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说大多人称呼安洁莉卡都是叫她安洁,但只有越前君可以叫她‘莉兹’,她自己也说过那个称呼只能由越前君来叫……”橘杏少女终于还是露出一个微笑,“这些都只是我听樱乃说的,而且安洁莉卡说是回国治病了,我想等她回来应该就不会再有人把你们认错了吧。”
下一秒,我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她不会再回来了。”
“诶?”
“……没什么,刚刚那句话不算。”
我抬手挡在了眼前,嘴角缓缓拉平。
为什么我能那么确定地说安洁莉卡不会回来了呢?我是认识那个安洁莉卡的吧?没有错,我一定是认识她的……而她现在又在何处呢……
我的脑海中突然又浮现了越前少年那冷漠地让我感到恐惧的眼神,以及,那声声痛苦至极的“不要死”。
但是“莉兹”的话,我记得那个在我记忆中给了我“斯佩多”这个姓氏的男人也是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他而已。
时隔三天,也就在听说了有人单挑了好几个学校的第二天,越前少年再度来到了我的面前,面色冷淡,但态度不容我拒绝:“跟我打一场。”
原本切原少年就站在我身边,见有人这个态度,切原少年本是很不满的,但我我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整个的放松了下来。
“好啊,”我冷冷的抬眼,唇角勾起了个讥讽的弧度,“只要你别哭着喊着求我停下来就好。”
“阿莉达,不要勉强……”切原少年有些担忧地扯了扯我的衣摆。
“没事的,赤也,”我回了他一个安抚地笑容,“今天我的状态非常好,打完一整场完全没有问题,反正——他也不可能从我手中拿到一分。”
曾经的心动感在此时竟然丝毫不存,我想可能是因为昨晚橘杏少女所说的安洁莉卡的事情吧,眼前这少年心里有个跟我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而他现在以为那个人就是我,这还能让我说些什么?
我和越前少年的比赛似乎很快传遍了集训场地,傍晚时候我拿着球拍来到约定好的场地的时候,场外围了一大片人,我实在是懒得看他们,我现在满心想的都只是让越前龙马能换种眼神看我。
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用左手拿了拍子。
“你先发球吧。”我用左手举起拍子指着他,右手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随便什么招式都随便你使出来,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拿到一分的。”
“哇,从来没见过阿莉达这么有干劲啊。”切原少年惊叫道,“越前是不是惹到她了啊?”
却没有任何人给他回复。
比赛已经开始了,我站在底线上没有做准备姿势,而是静静地盯着对面的少年的动作,他没有露出我以往看到过的他站在网球场上的笑容,只是高高的抛起了小球,然后狠狠地打向了我的前场。
是外旋发球。
但是回击起来丝毫不费功夫。
我轻松地一个半截击把球回击到他的脚下,球随即高高弹起,再落下时,落在了我的半场里,是我得分。
我把球拍平举起再度指向了小少年,学着他的语气开口道:“你还差得远呢。”
身后一片惊叹声。
我退回底线,等着小少年的第二个发球。
还是外旋发球。
我还是上前一个半截击,球落在他的脚下,这一次却被他打了回来,我在惊讶的同时迅速一步跃到了后场,把球反手回给了他,还是落在脚下的球,意料之中地被回击了过来,不过我也准备好了开始使用特技,反手的削球,球在对面场落地之后没有弹起,而且向着球网的方向滚了回来。
我听见身后有人在说什么“零食削球”。
很快,我就凭借着不二周助的两个特技又拿了两分,赢下了一局,但对面的小少年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高高的抛起了小球——消失的引拍。
这个和真田的发球相当的发球被之前打败过真田的小少年回击了回来,当然我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大意,手上只是增加了控制用力,就打出了更加快速的、快的让我都不敢相信的球,球重重落在对面场的底线上,然后弹向了铁丝网。
“好快……”身后有个少年喊出了声,我回头去看,是个青学的少年,“跟安洁打的那种光速的球好像!”
……又是那个安洁莉卡。
下一个球,我直接控制着球速,让球落在了界内的边角,在少年有所动作之前弹向一边。
“你以为赢了真田君,就可以君临天下了吗。”我冷哼了一声,这句话也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的。
我是没看出来他有怎么阴沉,但是却看出来他比起关东大赛决赛刚开始的时候失去了斗志,也许是因为真田弦一郎有国中界最强的称号吧,赢了真田弦一郎,饶是越前龙马,也会失去目标失去斗志的吧?
但是为什么我会去提醒他呢。
又是一个速度快的眼睛捕捉不到的球,得分。
“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