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今天曲流云的脸不光被赤元抹黑了,还在脸上弄了几块黑面疙瘩,其中一个就在眼角,上面还插了几根猪毛,绝对丑的一逼。
“竟敢说小爷长的丑!”曲流云亮出了拂尘。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轰然响起,场内本就很多武者都在互相观望试探,见有人不要脸的出来挑事,大家自然乐得看戏,尤其是这一对兄妹,都丑的极有个性,那妹妹也就算了,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这哥哥简直就是个二呆子,还丑人多作怪,居然用一把洁白如雪的拂尘做武器,简直傻透了好么。
曲流云一跺脚,那黑脸渐渐透出红色,“老子就是用拂尘怎么了,看你们这些崽子能在爷手里过几招,来!”
“好好好,那就让爷爷教你几招。”那个尖嘴猴腮的精瘦汉子,抄起身后的两把鹰嘴钩,就上前和曲流云对上了。
“哥哥,加油!弄死他!”赤元自然是在看台上给曲流云助威,只是那张脸,怎么看都没有拉拉队应有的风采……
众人自动让开场地,每年这里都会提前发生几次私斗,他们也都习惯了,场外的老百姓更加习惯,这已经是必上的一道开胃菜,官家也不会管这些事,你们私斗,生死自负,不管死伤,下面的比赛都会继续,你死你伤你活该。
曲流云摆好架势,见精瘦汉子两把鹰嘴钩使的灵活自如,显然已经练过不少年,不知道遇上会如何。
开打!
曲流云速度极快,上去就是用拂尘击向精瘦汉子面门,毕竟拂尘的毛多,可遮眼,先让他乱一乱也是好的。
那精瘦汉子能进比赛,也不是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后仰,双钩前伸,边躲边对曲流云发起了进攻。
双钩的长度和拂尘柄的长度差异不大,因此在曲流云拂尘击出之后,那双钩也几乎递到了他的手边。
这种事情见好就收,曲流云向后一退,拂尘也跟着收了回来,而那精瘦汉子则退势将尽,正欲回身前攻。
拂尘翻卷,曲流云毫不客气的把递到眼前的双钩用拂尘缠住了。
精瘦汉子呵呵一笑,双钩后收,只因双钩上到处都是开刃,不管你怎么缠绕,只要是双钩一动,那你的东西可能就会被割破。
所以,一般情况下,表面上看,缠绕系的武器应该是克制这种造型复杂的兵器的,可偏偏双钩不走寻常路,一身的刃,让一般的使软兵器的吃了不少亏。
可是,这次双钩踢到铁板了。精瘦汉子往回拉,不动,再拉,还不动。
而那拂尘丝毫无损,连一根都没断。
这可见鬼了,精瘦汉子脸色神色难看了,他的双钩可是经过高人炼化过的,一般物件遇刃即破,为了这个效果,他可是倾家荡产,现在竟然割不断一根拂尘?
憋红了脸,拂尘还是没断一根,而他的双钩一丝也没拉回。
这个丑陋的年轻人力气可真大!
曲流云不欲与他僵持,拂尘一摆,解开了对双钩的缠绕,就在精瘦汉子下一次进攻之前,曲流云将劲力充满拂尘,拂尘顷刻间变成了一把炸毛的大扫帚!
见拂尘袭来,精瘦汉子大惊,急忙后退,可还是被拂尘前头的尖刺给戳破了衣衫。
幸亏现在已经是初冬,北苍国天气又偏寒冷,即便今天要比武,他也还是穿了一身厚棉衣,现在见胸口的衣服,全是密密麻麻的细针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气,这要是穿着单衣,岂不是要刺进皮肉?
精瘦汉子急忙再次后退,并且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曲流云撇撇嘴,你是输给了我的兵器,其实不是我啊。
不过这大扫把还真的挺好用的,之前连赤元一丝丝都没碰到,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其实并非所有的白凤翎羽都做成了拂尘,还有一小绺被曲流云留了下来,用来做另一种兵器,直接割喉用的东西,太血腥,就不在这里显摆了。
之后又有数人来找曲流云讨教,曲流云毫不客气的都接了,拂尘也用的越来越顺手,等到了午时要入场时,才发现是临时抽签,并不是一开始就定好了组别,这样也是为了防作弊吧。
一半人抽,一半人等。
等全部抽好,礼官开始在台上宣布,比武正式开始。
由于今天只是初选,皇帝陛下并没有来观战,甚至各国的使者也没有来,只有一位身着西伦山修士服的高大青年站在看台上,时不时看一眼比赛进度。
赤元和曲流云都没有去抽签,而是跑一边边睡边等,等别人抽到他们,他们再去打。
共设了四个擂台,真打起来还是很快的,不过轮到赤元的时候,已经到了半下午。
赤元跳上台,见跟她对战的也是一名女子,而且,那女子戴着面纱,一双美目英气勃发,满是傲色。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赤元有些纳闷的看向对面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缓缓拿出身后的长枪——
噢!想起来了,莫青叶!
啧,又见面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