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陈飞已经不怎么粘七夜了,虽然偶尔也会去七夜那帮他做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只是机会不是很多,陈飞说他要好好教烈烈学武,这样他们的战力才会更强,七夜也说不了什么,毕竟陈飞和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很要好。
可看着只是很要好的陈飞,去和别人一起勾肩搭背,为何心里会空落落的,还有点很不自在的感觉泛出来了呢?
七夜又喝了一杯酒,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便告辞了众人,要回自己的住处歇息,曲流云说了今夜都不回小黑屋,都住在结界里的厢房里,也让他清净清净,因此,连两位老神仙也赶了出来。
脚下有些虚浮,七夜抓了身旁的一棵小树,站稳了之后,继续前行。
突然一侧手臂被人抓住,一个和他一样浑身酒气的身形就靠了过来。
“七夜,喝这点酒你就不行了啊,这样还怎么做汉子。”
熟悉的声音,身上却沾染了别人气息,他不喜欢。
“我本来就不是汉子。”七夜一把甩开他,身体晃了晃,险些倒下去。
下一瞬,却又落入了那人的掌控,整个肩膀都被他揽住了。
“七夜,是男是女其实不重要,只是,今夜你为何喝了这么多酒?”
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热气,酒气,直直钻入耳内,却在心尖儿撩起一阵酥麻。
“陈飞,你不是和那些人一起喝酒吗,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看你走路不稳,自然就过来扶你一把。”陈飞偷偷坏笑了一下,这口气,妥妥的吃醋了。
“不用你扶,你还是陪他们喝酒去吧,我一个人能走回去。”压下心中突然涌起的不自在,七夜尽量放轻了口气,希望陈飞能放开他,他得想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好吧,你小心点走路,我回去了。”
肩膀一松,胳膊上的手也没了,耳边的温热倏然离去,七夜愣怔了。
不,他不希望他走。
平时天天和他在一起,怎么说走就走了?
不对,是他让他走的。
七夜恼恨的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却一个站不稳,直直向前栽倒。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被拦腰抱住了。
“果然你一个人走回去是不行的,我才刚离开,你就跌倒了,幸亏我来的快……”
感受着腰间的力量,七夜借力站了起来,却发现腰上的胳膊没有松开。
“七夜,你还好吗?”
耳上陡然掠过一片湿热,那是舌尖的触感。
浑身不可控制的颤抖了一下,七夜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不好,一点也不好!
猛然转身,七夜捧起身后人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去。
陈飞一怔,居然这么快?没有按照书上的步骤进行?
不过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陈飞马上回吻了七夜。
当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厢房里时,陈飞几乎要喜极而泣。
整整七天,他们都没从这个房间里出来。
旻钰原先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残阳却说,这才是七夜不留痕的真正药效啊。
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残阳再清楚不过这事的始末,在他的估算中,陈飞最起码要用三年才能攻克七夜这个坚固的堡垒,不成想,还没到一年就成了,难道是因为他们最近多灾多难七夜已经开始转变思想,开始觉得及时行乐才是适合他们的风格?
当七天过去,那扇门打开时,众人的眼角都有些抽……
陈飞一副腿软脚软的模样跟在光芒四射的七夜后面走出来,七夜看见曲流云,立马就要了一坛酒,转身抱起陈飞,就给他灌了下去。
直到陈飞的脸色好起来,七夜才一脸满意的放开他,甚至还非常暧昧的舔了舔陈飞嘴角洒落的酒液。
按众人原先的推测,陈飞才是那个在上面的不是,现在看来好像反了?
只有旻钰偷偷的趴在高勤肩膀上笑的好不开心。
整个富贵山庄,其实最了解七夜的就是旻钰,旻钰很清楚七夜的秉性,看起来温和无害又拒人千里,还学他成了雌雄同体,其实骨子里七夜就是个掌控欲特别强大的汉子,因为旻钰知道,七夜的人生愿望之一,就是把他学到的所有招数都用在某个人身上。
现在看来,陈飞就成了那个人,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曲流云看着这帮人,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们还有心情啪啪啪,证明还没被打击坏,这就好,有些东西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没必要牵连这么多人,看着他们都有了自己的伴儿,他还是很为他们开心的……开心你姥姥!老子的老婆还没活过来,你们就开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感受!
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曲流云抱着赤元站起来,冲众人狠狠的剜了一眼之后,也寻个清净的地方继续修炼去了。
众人突然也觉得这样强行给老大喂狗粮不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