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元,元儿,你在哪?”
这个声音赤元很熟悉,曲流云也听着熟,唉,赤元招的某朵桃花出现了。
“您是哪位,找我们夫人什么事?”
“夫人?谁是你们夫人?”
“就是您刚刚喊的名字,夫人已经嫁给我们宗主,你再叫她的闺名不合适吧。”
“滚他爷爷的,赤元是我的!她在哪里,让她亲自跟我说!”
一阵烈火喷出,白木香中个正着,尖叫一声就被烧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滚才把火灭了,幸亏她穿了炼化过的衣服,不然肯定会被烧个皮开肉绽。
正在挖洞的赤元听到之后,眉毛皱了起来,同时皱眉的还有曲流云。
“那小子有点本事的,别被他发现了这洞就麻烦了,赤元,我们上去引开他,噬魂,你随后上去救走白木香,一定要小心。”
赤元点头,二人就小心翼翼的爬出了洞口。
洞口平时用一个大箱子掩盖住的,他们出来之后,又非常小心的把箱子盖上,窜进了隔壁的院子房间里。
然后,曲流云就把赤元推在了床上,开始不可描述的运动。
这样外面自然听到了响声。
赤珞看向那个院子里的房间。
“啊~”一声娇喘传出,赤珞发疯了一般,瞬间冲进了那个房间。
结果呢,就是曲流云希望给他看到的,赤元正跟他在做那事,但是他把赤元挡的死死的,赤珑自然看不见什么,只是很明显,床上那个人就是赤元,那声音他死都听得出来。
“赤元!”
“你这人真会煞风景,没见老子正跟自己老婆在办事吗?”
又是一阵烈火,赤珞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
曲流云手捏一诀,一卷冰凌就冲向赤珞,将那股烈火尽数消散。
赤元拢好衣服,站在了曲流云身前。
“老大,放着我来。”
“元儿……”
“赤珞,你找我想干什么,你说。”
“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
“不知道,不过不管你有什么心意,你刚才是不是放火烧我家的人了?刚刚你是不是放火烧我男人了?这就是你的心意?”
骨刃一出,赤元伸出一把对准了赤珞。
“谢谢你早年偶然来找我玩,还试图教我东西,不过我并不欠你什么,我也没必要一定要去回应你的心意,除了我抢了你的九天玄鸟尾羽,现在你跑我家杀人放火,我们就算扯平了吧,现在你还要继续找事,我也不会看在赤瑛赤珑的面子上放过你的,接招吧!”
一道白光闪过,一把骨刃直接切在了赤珞肩上,深可见骨,汩汩鲜血就这样冒了出来。
赤珞没有闪避,没有招架,竟然就这样任着赤元砍。
赤元见他不还手,居然还硬挨了一刀,顿觉无趣,又见赤珞正好站在门口,于是一脚踹出去,直接就将赤珞踹飞了三丈远,落在地上搓了一身的泥。
“赤元,你就这么狠心……”赤珞趴在地上死死扣住地上的泥土,他不甘心!
今日在宫中居然遇见一个和曲流云长的极像的男子,看赤珑对他的态度,竟很像他的男宠,他有他的渠道,细细打探之下,得知三日前赤珑去了城外的落花镇,据说是恭贺富贵山庄的宗主大婚,而这位宗主叫刘昀。
这还想不出吗?就是岁月宗的那人,带走赤元的俊秀青年,让自己受辱然后被关在赤炎城整整一年的人。
“我要是狠心,你现在命已经没了,你还是快走吧,不然被赤珑知道了,你大概又要被关个三年五载吧。”
赤元靠在曲流云的身侧,一脸嫌弃的看向赤珞。
“你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将来一定要死的!”赤珞爬起来,恶狠狠看向曲流云。
曲流云眸中寒气陡聚,又倏然消散,冲赤珞笑了笑,“赤珞,人都会死的,所以才要更好的活着,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
说着,曲流云一把把赤元搂进怀里,直接在她嘴上啃了一口,然后示威的看向赤珞。
“你死期将至为何还要拖赤元下水!”
“这还用说,赤元喜欢和我一起,哪怕我明天就死了,赤元今夜也要跟我做一整夜的,嗯?”曲流云后面这声“嗯?”自然是面向赤元,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赤元早已习惯了这些小动作,自然就点了头。
赤珞只觉得一口血在喉头,险些就要吐出来,再也看不下去这二人浓情蜜意,捏个诀便飞速离开了落花镇。
见赤珞走远了,曲流云开始琢磨要不要在富贵山庄外面布个法阵,白木香这次虽然只是轻伤,谁知道下次会遇到什么人呢?
“老大,还挖不挖?”
“挖!越快越好!”
这一夜,噬魂负责照料白木香,赤元和曲流云又回到地穴中继续挖洞了。
这天夜里,他们已经挖到岩层,再往下就很难挖了,而且不能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