金组合非常顺利的和好了。
我随意的喂了个球给乾,有些不太专注地回着球,余光看向了越前少年。
“安洁莉卡桑,如果想和越前打球的话,不用勉强自己跟我打的。”
“我倒是不想跟他打,只是稍微有点担心明天的抽签,明天就会决定关东大赛初战的对手了吧?”我再度把球喂给了乾。
“如果安洁莉卡桑很在意的话,明天可以和部长一起去,部长不会介意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六。”
听他又用概率来说事,我当即开口问道:“那根据你的数据,你知不知道周助对我是什么态度?”
虽然一开始想问龙马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听到答案。
“根据数据显示,不二把你当做朋友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同时当成对手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二,把你当做妹妹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七,喜欢你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一的概率是其他。”
我当即嘴角一抽:“他喜欢我这种选项是从哪里来的?”
而对面的乾则是一把徒手握住了球,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地笑容:“果真,安洁莉卡桑没有察觉身边人对你的特殊情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什么叫做所有人对我的特殊情感?你们难道都不把我当朋友吗?”我歪了歪头,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安洁莉卡桑,”乾少年走到网前,周身的气场比前一晚越前南次郎正经的气场似乎还要认真,“有些人对你抱有特殊的感情,但你始终没有正视过。”
说完,乾少年就推了推眼镜离开了,只留下我茫然的歪着头,又抬手按上了太阳穴。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
但是头真的好疼啊好疼啊……训练赶紧结束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大概我的不舒服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吧,训练结束回家的时候连今天才回归的桃城都跟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越前少年没有照顾好我,得到了越前少年一个颇为不满意的眼神。
“所以说我真的没事,只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