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边给赤珑包扎,边想着,老大最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面前的气息突然一冷。
“想到你的妻子孩子了?”赤珑盯着残阳还没有收起的笑容。
“我想谁你管得着吗?”残阳立即没好气的站了起来。
“你为何没把他们带在身边?”
“你关心这事干嘛?”
“我可以帮你养他们,这样你就不用想了。”
“老兄,你还能再莫名其妙一点吗?别人的老婆孩子关你什么事?你脑子进水了吗?”
说罢,残阳整了整衣服,还在胸口使劲揉搓了几下,无视眼神冰冷的赤珑,向备战席走去。
备战席上,赤元正耷拉着脸,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
曲流云也在一旁不时的拍拍她脑袋,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老大,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简直莫名其妙。”残阳灰溜溜的坐到了曲流云另一边。
“他啊,赤霄国的小皇帝,估摸着,你要做皇后了。”曲流云挑了挑眉,抓着赤元的手揉了几下,真软。
“啊!老大,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啊!”残阳真的红了眼圈。
“不听元元的话,活该。”
“老大,我还能不能回炉重造啊,我不要这张脸了还行?”
“妖精化形,一次就定了,你以后就算死,也要顶着这张脸了,明白?”
残阳双手捂住脸,埋下了头。
曲流云又小小的幸灾乐祸了一下,然后开始犯愁狗尾巴草的事情了,那娃子也是从小就只见过他和赤元,那化形的时候会不会也变成他们俩其中一个的模样?不行,这事得赶紧的解决掉,最近要多放狗尾巴草出来见见世面,他可不想再来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三人在台下叽叽咕咕,也没看多少比赛,贵宾席上倒是有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葛青平自然是看赤元一脸的不开心,有些心疼,尤其是腿上被赤珑割破的一个大口子,此时正露出雪白的一片皮肉,在那晃人眼睛。
赤珑的目光不用说,一直长在残阳身上,那股冰冷已经退去,现在正似笑非笑的望向那边,一双黑瞳深不见底。
魁风的目光没有定在某处,而是时不时看向赤珑,又转向曲流云和赤元,琢磨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赤珑会为曲流云出面打压银月国,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金九振的目光一开始也是在擂台上,后来不知感受到了什么,也开始往曲流云那边瞟去。
皇帝看他们都往那边看,他也开始往那边看,只见一对丑的不行的男女,和一个美的也不行的男子坐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话,于是猜测这几个人肯定身手极好,所以其他几位都看上了吧。
于是,很快,贵宾席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仨。
曲流云抬头扫了一眼贵宾席,丫的这是怎么了,全都看着我们,不,肯定是看残阳的,谁让他美呢。
这时,曲流云突然感到小黑屋里有灵力波动,仔细感应一下,竟然是白木香的画卷。
这个时候大庭广众之下打开画卷?
白木香是知道他们要在今天比赛的,这个时候发来消息,肯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打开看看吧。
让残阳和赤元把他围住,然后曲流云才取出了画卷,只见画卷上显示着几行字:有魔宗弟子来过,得知试剑大会奖品的宝剑上不是剑灵,而是一个元神,已超化神期,切勿沾之。
曲流云悄悄分出一丝灵力,在画卷上写下:收到。
收起画卷,曲流云看向赤元,他是打算放弃比赛了,可赤元的武力值,绝对能横扫比赛拿第一,那么很有可能会接触到那把剑,夺舍?
赤元没有识海,他夺个屁?
不过想起上次噬魂意图进入赤元识海的情况,似乎,赤元也与之对抗了许久,如果被这样一道元神附体,赤元会不会抗不过?那会出现什么情况?
不行,不能让这事发生!
“赤元,下一场比赛,你主动认输!”
赤元纳闷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赤珑知道这剑有问题,贵宾席上其他人知道不知道呢?比如怂恿自己来参加比赛的葛青平?如果他也知道,那这人的心思就相当阴险了,不过想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赤元的武修更厉害,如果她拿了第一,那也是很有风险的,以他对赤元的了解程度,应该不会让赤元冒这个险。
至于金九振和魁风,看不出。
这时比赛已经进行了三场,马上就要轮到曲流云上台,小黑屋里又是一阵波动,依然来自白木香的画卷。
曲流云再次拿出来,却发现画卷上只有两个字:救命。
迅速与赤元对视一眼,二人马上做了决定。
曲流云带着赤元来到贵宾席前,冲北苍国皇帝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说自己要放弃这次比赛。
皇帝自然是看到过赤元的武功,这可是可以拿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