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啊,你知道,我们的轮换阵容没有优势,得早点想个办法。”
八月中旬,彗星队进行了第一次集训,除了上赛季的球员之外,本赛季引进了包括费尔南多在内的三名新人。新人们很兴奋,老将们很严肃,桑格看看这头又看看那头,一本正经地提了新赛季的要求。
分组训练时,赛文下意识地去找尤利,谁知道尤利已经拽着史特文斯在咬耳朵,赛文间或听到“挡拆”、“背身单打”、“圈顶强吃”之类的字眼,犹豫了一下,没去打扰,转身去找其他人。菲布里克斯带着布莱克,尼克跟着格拉芙,替补们三三两两凑一块,赛文居然想不起来以往自己和尤利分为一组时,那个多出来的主力是和谁搭档的了。
一瞬间,赛文感觉又回到了文森特刚离队那会儿,看着谁都眼熟,但实际上和谁都不熟悉。然而赛文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赛文了,他是新科常规赛+总决赛双料mvp,被誉为克林·布瑞之后最有机会统治追球手位置并对丹尼尔的记录发起挑战的球员。
赛文向尤利跑了过去,“尤利,你和我一组吗?”
尤利一怔,回头看向金发的少年,少年笑的一如18岁,但少了点腼腆多了份冷静。一旁的史特文斯拍了拍尤利的肩,“你们一组,我去看看费尔南多,格拉芙让我好好□□他。”
下午的训练波澜不惊,尤利西斯全程不在状态,赛文打趣他,怎么一个夏天不见,你的状态那么飘忽。尤利笑笑没有回答,反问他假期过的如何。这个话题赛文很感兴趣,他兴高采烈地说着他和文森特的旅行,他说的非常兴奋,尤利一句话都插不上。
彗星队的备战训练有条不紊,然而一周后就不得不宣布无限期停止。
尤利西斯拿着报纸挨个通知全队,告诉他们神秘人复活,新赛季延期的消息。队友们表示了对新赛季的担忧,人心惶惶中度过了夏天的最后几天。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计划没有变化快,你本来以为已经做了的决定,到头来发现当初的纠结彷徨都是浪费时间。格拉芙把对新赛季的战术安排锁进了柜子里,她来不及和尼克联系,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一个地道的斯莱特林联系,连夜跟着父母兄弟赶往了麻瓜世界投奔哈伊特,战争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握在了手里,逼着他们抛弃故土家园,绝命逃亡。
杀红了眼的食死徒可不管你是不是格兰芬多,他们甚至违背魔法部“不得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的规定,在麻瓜界大开杀戒。有好几次格里菲斯一家都差点与食死徒正面碰上,幸好格拉芙反应及时,每每都在关键时刻护住全家,顺利带着家人幻影移形。就这样,一行人赶到西班牙与哈伊特碰头的时候,格拉芙几近魔力奔溃。
尤利西斯寸步不离地守着格拉芙,持续的高烧脱水让格拉芙迅速地消瘦下去。
艾丽卡妈妈哭着让尤利去休息,“尤利,如果连你也倒下的话,妈妈该怎么办。”
尤利并不觉得累,他的魔力周转的很正常,体力也很充足,他记得格拉芙之前反复对他强调的那句话——如果我不行了,你得顶上。
格拉芙比尤利早出生八分钟,连遇到生死存亡的时候都会想着自己是姐姐,自己顶不住了才让弟弟上。
尤利亲吻了格拉芙的脸颊,“格拉芙你得快点醒来吧。”
格拉芙昏迷了小半个月,托麻瓜医院的福,终于在九月底苏醒了过来。哈伊特所任职球队的明星球员们得知自家队医的妹妹生病了,集体送了水果花篮签名足球等等等等,格拉芙醒的时候面对一病房的礼物,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幸福满满。
尤利西斯迅速和这帮球员混在了一起,没事儿就跟着哈伊特混进训练场,在无伤大雅的休息时间和球员们来上几脚(当然是用魔法作弊的)。空闲的时候一群年轻人坐在一起聊天——
“哎,我这次受伤还需要休息好久,估计得错过好几轮联赛了。”
“怎么受的伤?这么严重?”
“被对方后卫踢到了骨头,医生说至少休息三周。”
“……啊,三周,那么长?!”我从50尺高空摔到看台上也就休息了一周啊啊啊。
“你也觉得很长啊,不过没办法,哈伊特说了如果养不好的话,以后还得复发,成为周期性的伤病就不好了。”
尤利西斯讳莫如深地跟着点了点头,决定不说话了。
格拉芙养好了身体后,开始练习魔法部体育运动司,未果后,不死心的格拉芙开始联系球员工会,试图启动队长会议程序,这个赛季还打不打、怎么打,总得有个说法吧,明年就是世界杯和欧洲杯,其他国家正在积极备战呢,英魁就这么搁置了?也不能因为伏地魔就放弃世界杯和欧洲杯啊,多少球员眼巴巴地等着呢。
一来一回圣诞节临近,往年这个时候全明星票选结果是大家关注的焦点,而这赛季局势动荡,花了大力气启动队长会议的格拉芙忙的脚不沾地,尤利觉得无聊,时不时就通过双面镜撩一下赛文·霍克尔。
圣诞节后,队长会议终于组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