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身冷汗,心想难道不靠谱的史特文斯这次没有添油加醋?
尤利问,队长你这次是来看我和格拉芙是否在吵架吗?我以为在格拉芙坐稳队长这个位子之前,你不会回头看我们一眼。
文森特笑,问他你怎么就确定我不会回来看一眼?我告诉你尤利,约翰·文森特的根在伊泰诺尔彗星队,他做梦都在想念这里。
尤利看着他,五年前他刚进彗星队的时候文森特还站在巅峰的尾巴上,尽管他这辈子都没有太过耀眼的光芒,但以他为代表所构成的彗星的锋线,有着再精湛的技术也无法比拟的意志。当初在魁甲联赛冲击过程中最艰难的时刻,都是因为有文森特永不言弃的意志,才让他们一步一步挺了过来。
文森特说,“尤利,你们现在的配合,真是糟糕。”
尤利轻轻叹气,“人总要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代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文森特看着他,突然问,“那么赛文呢?”
尤利无奈,“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文森特队长。”
“还有……”尤利笑着眨眨眼,“谢谢你的鼓励,约翰。”
赛文在训练的时候没看见尤利西斯,回头就听见格拉芙在和桑格教练谈论文森特找尤利谈心的事儿,赛文刚骑上扫帚,一手抱着鬼飞球,就直愣愣地不动了。约翰·文森特,时隔数月,这个名字就这么重重的打在了心口上。
“霍克尔,你和菲布里克斯一组……”
助理教练看着手提板开始分组,念到赛文的名字时,后者猛然醒悟了过来,扔下鬼飞球就往训练场外飞。
一个出色的职业追球手,拥有顶尖的飞行技巧和飞行速度,在他起步的刹那,格拉芙刚刚回头看到,紧接着就错过了追上对方的机会。
约翰·文森特离队的时候赛文去送他,车站里两人肩并肩坐在台阶上。文森特告诉赛文他会回来看他比赛,看他在比赛中进球得分,带领彗星队冲进季后赛取得总冠军,而事实上,文森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彗星队的比赛。
尤利西斯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猫头鹰瑞塔振翅而飞,焦虑地在低空盘旋,尤利抬头看去,瞧见了骑在扫帚上的赛文。
整个格里菲斯家都被格拉芙布置了魔法防御,没有经过认证的赛文被当做是陌生人拒之门外,不论是幻影移形、飞路网还是飞天扫帚,赛文都无法突破格里菲斯家的防御网。
尤利西斯福至心灵,挥动魔杖打开了防御。
“文森特已经离开了。”
“他往哪里走了?”
“你用扫帚追不上他的,他离开的时候用的幻影移形。”
赛文愣在那里,有那么一瞬间,尤利西斯觉得他很可怜。十几分钟前尤利和文森特说,你该去现场看看赛文,他每次比赛前都在看台上找你,但每次你都没有出现。文森特安安静静的听着,却无动于衷,“尤利,现在留在赛文身边的队友是你,我今年35岁,即便继续留在彗星队,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带他了,但你不同,你今年才25岁。赛文是彗星队取得冠军的那个答案,而你,却是这个答案最好的公式。”
尤利看着杵在空中的赛文,风有点大,扫帚上的赛文看上去摇摇欲坠。尤利说,“赛文,下来吧,我给你讲讲文森特的故事。”
尤利西斯一直都是一个训练狂魔,但他加盟伊泰诺尔彗星队的第一年一共只打了十场比赛,并且这十场无一例外都是替补登场。他在场上他拆解每一个技术动作,不断地添加自己的进攻手段;场下他研究每一场比赛‘记忆’,将其他球队的战术掰碎了去理解去参透。然而,当时的桑格教练宁可让其他球员上场,也要将他冷处理,希望他变得更成熟。
尤利西斯几乎每天都在被桑格教练吼,吼得尤利西斯好几次都坚持不下去,然而一回头看到队长约翰·文森特也被教练从头骂到脚,骂完后又勾肩搭背地把教练拽到破船酒吧,便觉得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
格拉芙说,“我第一次训练时看见文森特被那么吼,我还以为这支球队快完了呢。”
尤利听完后就在边上笑的停不下来,“怎么会完呢,我觉得我怎么都得给彗星队打上十几二十年球吧。”
格拉芙打击他,“有多少球员能在一支球队呆一辈子的?还十几二十年,嘿,你确定你能打那么多年的职业比赛?”
“没准呢?”尤利扔掉了自己的战术笔记,一下子躺在训练场的草地上,“凡你质疑的,一定坎坷,凡你真心想要的,一定能得到。”
那一年,尤利西斯作为职业魁地奇选手的第一年,彗星队拥有整个甲级联赛最强的前场追&击组合,“无所不能”的击球手米歇尔串联了整支球队的攻防体系,协助文森特将彗星队带到了总决赛,但最后却倒在了威伦戴尔神剑队的面前。
球队气势低迷,文森特就去找桑格商量对策。
几天后的训练课,桑格教练不在,文森特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而后让所有队员坐在草地上待命,“你们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