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力气,大的吓人。
“赤元,我快被你的两个球闷死了……”曲流云整张脸埋在赤元的胸口,闻着那股香甜的味道,怎么也不够,他怎么舍得放开她?
“如果不放开,他会杀了你,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
赤元淡淡的陈述事实,可曲流云却明显的感觉到牵机索中痛苦,她在压抑她的情绪,却根本压不住。
“好不甘心。”曲流云抓住赤元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他不想松开,死也不想。
“你不是说过,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吗?不过是切断牵机索而已,我们都会好好的,对吗?”
一滴泪滴到曲流云的鬓角,顺着侧脸,流进了脖子里。
“赤元,如果我放开了牵机索,你还会……你还会喜欢我吗?”曲流云将脸埋的更深,他怕,他怕以前所有的感情都是因为牵机索,一旦放开,他便一无所有。
“老大,你明明长的那么好看,那么有男子气概,怎么还一点自信都没有。”赤元抽了抽鼻子,挤出一个笑容。
“记住你说的话,这里还有一朵海棠花是你的,记得来取。”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赤元的胸口传来,一道白光,倏然没入赤元头顶,转瞬消失不见。
曲流云依然将头埋在赤元的怀里,他不敢抬头,他怕抬起头会看到赤元对他无动于衷,他已经习惯感受赤元的情绪,现在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寂寞感瞬间充斥全身。
“老大,我走了,注意九天玄鸟。”
将怀中的脑袋拉开,赤元站起来,转身朝敖烈走了过去。
曲流云定定的看着地面出神,赤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注意九天玄鸟?
等他抬起头时,见赤元已经被敖烈抱着飞上了天空,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曲流云艰难的爬起来,活动着依然有些僵硬的手脚,神情越来越冷。
他爷爷的蛋,竟然抢老子的女人!敖烈,你等着,老子要不把你碎尸万段就不姓曲!不,就不姓刘!
狠话是喊了,可曲流云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如果不赶紧回富贵山庄找两位老神仙,说不定一辈子都是个残废了。
这时,他才想起残阳几人还在打怪!
赶紧拿出一堆灵果,曲流云发疯一般的吃了下去,然后爬上尾羽,向散发着恶臭的方向飞去。
飞到了地方,只见三头蛟已经尽数被砍掉,那大嘴怪身上也被开了数道口子,却依然发疯的张着大嘴巴要咬人。
几人中除了残阳之外,都挂了彩,残阳还是多亏了那身赤珑送的衣服,免去了不少伤害,其他人就没这么走运了,白木香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好几处灼伤,皮肉黑红一片,看着触目惊心,田有雪就更惨,现在倒在白木香怀里奄奄一息,现在唯一还有战力的就残阳,在跟大嘴巴怪拼命。
噬魂不见了。
曲流云一想,应该是跟着赤元走了吧,希望有他在,赤元能好过一些。
心中又是一阵痛,解开了牵机索,那感觉就是胸口生生的被剜掉一块肉,不知道赤元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
可现在不是他悲伤的时候,曲流云迅速走到白木香和田有雪身边,将他们放上了尾羽,然后拿出大量灵果喂了田有雪和白木香。
而那边残阳和大嘴怪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残阳一刀劈开了大嘴怪的脑袋,那红白浆流的满地都是,残阳乐呵呵的举了举流银刀。
“老大,你们打完了?快让赤元过来吃元神,这几个怪可都是大妖和天妖啊,大补!”
可回头却见,没有人回应,曲流云脸色木然,隐隐带着暴戾,却不见赤元的身影。
“赤元呢?”残阳隐隐有很不好的预感。
“被敖烈带走了。”曲流云木然回答。
“没伤到吧?”
“迫我解开了牵机索。”
“还好,我还以为赤元她……没死就好。”残阳有些讪讪的看了曲流云一眼。
“就好个屁!老子的老婆被人抢走了!还被迫解开了牵机索!赤元要是被人欺负了我都不知道!谁知道那个变态会怎么折磨赤元!啊啊啊啊啊!”
曲流云终于狂暴了。
残阳吓的赶紧跑下面一堆烂肉里挖了三头蛟和大嘴怪的内丹,匆匆的回到尾羽上,结果就被发狂的曲流云给揍了个结实。
残阳任由老大一拳一脚的打在身上,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从拳脚的力度上他能感受到老大受了很重的伤,刚才一定是受到了很不得已的挟迫,否则老大不会现在这个模样,唉,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一会曲流云打累了,就坐在尾羽上一声不吭了。
残阳看了他一会,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唉,先把这里的事情办完了,抓紧回富贵山庄找两位老神仙解决才好。
残阳让曲流云先把他们带到金九振的军营上方。
很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