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露出威胁的表情,“那我出去再找个人来?”
我真的快疯了,因为上一次练拳的时候我被他压倒过一次,所以现在格外确信,他真的能做出那样的事。
他起身从电视机旁边拿来摄像机,架在沙发末端,鼓捣一阵后指示灯亮起。
我试图说服他:“夏丞,你姐姐真的是疯子……不要相信她。”
“我知道啊。”他解开我的衣服扣子,“但是我只有这一个姐姐,你理解一下我。”
我也没指望他能放弃,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司机上来救我,但也隐隐担忧,不知道他刚刚给司机发了什么信息,不知道司机还在不在下面。
他很快就脱掉了我的衣服,手指绕到后面解我的内衣时,碰到了我的肌肤。
我觉得害怕,愤怒,可是身体却因为药物被他冰凉的手指引发一阵战栗。
我难受得不行,他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一下子我好像看到了安意,浑身发热,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再耗下去一定完蛋,只能咬着牙,挤出两句话:"我放她出来,你别……碰我。"
他闻言一顿,微微一笑,食指伸过来抚了抚我的嘴唇,"小可怜,嘴唇都咬破了,我真是有些舍不得呢……你再坚持一下嘛。"
我不会放过他,只要我今天出了这个门,我就不会放过他。
他的唇在我身上游离,手指往下,利落的脱掉了我的所有衣物。
我脑子一嗡,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听到快门声,睁开眼就看到他扛着设备在拍我。
"混蛋……"我挣扎着要起来,却跌到地上,听到他不怀好意的坏笑,而后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再一眨眼我就被放进了浴缸,浴缸里放满了凉水,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他把水壶放到我身边,"多喝水,把药物排出来。"
我瞪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他又笑了,"别瞪我呀,你这样会让我开始不信任你……那还怎么做交易?"
"照片你都拍了,还说信任我?"
"那只是给自己留个纪念,我也不希望用得上。"他说得跟真的似的,"记得多喝水。"
我望着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笑着说:"抽屉里给你准备了特效药,可以试一试。"
这笑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
可是我太难受,冷水一开始有效,但过了一会又开始新的一轮渴望,我拼命喝水,喝得肚子都鼓起来了,只能爬起来去够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粉红色的□□。
我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念安意。
我的身体像被蚂蚁一阵一阵的咬噬,大脑浑沌。
用这个东西不屈辱,屈辱的是我在这个地方,着了他的道。
我将那玩意朝镜子砸去,镜子咔嚓一声裂开一条大缝。
我掰下一块碎玻璃,在手心划了一道,痛意袭来,鲜血立刻涌上来。
我手脚发软,但神志恢复不少,我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所以迅速穿了衣服,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他端坐在沙发上吃那盆水果,一副人模狗样,笑着看我一步步走过去,然后拿着车钥匙站起来,"尤董,该办正事了。"
"照片和视频呢?"我问他。
他扬了扬手中的存储卡,"都在这里,人一出来我就销毁。我知道你会担心我备份,就像我担心你把她放出来之后又抓回去,或者把我们两个都抓回去一样。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反口,我也不会轻易把东西泄露出去。"
"我不会把你们都捉进去,但我不会放过你。"
"嗯。"他是意料之中的表情,声音很轻,"有怨气的话,你都向着我来,放过我姐姐。"
车往疗养院开,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我真的好困好累,可是一点也不敢闭眼。
"你和你姐姐见过几次?"我问他。
他四平八稳的开着车,"一年一次。"
我忍不住冷笑,"一年一次,你认识我多久了?"
他没有说话,但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我便觉得无趣,因为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车子渐渐远离市区,他降下车速,转头看了我一眼,问:"还好吗?"
我没有理他,他却突然伸手,握住我膝上的手,我下意识一抽,但他攥得很紧。
"尤昵,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不相信,真的。但也懒得和他说话,只是继续抽手,他也是此时才发现我的手受伤了,他很快就松开了,“手怎么了?让我看看。”
我别过头没有理他。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有些受伤,"但我只有这一个方法了,如果你足够重视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不会用这一招。"
我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满腔怒火,憋屈,只能拼命忍着。
我以后一定要提醒我的女儿,当你觉得这个人危险的时候,他就是危险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