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你是因为你有术士的资质,你的精神并未完全死去,而作为你新容器的身体却是在摇篮事件里被术士抹杀掉精神的,这才得以幸运的唤醒你,虽然留给你的是个机能不怎么完备的身体。”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说,“原本实现这个奇迹就是亿万分之一的机率,在有记载的彭格列历史中,这一奇迹一次都没有成功实践过,更别说是用别人的身体唤醒自己的精神,这原本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你确实办到了,不是吗?”我歪头一笑,“况且,我也没准备用自己的意识重生。”
男人的眼眸猛地睁大:“你的意思是……”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我勾起唇,笑的眯起了眼,脑海中向日岳人和幸村精市面容悲伤的脸和越前龙马笑容耀眼的脸交替闪过,我的话却没有一丝停顿,“我希望可以用这个身体残存的生命力量来唤醒那个叫做迹部绯雪的女孩残存的精神。”
“没想到公主竟会有这样伟大的献身精神,真是超乎了我对有着‘浴血的堕天使’之名的彭格列公主的认知了……不,应该说是有着‘魔女’之称的彭格列初代的公主殿下。”
魔女么……还真是久违的称呼啊。
“你知道的真的很清楚啊夏马尔,”听人提起那个男人我就一阵火大,“那种带着妻子和几个朋友就抛下了一切责任也抛下了我逃走的男人,根本不配被称作彭格列初代。”
“可是,”男人突然一改周身的气息,手放上了我的头顶,“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
“切,我的父亲早在摇篮事件里被爷爷的宝贝儿子杀掉了。”我冷哼一声。
“我说的你不是安洁莉卡·彭格列,”男人微微眯起了眼,“我说的你,是在百年前的巴勒莫,被身边的人称为阿莉达·彭格列的你。”
沉默。
半响,我才开口:“呐,夏马尔,你还记得八年前我刚醒来没多久的时候告诉过你我想不起来一个重要的人的面容吗?”
“啊,就是公主所说你深爱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唇边漫上笑意:“后来我想起来了,无论是他的名字还是他的脸,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早在阿莉达·彭格列死去的那一刻,我跟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还记得他曾跟我说过一句话。”
“哦?”
“他说,我更适合普通人的生活。当然来到日本之后又有一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没错。”我说,“非常奇妙的事情,我似乎喜欢上了身边一个普通的少年,但这并不影响我作出决定……可以交给你吗?”
男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抬眼对上了我的眼睛:“如果这是公主殿下的期望,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刚刚已经得到了公主的血,只要公主把手上那枚原石戒指给我就可以了。”
“那我先谢谢你了。”我当即褪下了手指上的原石戒指放到了桌上,“大概要多久?”
“你的身体应该会有所感应的,我会尽量让这个奇迹发生在你的生命力逼近临界点的时候,”男人伸手抓起了戒指,歪着头又恢复了最初懒散的大叔模样,“最后,我可以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吗?”
“嗯,可以哦。”我站起身,带上了之前放在一边的帽子,微微压低了帽檐,“他是有着‘网球王子’之称的天才网球少年,虽然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但站在网球场上的他的光芒无比耀眼……不止如此,他的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让我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哦?所以说,那个少年的名字是?”
我勾起唇,脑海中一阵阵的闪过了少年美好的过分的侧脸:“龙马,他叫越前龙马。”
很快就到了午休的时候,我本着不想碰见云雀恭弥的原则呆在了保健室拜托夏马尔帮我弄点吃的来,结果过了一会不止弄来了吃的,还弄来了一群麻烦人物。
保健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和泽田纲吉兔子样水光闪闪的眼眸相视无语。
“诶诶诶安洁莉卡桑?!”兔子样的少年受惊地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银毛的少年身上。
我抽抽嘴角:“我来找夏马尔有点事情……为什么你们会来保健室?哪里受伤了?”
“啊不是的,是里包恩让我们来这里吃饭的……里包恩早就知道安洁莉卡桑在这里吗?”泽田纲吉站在门口是欲进门又不太敢进门,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他这才慢悠悠地挪进来。
“我不知道里包恩怎么知道的,估计是夏马尔通风报信了吧,”我叹了口气端起了刚刚夏马尔来时送来的便当盒,当然他很快就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我一个人,“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你们午休结束之后我就回东京去了……我不想碰见你们的风纪委员长。”
“诶诶?云雀前辈吗?”
“总之你不要再站在那里了,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好,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狱寺隼人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攻击你的。”
“……是,公主。”银色章鱼头少年不大情愿地向我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