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了”
赛文的坦然让格拉芙无言以对,她作为球队守门员的时候就知道尤利对整只球队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在进攻上,在防守端尤利也是个球商极高的球员。在由守转攻的刹那,他对比赛的阅读能力瞬间体现了出来,近乎本能地选中最好的战术,通过游走球的传导击破对方的防线,拉扯出空间,让赛文可以更舒适、更具有威胁性地切入。桑格说过,击球手这个位置成熟的都很晚,因为对比赛的阅读,对攻防体系的了解都需要时间去积累,近年来唯二在这个位置上少年得志的就是斯洛特·布朗和尤利西斯·格里菲斯,而前者因为伤病使得他无法触碰到击球手的顶端,而尤利因为有了赛文,让他那些超前的能力得以全面的展现。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魁地奇这个世界,从前是克林布瑞的,后来是尤利西斯的,而现在还不是我的。”赛文低着头,缓缓说道,“尤利太重要了。”
尤利太重要了,可是直到对方离开,赛文才真正体会到对方的重要性。
他是防守端的壁垒,他是进攻端的战矛。
这一点,史特文斯比不了,现在的朱迪或者费尔南多也比不了。
慧星队逐渐开始改变节奏。赛文在场上的时候,他们打的毫无彗星队的风采,就犹如传统的强队——类似于克林·布瑞单打时期的狂人队,以赛文个人能力进攻得分;轮换阵容上场的时候,他们打的更像是一只彗星队,前场的配合和后场的防线拉锯的很好,一如当年格里菲斯姐弟还在队伍时的模样。
“其实吧,彗星队一直在变。”
全明星赛前夕,格拉芙带着赛文接受了《魁地奇手》的采访,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我们先后经历了不同的规则、赛制、人员变化、打法变化,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即便是三连冠时期的彗星队也是逐年在变化的,只是因为那段时期我们的成绩太稳定了,让大家误以为我们一尘不变。”
“是是,从最早的阵地战,到后来的跑轰,还有主力阵容及主力的作用也不同。那么您觉得对彗星队而言,最重要的成员是谁呢?是霍克尔吗?”
格拉芙摇摇头,笑了,“是尤利西斯。”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赛文回过头看向她,眼神里还有缱绻的怀念,嘴角的笑容已经勾了起来,一如笑起来要人命的18岁。
记者跟着笑了起来,“尤利是赛文最好的搭档。”
格拉芙点头,“是了,他们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搭档,场上的默契让他们无所畏惧。”
“他们从一开始就这样吗?”
“嗯……其实并非如此。但是尤利后来一直在观察赛文,记录他的飞行习惯、飞行节奏、最好的接球方式、命中率最好的位置等等,尤利享受这样观察的过程,偷偷摸摸、悄无声息的。”
“哦?偷偷摸摸的?很好,这很拉文克劳,那么赛文知道尤利在观察他吗?”
两人回头去看赛文,而赛文木讷地愣在那里。
这个提问太尖锐,一瞬间就击中了赛文内心最敏感的地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愧疚感漫溢了出来,赛文喃喃了几声,最终放弃了回答,摇了摇头。
记者似乎觉得这样的话题很有趣,掩嘴而笑,继续道,“霍克尔真是个迟钝的人,和场上表现出来的果断完全不同呢……好吧,最后让我们来看几组照片,霍克尔来谈一下这些照片带给你的回忆吧。”
最后这一部分的采访与格拉芙无关,她沉默地看着记者给霍克尔放照片。
被施加过魔法的图片上人物生动形象,隔着是时空却仿佛身临其境。
第一张照片是赛文刚来彗星的那一年,季后赛时接住文森特的传球,长驱直入杀到得分区前,命中了一个漂亮的进球。照片的边缘出现尤利西斯,他的游走球飞的恰到好处,拦住了补防的对手。
赛文干巴巴地说道,“我的第一个赛季,文森特很照顾我,尤利……我和尤利的配合还不是很好。”
第二张照片,彗星队排着队列从球员出口飞驰而出,赛文待在尤利的身边,两人回头对视,尤利笑的轻松,赛文一脸紧张。
“那是第一次魁超决赛,比赛前尤利和说‘胜负与荣誉,在此一战,但比起漫长的职业生涯而言,今天这一战便算不上什么了。我们尽力而为’。”
第三张照片视角不好,似乎是球迷偷拍的。
赛文被一堆球迷围在中间,尤利西斯骑着扫帚从天而降,在半空中展现出惊人的飞行控制力,俯身弯腰就把赛文拽上了扫帚绝尘而去。
这张照片带来的回忆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那是我第二届全明星,被球迷堵在休息区门口,尤利一瞬间就从人群中找到了我。那次全明星有我,有尤利,还有格拉芙教练,我和尤利被分在了两个队……”说到这里,赛文羞赧地笑了,“比赛的时候尤利全程在放水,他说‘赛文,你这样这样攻过来,我侧身腾出射门位置,然后你就可以得分了’。米格安在赛后非常生气,她的球门被攻成了筛子,她说尤利简