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自己?
这口锅,最终自然又落到了残阳身上,这张惹桃花的脸啊!
回到富贵山庄,大家一起分析了一下,立刻便得出是那个谢山明被残阳给堵了气,没处发,又苦于找不到残阳的把柄(残阳那些天吓得门的没出过),便想找富贵山庄的麻烦,而能跟麻烦惹上的,就只有天天出门和小姑娘散步的七夜。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那老者又来了,这次是老泪纵横。
身后还跟着那个叫月儿的小姑娘。
“求求你们,现在外面都说我女儿是跟你家的七爷有了首尾,宗族要将她发到家庙去清修或者沉塘,我们怎么能舍得,可又留不住,求你们收留一下月儿,让她有个安身之处,也堵上悠悠众口,就当月儿是……是嫁给那位七爷了吧。”
曲流云当场就笑了,你家女儿有了别人的孩子,现在还要来丢给七夜,当我们富贵山庄是什么地方?
“七夜,就这样喜当爹了,你怎么看?”
七夜皱了皱眉,来到李月儿面前,“月儿,孩子到底是谁的?”
李月儿面色有些苍白,原先爱笑的小脸,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七夜,我不知道。”
众人一愣,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说罢,李月儿便哭了起来,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天和七夜他们一起玩到晌午后,她有些乏了,就想回去休息,再加上想着七夜教她的东西,一时间心底也是有些荡漾,半路时就停下了马车出去透透气,不料却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醒来后见日头已经偏西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就回家了。
正好那时候,曹御史家又下了聘,这亲事也算是定下来了,她也不好出去在抛头露面,就在家安心待嫁了。
不曾想,一个月后,她早上起来一阵头晕,还想呕吐,丫鬟婆子都吓坏了,急忙请了郎中,结果那郎中一探,喜脉,于是那郎中就被一帮子人给打了出去。
可一些有经验的婆子,心下还是打鼓,于是又请了两个郎中,都是府里信得过的,也给了封口费,结果一样,都是喜脉。
这下子,简直晴天霹雳!
那个被打出去的郎中,更是愤愤不平,当天就跑曹御史家说了这事,结果呢,就是后来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
听李月儿委委屈屈的说完这事,院子里沉默了。
照理说,这确实不关他们的事,只是大家还是很好奇,李月儿是怎么有的身孕,难道那大树是树精?那更没道理,人与草木本就极难孕育子嗣,更何况还是一个没化形的大树。
“听说凡人女子破瓜比较痛,还会流血,你有没有?”赤元纳闷的看向李月儿。
曲流云嘴角微抽,其实当初他还担心过这事,怕赤元第一次也会痛,后来发现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亏他还忍着炸裂的欲望,耐心的做前戏,结果那天赤元比他还生猛,至于破瓜之痛?第一滴血?没有的事!
李月儿俏脸一红,摇了摇头。
一帮人更惊讶了,莫名其妙的受孕,简直堪比圣母玛利亚啊。
“老伯,这锅我们不能背啊。”曲流云摊手。
“求求你们,就当收留一下小女也好,让她能吃饱穿暖,有个屋檐遮风避雨,这里是我带来的一千两黄金,五百两交给你们,剩下的留着让她自己用,也能平凡的过上一辈子了……”说着,老者已经泣不成声。
“留下她。”
一道有些冰冷的声音响起,寒翼和太阴走了过来。
尤其寒翼,一双冰眸扫了一眼李月儿的肚子,就见李月儿抱着肚子一阵后退,脸色更白,额头也渗出了点点汗珠。
见大神发了话,曲流云自然没有意见,你厉害你做主,你说留下就留下。
曲流云前些日子就猜出了寒翼的身份,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寒翼现在改变了容貌,和他在心印中看到的不同了,不过对比一下气质,还是很相似的,这人在五千年前就曾竭力将最后一支实力最弱的岁月宗后人带入岁月井,并叮嘱他们永不离开岁月井,然后就走了,从此再未踏足中洲。
现在岁月宗就剩他一个了,寒翼又重新出山,想必也是不想岁月宗消失无踪吧,至于他和以前岁月宗某人的“交情”,曲流云不想探究。
本着这位大神应该是处处都为自己着想的念头,曲流云大部分情况都对他言听计从,予取予求。
先他说留下这个小姑娘,那就留下这个小姑娘,他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看就行了。
待那老者千恩万谢的走了之后,寒翼才把众人召集起来,看向那个李月儿。
“她的肚子里,是一个阳神。”
一瞬间,所有人都盯住了李月儿的肚子,什么鬼的阳神这么厉害,居然能直接钻人肚子里,投胎都省了吗?
太白喝了口酒,“也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有意为之,总之,这个阳神,我们收了。”
“不会是和黑豹识海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