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云一想,是呢,地火城的事情不会瞒住太久,凡是有灵脉的土地之上,一般植物也长的不错,所谓人杰地灵就是这样了,灵脉一空,最多半年,这种现象就会显现出来,他们肯定会去查看,说不定就会想到他们曾经要去探矿。
“老大,我摸一摸这条灵脉,大约能知道这条灵脉有多大,还有具体的分布情况,如果太大,我们就从中截断,这样就可以用大碗吸收其中七分之一,这样正好把整条矿脉拿下,你觉得如何?”
一只大手立即就摸上了赤元的脑袋,“我老婆就是聪明!”
在众人欢喜的目光下,赤元摸上了那条紫色灵脉。
约莫过了一刻钟,赤元才将手拿下来。
“这条矿脉很大,只比城西的双色矿小一点点,直接用碗,那瞬间就会被他们发现。”
众人呼了口气,幸亏赤元想到了这点。
接着,一帮人回了院子,赤元将灵脉的分布图画了下来。
以落花镇为中心,这条矿脉弯弯曲曲,绵延好几里,赤元将其分成七个部分,需要切断的区域,都画了红点。
由于这条矿脉有一部分同时出现了两个分叉,因此赤元就在分叉的地方标注了一个红点,这样挖一处就能分出三个部分,可能分的会有些不均,但这样却可以省不少力。
这样分下来,就有四个点要挖。
第二天一早,曲流云就带着赤元登上九天玄鸟尾羽上了天空,根据分布图,将那一个个点对应的地方标注下来。
其中有两个点在自己的院子里,另外两个却是在别的镇民的房子下,这就有点难办了。
如果买下他们的房子,好像挺莫名其妙的,再说他们也不一定会卖。
于是,这天白天旻钰没有去种地,而是跑那两家人家里去查看了。
一家是普通的商户,在镇上开了个杂货店,一家四口过的不穷不富,平平淡淡,那个点正好在他们的院子正中间。
另外一家则比较富裕一些,据说当家的男人在赤炎城做生意,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就留下一个妻子一个小妾,一群孩子,和几个丫鬟家丁住着,那个点在小妾的房子内。
等旻钰回去把情况和赤元一说,赤元就烦了,那个杂货店一家好说,院子不大,直接在院外挖个洞,也能很快挖到灵脉,而那个商户家就不行了,小妾的房子刚好在后院中间,如果要从院外挖,要绕很远的路。
“回头再想那家,我们先把自家院子里的挖好。”
众人点头。
又是五天,富贵山庄院子里的另一处地道挖好了,灵脉也被切断,而曲流云的真空劫也恰好到了。
这个本来是没什么影响的,可现在曲流云用不了道法,那就只能纯靠体力干活了,效率一下子就降了很多。
尤其是,后面他们要半夜去别人家院子外挖洞,他们选的地方倒好,是一处干枯的南瓜架子下面。
白天倒也发现不了什么痕迹,也就是晚上那家的狗会偶尔朝南瓜架的方向叫几声。
赤炎城,皇宫。
残阳靠在一处凉亭的柱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水中的残荷,要不是偶尔还眨一下眼睛,甚至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具极其精美的雕塑。
他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四天,只有赤珑过来拉着他走的时候,他才会动一动,也就是动一动而已。
七天前的那个晚上,残阳喝醉了,那可是有着八十年修行功力的碧落酒啊,几乎让残阳一个人喝个精光。
那晚最后的记忆,是他看见赤珑靠近了自己的脸,然后吻了下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三天后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满床的狼藉与刺鼻的栗子花味儿,昭示着他到底干了什么。
起身,找衣服,他的那身黑衣服就扔在墙角,虽然没有破,却被撕扯的乱七八糟。
拿起,穿上,头顶的发带怎么找不到了?
残阳回头。
床上,一双迷离的媚眼正看向他,曾经那双眼中看到的令人心悸的黑暗,似乎都退了去,此刻满是柔柔的水光。
残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赤珑!
残阳发疯一般的冲了过去,“你答应我老大说不让我侍寝的!你他妈言而无信!禽兽不如!你他妈用酒害我……”
“呵呵呵呵……”床上的人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声音透着嘶哑,带着诱惑。
“残阳,你真的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吗?”
赤珑抬起头来,眼中的黑暗又回来了,几乎能将人吸进去。
残阳愣怔,甩了甩脑袋,又看了看赤珑乌黑的眼眸,他记起来了。
那晚赤珑刚刚碰到他的唇,他就把赤珑拖了过来,摁在了地上,死命的撕扯赤珑的衣服,赤珑却不反抗,甚至,还给他解起了衣带。
他却拍开了赤珑的手,将撕光了的赤珑一把抱进了碧水轩卧房,甩掉自己的衣服,就把赤珑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