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吗,erik?我未来的朋友?”小charles转转蓝眼珠,装作失望的样子,“还要让我等多久?”
“你如愿以偿了,我过去的朋友。”他们在薰衣草花海中接吻,erik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开端,他有点怕在这么下去他俩会变成两只只会黏在一起的亲嘴鱼。他要想想变种人帝国大业——结果他脑袋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天启那张大蓝脸。
erik选择继续吻charles。
“为什么你不主动吻我呢?”erik抱着他的小charles,“噢我明白了,”他随手折过一支薰衣草像逗猫一样戳小charles的脸颊,“因为你不想踮起脚尖。”
小charles体内的酒精随着血液循环逐渐发挥作用。他没去理这个幼稚的挑衅,只是晃了晃脑袋,“erik,”他的声音轻柔,如果声音有触感那他的这句一定是最绵软的棉花糖,“我们是在天上吗?”
erik把他抱在怀里,看着深浅不一的紫色薰衣草海洋,一时也不反驳,轻轻地哼起了歌。charles放眼望去,全是温柔的浅紫色。它像孩子荒诞不经的梦,是带着柔和白色泡沫的海浪,拥有悠然的潮声。也许像某位哲人说过的,两极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就像人吃饱了饿极了都开始吃草木虫鱼、南北极都是冰天雪地一样。这片花海比起能让人溺毙其中的海洋,其实更像天空。他们在云之国度里飘转沉浮,指尖流泻出音符,以虚空作琴键,以太作钢弦。
一声不和谐的枪声打破了静谧。
erik不赞同地皱眉,按住小charles的肩膀阻止他起身。“嘘。”
他们借助薰衣草和小灌木的遮蔽,猫着腰接近了枪声传来的地方。那正是不远处小镇的大门。看人数好像全镇人都来了大半。
[“真的要把他就地正/法吗?”
“他可是袭击了变种人!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吵吵嚷嚷的争论,这片美丽土地上蔓延出的鲜血,伤员痛苦的喘息没有去人在意。或许这是现在最廉价的东西吧,毕竟供过于求。
“别去管这些,charles。”erik警告道。“你听见了吗?他袭击变种人。警察会来清理的。你如果救走了这个人,根据规定,如果他不自我净化,全镇都会跟着陪葬。”
“以暴制暴达不到目的,erik。”小charles盯着几十米开外那个在地上痛苦扭动的人,“我以为中世纪已经过去了,erik。难道没有法律?”
“因为他袭击的是变种人。”erik简明扼要地回答,“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法律,变种人有变种人的。”
“不要用那种眼神紧张的盯着我,erik,我不小了,知道有些事情我做不到。”charles小声说,“你以为我会不顾一切冲出去救人?”
erik用沉默以对。
“先不说我还在被通缉……我现在救了他们,以后他们还是会死。只要还抱着这样的思想……”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你比三十三岁的charles还要理智。”erik评价。
“不,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小charles眨眨眼,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抵在了太阳穴上,“我们都选择了背负。”
心电感应一触即发。小charles亲身体验了这个被处刑者平凡一生中的爱恨悲欢,直到胸前一痛,不存在的血液咕嘟咕嘟冒了出来,灼烧的痛楚让他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废纸,连哽咽都发不出来。
erik没有阻止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小charles,紧紧握住他的手,感觉冰凉黏腻的薄汗从手心相连的地方出现。他不能毁了这个男孩的坚持,正如他不能撼动十八年后charles的想法。
过了快半分钟,大声喘息着,头上冷汗涔涔的小charles从深度的精神相连中醒来,像从深海溺毙中复生。
“我只是想记住他。”小charles平复了几秒呼吸,哑着嗓子解释,“……如果他的父母妻子孩子以后也死去了,还有谁会记得有这样一个生命来过呢?还有谁会知道他也曾体会过快乐和悲伤?……”
“你不能背负所有人。”erik攥紧了他的手,体验感情、领受死亡?他怎么能忍受?“你会崩溃的,charles。”
“我不会。”小charles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我生来就擅长忍受痛苦。”他故作轻松地用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耸耸肩膀,虚浮的脚步却暴露了他的不在状态,“像不像在薰衣草海里游了一圈儿?”
“该上岸了,charles。庸人才会逗留地上,强者只会向往天空。”
小charles敢打赌再让erik说下去,他的套路一定是什么“而变种人就是立于天空的那种”、“和我站在一起”等唧唧歪歪的话。但他太累了,真的不想再吵架。
“你猜天空之上有什么?阿波罗?还是拉?你说他们在天上会不会打架?”小charles和他双目对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