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邀月楼里正进行着每七日一次的初夜竞拍,也就他们这种门面的青楼,才能做出七日就推一个雏的手笔来。
看着台上那个青涩小姑娘,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和赤元年纪差不多,曲流云一阵皱眉,这么小居然下得去手,禽兽不如。
找了个龟奴,说了身旁女子要卖身的事情,龟奴起先看这男子粗布麻衣的,还有些不想理,要知道,他们邀月楼来的女子,身份也不是泥腿子能够资格的。
可是看到这男子身后的女子之后,龟奴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哎哟妈哎,这小妞儿可真够味儿,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尤其眼角的一颗滴泪痣,看一眼就能让人丢了魂,好想抱怀里可劲的蹂躏一番。
这是个极品货色!
龟奴赶忙带着他们去了后院去请示大老板。
邀月楼的当家不是在大厅如穿花蝴蝶的老鸨,而是在后院喝茶的大老板。
转了几道门,终于到了一处清净的小院,没想到在前面三层高楼之后,还有这样的雅致之处。
门前几株青竹,竹下几朵白菊,啧,这大老板还挺风雅的。
“大老板,有位女子过来卖身。”龟奴毕恭毕敬的在门外说道。
室内一道轻缓好听的声音传出来。
“有人卖身,自有鸨儿去管,带这里作甚。”
“大老板,这是一个红货!”龟奴的头垂的更低了,可眼中却藏不住的兴奋。
“噢?能让阅人无数的苗四儿看上,想必也有几分姿色,带进来吧。”
叫苗四儿的龟奴赶忙招呼白木香进去,却拦住了要一起进去的曲流云。
“大老板不喜欢见外人。”
曲流云摸摸胡子,没有做声,老实的站在门外了。
来之前就和白木香交代好要怎么说了,也就是一些传统的卖身葬父的桥段,而他,只是看她可怜,所以带她过来而已。
果然,白木香刚进去没几个呼吸的时间,水杯落地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木香嘤嘤的哭了起来。
咦,好像白木香自由发挥演技了?
又过了一阵之后,白木香才从里面出来,一副刚承雨露的模样,看的苗四儿当场就撑了帐篷。
“带她去三楼,从今开始,名为白香。”室内又传出声音。
曲流云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大老板要将白木香收为己用呢,这样计划不是要黄了。
刚要跟着白木香一起上楼,就被苗四儿拦了下来,说今后再想见白香姑娘,就要付钱了。
曲流云只好在楼下将小包袱和画卷交给白木香,白木香则把大老板给她的一张银票交给曲流云,让他好好安葬她那可怜的老父,然后才随着苗四儿去了。
那苗四儿看着白木香的眼神都快能把人烧死了,一只手就忍不住的揉上了白木香的小翘臀,白木香嘤咛一声,软软的靠在苗四儿身上,一起黏黏糊糊的上了楼。
想必她在这里能过的如鱼得水吧。
出了邀月楼,见马车还在角落里停着,赤元正东张西望,看着一路的各色行人。
曲流云几步过去,坐上马车的驾驶位,便打马回去城里找客栈了。
他们的计划是在万剑城住上一个月,毕竟赤元的探测功能并不是万能的,只能一定距离内感受到灵力,万剑城那么大,关键是那些可能有灵石的大户人家那么大,一片片的搜索好麻烦的,只能多花点时间了。
今夜先找客栈,明天找中人,租房子。
“赤元,你还在讨厌着白木香吗?”
“没有。”
“那为啥要让她去青楼?”
“去青楼的好歹都是人,没那么恶心。”
曲流云回身拍了拍赤元的头,“看来你真的是被那蜈蚣精恶心坏了。”
刚说完,一阵翅膀挥动的声音掠过,一个鸟人直直飞向了邀月阁三楼。
“看来不止是人,还有鸟人。”
赤元和曲流云并没有选择在闹市居住,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外来的普通镇民,只是来万剑城做点小生意,穿着粗布麻衣住豪华酒店,这不符合他们的cos风格。
马车跑了大半个城,在城北一个还算干净的小客栈落了脚。
第二天一早,曲流云又带着赤元去找中人租房子了,很遗憾,凡是院子大一些的都不可以短租,最少租半年,好在他们现在不缺钱,半年就半年吧。
当天,二人就搬进了万剑城东北角的一处大院子里,只有三进,但是宽敞,足够赤元和曲流云扑腾了。
这天晚上,赤元说她感觉到附近就有灵气波动,不如出去看看。
可是,除了灯红酒绿一条街,其他各个街道都要宵禁的,出去很不方便啊。
曲流云略一思索,把九天玄鸟的尾羽拿了出来。
“晚上灯光少,应该没人能看到我们在天上飞。”
赤元也很开心,忙不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