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西原唏嘘不已,问杜宇:“你说人真的有前世吗?这个世界上真会有人拥有前世的记忆吗?”
杜宇特理性:“那都是骗人的。”
“那这个唐江山又怎么解释,他能认出前世的玩伴还有恋人,说得出来他们曾经一起做过的事情。刚才你也看了,好些事情玩伴们都忘了,要不是他率先提起根本没人知道。”
“都是炒作。”
“炒作的动机呢?无非为名为利,他除了得到一个需要赡养的老父亲,其他什么也没得到啊。”
杜宇也没办法解释这其中的原由,但并不表示他会相信:“那还有人说云南有一个什么村,里面有一百多人拥有前世的记忆,这能信吗?我们要做一个无神论者,要相信科学。”
西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不是不相信科学,我也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神……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找你。”
杜宇有些怔怔的,头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他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西原,他没有料到西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一种动物叫猫鼬,眼睛特别大,当其它猫鼬在觅食或打盹时,总有一只猫鼬会在旁边直立身子站岗放哨。站岗的猫鼬,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凝视远方,那眼神专注而单纯。
而此刻西原正用猫鼬一样的眼神看杜宇,见杜宇怔怔的没有反应,西原心想,该不是吓着了吧。
很快,杜宇眼睛里恢复了神采,他起身从西原面前跨过去,像是在对西原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傻人说傻话,我洗澡去了。”
西原急了,追上去说:“我是说真的,你不要不相信嘛!”
“等你回来找我我已经老了,难不成要让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幼女结为夫妻。”
“糟老头子和幼女自然不行,但是你和我可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杜宇站定,转身看着西原:“如果我死了呢?”
杜宇明显感到西原的面部肌肉瞬间绷紧,眼睛里先是茫然,接着转为惊恐:“你怎么会死……你死了,我就去跳纳木错……”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这水声竟使西原异常慌乱起来。
西原很紧张,因为这水声,也为刚才那有关生死的谈话,她胡乱吃着水果压惊。
不多一会儿,杜宇出来了,西原又傻了眼,因为杜宇又赤/裸上身,又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西原呆呆的:“你又不穿睡衣?”
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又”,因为那一晚在招待所,杜宇洗完澡也是这样出现在西原面前的。记得当时西原还问他为什么不穿衣服,杜宇说他们没有给他准备睡衣。
杜宇走到洗漱架的镜子前,扯下一条毛巾擦拭刚洗过的头发:“都要睡觉了,还穿什么衣服。”
杜宇的头发剪得极短,一块干毛巾抹上三两下就干了。
杜宇那腰间的浴巾似坠非坠,非常让人悬心,西原的一颗心就跟着那浴巾荡来荡去,恨不得拉他过来帮他捆牢,要么直接一把扯掉。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西原都只敢在头脑里想一想,没有胆量去做。西原呆呆地看着,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你拿的是我的毛巾。”
杜宇转过身来看着西原,扯着腰上那浴巾的一角:“如果你介意,我也可以用这条浴巾擦头发。”
用浴巾擦头发,用浴巾擦头发,那不表示,谁知道他里面穿没穿……西原慌了神:“我的意思是,我的毛巾你随便用。”
杜宇一笑,紧挨着西原坐下来,两腿也不好好合拢,越发显得危险。杜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更让西原心神俱乱。
西原紧绷着身子站起来,也不看杜宇:“我洗澡去了,暴露狂。”
西原一走,杜宇直接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电视,电视的光倒映在杜宇的幽深的眼睛里,可没有进到心里去。
西原来到卫生间,卫生间氤氲的气息尚未散尽,这里面有着杜宇的味道,让人迷醉而慌乱。
西原磨磨蹭蹭地洗完澡,磨磨蹭蹭地穿衣服,磨磨蹭蹭地打开卫生间的门。刚一走出来,旁边横生出一股力道,西原“妈呀”一声,跌入杜宇那结实而赤/裸的怀抱。
西原惊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杜宇的嗓子略显干涩。
杜宇轻轻一个转身,把一只手肘靠在墙上,对西原形成包围之势。西原瞬间感到有一股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西原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西原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杜宇俯身靠近西原,直视西原的眼睛:“你这样可不行,不能不听你妈妈的话。”
“我妈妈?”
“baby, you can't do that. your husband has good looks and charm,worry about b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