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下床,走到门前,听了听突然笑了,“荭荭姐,你做噩梦吧,哪有人啊……”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唐雯离门近,被吓了一跳,厉声问:“谁?”
“我想找一下叶小姐。”
叶荭荭感觉不对劲儿,小声叮嘱唐雯别开门,而她掏出手机给白月光打电话,但迟迟没有人接。她心里咯噔一下:白月光是睡死了,还是……出事了?
“叶小姐?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进来了。”
叶荭荭半张着嘴,害怕得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荭荭姐。”
唐雯这种场面见得比她多,通知完岱非后,就把房间里的电话拔了递给她,“荭荭姐,见到人往头上砸,狠点儿。谁都别管谁,跑一个算一个,这批人这么狂,来头不小,我们最好把动静闹大点儿。”
叶荭荭渐渐回过神,告诉唐雯:“门一开,我们就喊着火了。”
“嗯。”
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看到进来的人,叶荭荭不由愣住,举着的电话也忘记砸下去。唐雯倒是下手了,却被郝秘书利落地躲过去。
“看来这几个就是进来了也得吃点儿苦头。”
叶荭荭往外一看,几个粗壮的男人被绑着,口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她困惑不解地看着郝秘书。
“叶小姐,你们赶紧跟我走吧。我得到消息,有人花大价钱想要害你。”
叶荭荭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上车再说好吗?我带的人也不多。”
刚走几步,叶荭荭突然想起白月光他们,“我们还有人在楼上。”
“放心,我早就派人把他们搬到车上了。”
“搬到?”
“他们被下药了。”
叶荭荭和郝秘书一辆车,车上,郝秘书解释了来龙去脉。她今晚正好在叶荭荭吃饭的那家酒店里谈生意,无意中看到了她。她告诉叶荭荭,那位她以为是女导演的人,其实是做情|色生意。
“你们走后,我花了点儿钱从她嘴里套话,听她的意思是你得罪了人,那人花了大价钱想让你拍十部色|情|片。”
叶荭荭听得背脊发凉,究竟是谁和她有这么大的仇?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激灵,激动地问:“是不是daisy或是一个叫做孙逸的男人?”
郝秘书摇头,说那个人很小心,隐藏得很深,无论是打钱还是联络都中间转了好几手。
叶荭荭陷入沉思,上次她被绑架,尽管后来警方说没有证据能证明daisy和这件事有关系,但叶荭荭总觉得daisy一定是在背后做了什么。
“叶小姐,你不恭喜我么?”郝秘书突然说。
“嗯?”
“我结婚了。”
“结婚了?”震惊过后,叶荭荭忙不迭道“恭喜”。
“和仝永白。”
叶荭荭怔住,并不是因仝永白结婚失落,而是仝永白曾喜欢她,郝秘书应该是知道的,她现在刻意这么说,她不得不多想。
“他妈妈的病越来越不好,人要死了,特别想看儿女结婚。叶小姐那天把他拒绝了,所以我就代替你,成了他的新娘。”郝秘书语气平缓,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
叶荭荭不知该做什么表情,郝秘书被逗乐了,“叶小姐,虽然我和仝永白结婚时,算是你的替代品,但我这个人,不会拿婚姻来委屈自己,不是我爱的,我不嫁,不是爱我的,我也不嫁。所以,我肯嫁给他,是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我的分量比你重。只不过,他太笨
太看重小时候的那段,傻乎乎的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明白。”
叶荭荭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再来一个daisy,她可是真要疯了。
“我相信仝永白早晚会认清自己的心。”叶荭荭送上真诚的祝福。
郝秘书没好气,“他现在字都不认识,还谈什么认心!”
“……”
“他患了阅读障碍。”郝秘书闷闷地说:“叶小姐你和律皓川宣布结婚的那条新闻爆出来后,他就突然一个字也读不懂了。”
“……没看心理医生?”
“看了,但没用。叶小姐,我这次救你,不是没所求。我希望你能治好他这个病再离开埃及。”
“……心理疾病,并不好治。”
“只一个月。”
郝秘书和叶荭荭以一个月为期,这一个月里,叶荭荭需要为治好仝永白的病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一个月后,无论仝永白的病好没好,她都可离开。
仝永白莫名患上阅读障碍,叶荭荭知道她必须得因为自己的不干脆承担一部分责任,所以她很积极地想要和他好好谈谈。然而除了她刚到别墅那天晚上见到他外,整整两周,愣是碰不到他人。
问郝秘书,她颇为尴尬,说仝永白为了不碰到她,干脆吃饭也在房间里解决了。
“他的想法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