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豹子都快吓尿了,哪敢不从,哪怕明明没那个心情,也要硬起头皮硬上啊,于是豹子精在秋棠泫然欲泣又媚色无边的神情下,将她推了。
赤元则挨个给后面的小花妖实验下去,有的吃了立即化为一滩臭水,这个太厉害,她都能感觉到一定的腐蚀性,可见这东西和魁风的蛇毒有的一拼,可用来杀敌,好东西,贴上标签,收起来。
还有一瓶给那小花妖吃后,小花妖就变的比冰封咒状态还要僵硬,甚至皮肤敲起来都硬邦邦的。
“这个看来是石化效果的。”敖烈在一边指点。
赤元记下来,给小瓶子贴上标签。
又试了几种,作用都是致死,不过死法各有不同,赤元不过心底感慨了一番殷华很有想象力之后,就贴上标签收了起来。
好在,她终于找到她想要的那种烈性媚药。
那个小花妖刚吃下就忍不住了,浑身抖的厉害,面色红的不行,眼中哪还有丝毫清明?
敖烈解开她的冰封咒,那小花妖几乎瞬间就缠上了一只熊妖,那熊妖也在冰封咒下不能动弹,却在小花妖这种完全“开放式”的纠缠下,直接就有了反应。
其实他们脑子里怕的很呀,眼前这个拿人试药的女子和南长老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却心狠手辣的多,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熊妖也被解开的冰封咒,成功与小花妖搅在了一起。
下面就是精彩的内容了,详细情形无法描述,结果却是那小花妖竟然一个个睡过去,丝毫不知疲惫,那些豺狼虎豹腿都软了,小花妖依然龙精虎猛。
赤元就纳闷了,那么上次南白玉中了这种毒,是谁帮她解了毒呢?
既然不知道,就让她再中一次好了。
当然,先给那个海棠花精来一丸。
可惜的是,秋棠刚用豹子精解决了中的毒,马上又被喂进去一种,这种毒不同于原先的,瞬间便冲毁了她的神智,除了抓不住的敖烈之外,秋棠发疯一般的冲向场内的几位已经腿软的雄性,还跟那个小花妖挣来抢去,好不热闹。
赤元和敖烈好整以暇的在一片花海之中看着这场色欲大戏,很快,那几头兽妖已经再也没有精力供那两个花妖使用,那俩花妖开始抓住一切可能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需要。
场面真是,不忍直视。
看够了,赤元下去,把刚折了一条棍子的秋棠按住,一手抓住了她的脑壳,咔嚓,头骨碎裂。
赤元从碎骨之下掏出了一朵晶莹透亮隐隐透着粉红的海棠花,想起某人说还有一朵海棠花寄存在他那里,让她去取,赤元一口吞了下去。
骨刃抽出,几下便将场中的妖物全部砍杀。
“赤元,说吧,你下面想干什么?”
“等新娘到达赤炎城的那一天,给她下药。”
听着赤元毫无波动的音调,敖烈的眼睛却是一亮,这一招狠啊,如果在南陵山给南白玉下药,那南白玉最多就在自己的地盘丢人,还属于可处理的,如果到了赤炎城,最好是那个什么定灵柱附近,再中此药,那可就有大戏看了,不知道西伦山的人会怎么看,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时间里,南陵山一片鸡飞狗跳,殷华的大量药物不翼而飞,百花溪风堂堂主秋棠死在百花溪内,那死状……惨不忍睹。
而且殷华一下就发现了,死的那一堆人,恰好都是中了他的毒。
原本他应该是嫌疑最大的,可惜大家都知道,想从殷华那里讨点药可没那么容易,殷华也不会把药浪费在这种小妖身上,那定然就是有人偷了殷华的药,企图在南陵山制造乱子,不知在策划什么阴险的计划。
这样一乱,大家更急着出发了,既然自己的地盘都出这种乱子,那还是赶紧到赤炎城吧,最起码在定灵柱有效范围内,不会出这么多幺蛾子。
说走就走,狂风岭,黑洞山,松风岭,都快马加鞭开始赶路,只剩南白玉一脸阴沉,还不知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照理说,她应该跟其他几个长老一起走的,毕竟作为新娘,总要有娘家人护送着才气派不是,可这事一出,众人都觉得她百花溪有问题,为什么这两天的怪事都发生在百花溪,本着趋吉避凶的原则,其他几个峰,赶紧上路,尽量远离百花溪。
赤元和敖烈在南陵山跑了几圈之后,竟然没发现有灵石,这帮妖怪平时居然连个阵也不用布的么?
后来想了想,也许灵石会在白梅老祖闭关的山头上,不过为了不打扰那老家伙,还是不过去了。
赤元很想一路过去,把那些妖怪的元神吃掉一些,可惜灵石不够的话,她吃过元神就会觉得特别饿,而这里没什么东西能喂饱她。
于是,赤元很老实的把这事告诉了敖烈,问他有没有办法解决。
敖烈翻遍了自己的乾坤袋,也没找到什么赤元需要的东西,而且他对灵气的感应还不如赤元足,因此妥妥的更被赤元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